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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4, 2009

(置頂文)
張曉萍更名公告──本名改為:【張琹 Chin Chang】


張琹 Chin Chang 戴花的少女 39.3×27.1 cm 混合媒材、丙烯、水彩、蛋黃、墨水、廣告顏料、陶瓷顏料、透明漆、保護膠、水性凡尼斯、油彩凡尼斯、紙板 2008年冬

「張曉萍」2009更名為──【張琹 Chin Chang】

◎【張琹】ㄑㄧㄣˊ為「現在的本名」,【張曉萍】為「舊本名」。
切勿將「琹」寫作「琴」(← 錯誤)


November 20, 2009

搖滾同樂會.刺客╳流氓樂隊╳董事長



.時間地點:2009/11/21 週六 20:00~23:00 The Wall 這牆藝文展演空間
.票價:400    購票:博客售票網

.緯緯(刺客團長.袁興緯)的Blog搖滾惡童之廢人爛事
刺客官網


November 17, 2009

作品OO過程之(一)油畫布 80S(145×145cm) 另一幅為木板

這是近日進行的大幅作品,過程繁瑣複雜,就暫先放上照片吧,有時間再來細說。
上底色,此篇照片為第一層、第二層。底色總共上了六層。






November 10, 2009

作品╳╳,完成圖。


張琹 Chin Chang 作品╳╳11092009  壓克力、金粉、水彩、彩色墨水、廣告顏料、織品顏料、陶瓷顏料、炭精粉、炭精條、壓克力增厚劑、醋、酒精、甘油、阿拉伯膠、沈澱劑、牛膽汁、噴膠、ARCHES水彩紙裱於紙版 26.7×38.3 cm 2009年11月9日(▲點擊可見大圖)

這張作品自中途階段至完成,都是聽著楊大哥介紹的重金屬樂團 Stratovarius 的幾首歌曲「Destiny」、「Forever」、「Paradise」、「The Abyss of Your Eyes」、「Will My Soul Ever Rest In Peace」所完成,Destiny應該聽了上百遍了。。。我應該曾經在部落格的某篇文章中提過,大約從十年前開始,我畫畫必定聽搖滾或重金屬,聽這類的歌曲能讓我異常的專注,並完全的釋放我心中所有的情緒。你們也可以試試看喔,你會釋放所有的情感。


▲局部


November 8, 2009

N,一個虛無飄渺,一個不存在的人。
於是,你確確實實地成為一個旅人。一日記憶。

N,一個虛無飄渺,一個不存在的人。

我第一次看見一個人那樣走路,像空氣一樣的……像棉花糖……。那是我從未見過的、從未覺察過的。這身影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身懷絕技的跳舞的人,一個輕盈的、靈巧的、善於表演的人,但這卻是兩個全然不同的人。你不是在行走,但比行走更確實,你也並非舞蹈,那比舞蹈更輕盈,更飄忽不定。你只是在飛行。於是,你確確實實地成為一個旅人。

第一次,我看見一個人,一個虛空的走在路上的人,那樣輕盈的腳步,像是蹎著腳走路,像幽靈,像夢,像童話,像行走於卡爾維諾故事中那位穿梭於現實與虛構之間的人。究竟你是一個說故事的人,或是故事中人……。在你白色布鞋下踩踏著的不是陸地,而是天堂,是你自身的天堂。

與這樣一個人走在一起,我第一次感覺了自己的真實。原來,我是一個真實的、確切存在的人。


November 8, 2009

作品╳╳,演化過程。(未完成)之(二)


▲作品局部。(未完成)

持續又進行了一個階段,但尚未完成。今晚處理完細部,就來公開這張完成品吧。

作品╳╳,演化過程。(未完成)之(一)


November 7, 2009

作品╳╳,演化過程。(未完成)之(一)

在我的作品繪製創作過程中,可能經歷多次的修改或演變,或可能最後完成的樣貌與最初全然不同。這張作品完成樣貌暫無能公開,就分享一下中間的演變,經過重新水洗過程(拿到水龍頭底下沖洗,我常常做這種事),只是有一些過程遺漏了沒有記錄下來。總之,常常為了達到我心中的那幅樣貌(其實作品從來沒有一個真正的標準的可預期的樣貌,那只能是一種感覺,感覺對了,就完成了。),我會極盡可能不擇手段的將它完美展現,不論過程經過多少次的毀壞、沖洗、大幅修改、重新整片遮蓋、甚或構圖全新更改……等等。總結,我就是不會放棄那一張「紙,或畫布」。

▲底層的處理,有許多階段就暫略過,因為挺複雜,難以一一說明,光是底部就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或許日後再來解析。此外,基理的部份,因作品需要等待自然乾燥方能獲得沈積的基理,故不能使用吹風機。底層基理使用的媒材顏料大致如下所列,我參雜了許多特殊媒材,若你對於顏料以及相關輔助媒材不是那樣深入了解,建議還是不要使用我的方法,因為很可能會產生排斥效果而剝落(除非是刻意使用),對我而言,深入了解媒材,以及作品的實驗性,二者是創作上非常重要的部份。
◎底部基理使用媒材:壓克力增厚劑(混合顏料透明技法使用,非單獨使用)、自製顏料、醋、酒精、甘油、阿拉伯膠、沈澱劑、牛膽汁、壓克力、水彩、彩色墨水、廣告顏料、其他特殊顏料。
◎除上之外,畫面使用媒材還包含:織品顏料、陶瓷顏料、炭精粉(粒狀,自己研磨,製造沈積效果,但要添加少量阿拉伯膠,以附著畫面)、炭精條、噴膠(中途局部使用);ARCHES水彩紙,繪製中途裱於灰紙版。(若無預先裱褙於灰紙板,凹凸波浪的紙面將無法繪製流暢的線條,是否裱褙,這就看個人欲想表現的方式來決定)
▼本張為第二階段。


November 6, 2009

作品,藝術家的快樂與痛苦。

我畫畫我該死。

多年前的一日,ㄏ學長說:「當代藝術是個屁!」我全然能理解從這樣一位優秀的當代藝術家口中蹦出的一句話,頓時整個空氣是震動的、不安的、瞬間凝結的。在我認識的所有藝術家,或說是具有藝術家性個的人當中,沒有一位是快樂的(即便他們偽裝,但藝術家總是拙於偽裝的一群。)。或者說,他們的快樂,並非來自於生活當中的、那種一般人所定義的快樂,所謂幸福美滿的快樂生活。他們的快樂永遠是一個謎,或是建立於痛苦之上的、某種極致的快感,亦或是完成、成就某件事物或成就作品的快感!

「快樂」之於藝術家,不如以「快感」來形容更為貼切。

每位藝術家都有快樂的時候,那樣的快樂,非一般性所能體會,那是一種超然的情緒,一種解脫,一種頓時離開當下時空、超人般的境界。這樣的快樂,卻往往需以絕大部份的「痛苦時間」來換取。這樣的痛苦時間,其實也是某種形式的快樂,或有時,痛苦會形成一種快感。快樂之於痛苦,痛苦之於快樂,或許兩者並非是相對的、對立的,它可能是一種相容的、並存的生命狀態,一種矛盾的和諧。當作品完成的煞那,當感覺了極致的快樂、狂喜歡樂之時,或也在某一瞬間感受了極大的痛苦,它與快樂並存著,但我們從無能捕捉它們的蹤影,僅只能以作品來呈現、抓住,且保留那瞬間的永恆。


November 4, 2009

感性之初,歷史之外。

感性之初,歷史之外。當我穿著感性的外衣,我是否便立即被拋出那樣無規則之規則性改革書寫的歷史之外?這實在令人苦惱,究竟該拿什麼方向?沒人能夠告訴你,越是釐清便越是迷惘。這竟是一場賭注!我的人生,總在一再的賭注之中度過。每每,我似乎看見了微光,但那樣的微光似又一閃而逝,如是,我如何能確立自己的方向?「光」總是拿我開玩笑,拜託,我已不是當年的小女生了,別再拖拉我的年歲了。這點微光可比一個女生嫁人還重要,這是一生的創作理想與願望憧憬,唯有創作的微光能照亮我整個的人生。就為了尋求這麼一點藝術創作的希望之光,我們的內心竟需承受那樣無法想像的來來回回自我拉扯的破碎與煎熬。然而,這竟也是一種幸福。

行動,是尋求答案的唯一方式。


▲工作室一角。裁縫車,通常都推滿資料、作品與顏料。


November 4, 2009

桌上的曇花

桌上的單片曇花葉,長出了兩片小新葉,其中一片為從水底根部長出的細長葉片。我喜愛曇花。

這片曇花葉源自我大約2002年從嘉義老家中埔鄉山上的一棵夏夜裡綻開著大白色花朵的曇花樹摘下的葉片,帶回台北之後,我將這些葉片插入水中,曇花是落地生根的植物,擁有著不可思議的旺盛生命力,總之你拿它怎樣它都不會死,它就是會活得好好的,像我這種連仙人掌、黃金葛與九重葛都會養不活的人最適合養曇花了。這片移植自山上的曇花葉中間歷經了多次生長、重生的轉折,其中一片分葉前年我把它重在小盆栽土裡,現在它在五樓的小花園吹晚風,已長成有三尺多的高度。五樓陽台的小花園是爸爸的小園地。我其實很久才去探望一下我的小曇花,我打算將這株植於土中的小曇花更換於大花盆裡,這樣一來,它會快速生長,不定過兩年它便會開花。

一個全新的創作慾望,轉換,一個全新的場域,如同我桌上的曇花葉在水裡重新長出雪白的細根。




October 31, 2009

京站時尚廣場.開幕廣告插畫之(一) .琹


▲京站時尚廣場.開幕廣告插畫之(一) 張琹 Chin Chang 混合媒材、蛋劑、紙板 2009 29.4×41.8 cm
京站時尚廣場.將於12月11正式開幕!
▼以下為局部




October 31, 2009

義大利重金屬 White Skull


謝謝楊大哥的噗,一堆重金屬、搖滾的分享讓我認識 White Skull,光是這個團名就迷死人,又純潔又黑暗,ㄏㄏ,我就愛這種調調。不過許多重金屬的團名都差不多是醬子混沌不明,也沒什麼好怪異的。

所有說不清的東西都很迷人,重金屬、搖滾、抒情,尤衝突的東西更是令我無法抵抗。重金屬抒情曲【Stairway to Heaven】好聽到上天堂下地獄。末尾的嘶吼高亢轉折真是好聽,嗚,聽完整個靈魂獲得解放,8分12秒,就是我blog現在放的這首。

▼【Boudicca´s speech
】女聲主唱,同樣是無法形容的好聽,飆淚。這樣的女聲實在太酷了,自己聽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