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孕
那晚在竹圍買菜買魚回家煮,
我可是道地的家庭煮夫,
糖醋黃魚好吃要加醋,
大快朵頤之際她卻說想吐,
初聞不知何因故,
之後兩人對眼喜有譜,
小孩屬鼠我倆屬豬,
家裡即將不再只有兩人住,
按時要到婦產科確認生產進度,
懷孕超過卅二要作羊膜穿刺(t),
一根長針入肚,
她馬上哭,
接著抽血照超音波還要驗尿素,
懷孕的母親可真辛苦,
原本想在榮總就近照顧,
後來想到坐月子身體要補,
所以還是回台南娘家住,
就在成大來剖腹,
生產過程只能哄她不要哭,
天知道她只能含淚把苦往肚裡吞,
那天早上陪在醫院還有岳父岳母,
接著親友輪番來慶祝,
望著小生命我才領悟,
有人相伴是幸福,
結婚絕非謠傳不歸路,
有下一代才有真幸福,
也才能無愧地走在這人生的道路,
最後再說一次(t),
老婆你真辛苦。
*註(t)/台灣國語

從東海岸到北海岸...
許多事情真的都有一個“起點“或稱為“因“,2002年的意識部落,十幾位各族群藝術家集結到台東金樽海灘,以漂流木各自搭起臨時性的房舍,渡過三個月在山邊、在海邊、仰望星空的漂流木創作生活,那算是原住民漂流木藝術創作的一個很重要的宣告活動。2003年我跟姚姚帶了台北國際藝術村的幾個老外來到台東,去了金樽,也到都蘭,就在那年8月29日發生了令人傷心的“阿才“事件,藝文界尤其不捨。我們在都蘭糖廠看見了阿才跳海前的遺書,遺書中夾雜著諸多的複雜因素,但我很清楚的是2003年的意識部落已經失去原民該有的意識,我們在都蘭糖廠看著穿著素白芭蕾舞裝、天真無邪的孩童,在原住民聖山前跳著西方的舞劇,到此,我們大概了解事情的一二原委。於是,我們在朋友忠維的協助下,驅車前往阿才位在半山腰的工作室,居住一晚,用材火燒熱水,浴室以呂秀蓮競選海報圍成,早上摘取番薯葉煮泡麵,讓來自西方的老外體會了原始的部落生活。那年我開始認識在地的原民朋友,也因為這趟旅程,我開始了解到原住民與漂流木之間的文化連結,這連結源自原著民的祖先賴以為生的生活應用到當代的原住民藝術創作,2005年我協助辦理石門水庫漂流木藝術節,更加熟識了拉黑子、荳荳姐、愛琴、馬浪、葛照兄弟、邗都路、打鬼,2009年承辦北藝大漂流木藝術節,認識愛琴的老公伊命、希巨、小馬等人。
阿浚與藝術家朋友---雪山行2007.2.10.-2.13

阿浚跟自己有個約定或是自我期許,每年要登大山ㄧ次,延續大學時代身為登山社社員喜愛身體在山岳裡單純移動的那種嚮往,以及對大塊假我以文章的那種胸懷。這幾年下來,算是沒有食言,今年情人節前夕(2007.2/10~2/13),我們走了趟雪山。成行的原因除了上述所言,當然還要天時、地利、人和,寒假前間,加上下雪的冬季最適合爬雪山,欣賞雪地之美,但主因是因為藝術家姚瑞中目前正接受公共電視<<紀錄觀點>>的採訪拍攝。約兩個月前跟瑞中提及爬山的事,後來瑞中說到公共電視願意隨同爬山採訪,確定了這趟行程,我負責組一團約十一人的藝術家團隊ㄧ起上山,成員有典藏今藝術的代表吳垠慧、視覺藝術聯盟代表王琪、藝術家姚瑞中、陳正才、吳達坤、常陵、陳擎耀、邱招財、黃懋璋以及阿浚等,加上公共電視拍攝團隊七人,共計十八人。
嬉遊繪畫人生的吐吶 ---李宜全 1963

2007年1月5日晚,天候回暖,晚餐過後,開車到士林的福德路老社區拜訪一位老學長、老朋友,他剛從香港參加一個展覽回來,他是李宜全。大學的時候,我在系上打工,常接觸這位學長“助教“,那時候正式台灣流行保齡球的年代,他可是曲球高手(分數常衝上240以上);在台南藝術學院造型藝術研究所就讀時(他是第二屆、筆者為第一屆)他則叫我學長;不過現在,我還是習慣叫他學長,除了年紀的差異,更因聞道有先後。1963年出生高雄,在台北長大,國立藝術學院美術系第二屆畢業(1989年,筆者則是第十屆),過去在士林的家裡開過大橘子畫室,現於國立台北藝術大學美術系兼任講師、師大附中美術班教課外,純然的以藝術創作在生活著,也以生活在從事藝術創作。













我的藝術家朋友們(3)

Sealed (Jan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