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遊戲都是冒險物語嗎?<上>
地平線上,一道微光乍現,接著一輪白日在雞鳴的伴隨下從東方緩緩升起,上黨城內的街道上幾名小販已經挑著雜貨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擺著物品,彷彿昨日的大戰只是一個假象罷了。
天劍習慣性在早晨時爬了起來,迷迷濛濛中已經走到了中庭的練武場,在這長時間的訓練過程中,身體已經養成一種慣性,即使沒有意識也會自動開始練功,儘管這時HP條還在黃色的危險地帶。
而在練武場中央,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早已站於練武場中央了,他依然是身穿著如火一般鮮紅的鎧甲,高挺的身形威風凜凜的聳立在天地之間,讓人感到窒息的戰意如海水般湧出,只見其圓目突睜,方天畫戟一翻,長戟如破空流星往天劍身上急刺而去。
天劍頭腦尚未清醒,然而身體卻自動做出反應,右腳急踏而出,一個轉身手中方天畫戟亦也橫劈而去。
「噹!」呂布畫戟直收,彈開了這一擊,右手方天畫戟一轉,一陣旋風原地颳起,天劍往後急跳驚險閃開了這一擊,腳甫落地,方天畫戟已然急收擺出突刺的架式。
「紅櫻列突!」天劍身影一晃,虛影憑生,一道紅光急刺而去,呂布不慌不忙,右腳往地上用力一踏,身體就如高飛的獵鷹,在高空一個轉身,手上方天畫戟一個十字大劈而下。
天劍腳往地上立踏,身子往右方斜飛而去,幾個翻滾閃過了呂布的這一擊,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快速翻了起來,原本站著的地上一個X字,伴隨著一陣巨響深深的烙印在地板上。
「繁櫻點點!」天劍趁著呂布尚在半空無法閃躲之際,向呂布發動了一連串突刺的急攻。豈知呂布嘴角微揚,右手長戟狂轉,硬生接下這招,天劍反而被彈出幾步,然而顛簸了幾步後,右腳穩踏,又再度出招。
「龍捲櫻落!」借力使力,此招力道增強了數倍,呂布腳剛落地閃避不過硬是吃下了這招,腳往後踩了一步,天劍趁此良機,提氣凝神,穩住心神發出了這半年來學到攻擊威力最強的招式。
「群櫻亂舞!」天劍腳下踏著北斗七星的步伐,手上方天畫戟招招直逼呂布而去,呂布左手握住戟身,左擋右拆一招招化解掉天劍凌厲的攻勢。
「噹~」雙戟互碰,武器不斷的擦出火花,空氣中金屬碰撞的聲音也此起彼落,在數十招後,天劍手上的長戟突然裂成碎片,原來是耐久度已然到達了極點,一個失手,天劍已然露出了致命傷。
「喝!」呂布左手反掌而出,往天劍的胸口擊去,天劍往後飛了數尺才和地面做了親密的接觸。
「進步了很多啊!」呂布收起畫戟,溫柔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天劍。「你已經可以迫使為師用雙手出招了,看來經過這場戰役,你已經成長到足以獨當一面的武術者了。」
「可惡,要不是武器太爛了,我一定能跟師傅打得更痛快的。」天劍憤憤不平的說。
「你手上的長戟,本來就是一般的凡品,不過你會將武器用到損毀,也代表了你的戟術已經到達有成的階段了,所以長戟才無法承受你所使出的力道。」
「當然啊,我現在已經升到了37級了,能力值比之前強上了許多。」天劍心裡暗想,然而又生出了一個疑問「師傅手上的方天畫戟為什麼都沒有損壞的情事呢?」
「為師手上的這把可是神兵利器,為師拿到這把神兵也是煞費苦心啊!」呂布頓了一下,看著天劍又緩緩的說「當初為師年紀尚輕,在終南山下修練戟法,在偶然的狀況下聽到了鄉民謠傳終南山上有火麒麟常下山危害百姓,因不忍百姓受苦,於是我便上山要為民除害。」
「到了山頂後,因火麒麟的關係氣候燥熱不堪,那時為師武藝不精,雖然最後擊敗了麒麟,然而也因此受到了重傷生命危在旦夕,所幸有一名叫左慈的仙人經過,他感念為師為民除害的精神,於是治好了為師身上的傷,並且從麒麟的身體裡面煉化出了這把方天畫戟。」
呂布將方天畫戟遞給了天劍看,天劍使用了物品鑑定的系統功能,一聲系統音出現,伴隨著的是畫戟上出現了名字「史詩級武器:烈麟‧方天畫戟。」
「那徒兒豈不是要受困於武器,每次使招都有著武器斷裂的風險。」天劍垂頭喪氣的看著天空。
「那倒也不是,那時終南山村童都唱著一首歌謠,內容是:須知終南烈麟臥,一醒世間群鋒泣;若非雲夢雪狐出,天下神兵誰與敵。歌謠言中之意,天下間有兩把方天畫戟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神兵利器,徒兒你要將歌謠謹記於心,不過是否能取得另一把神兵,要看你的機緣造化了。」
呂布說完話後,天劍的狀態欄跳出了任務訊息「特殊武器任務:上古神兵。是否接受?」毫無猶豫的,天劍選下了是的選項。
「徒兒啊,天下的亂世現在才剛開始,你應該去外地多歷練一番,然後找個明主匡定亂世。並州刺史丁原心胸狹隘不是成大業的料,如今你剛立功勞,他必欲將你留下來,此時不走之後就走不瞭了。」
天劍默默的看著呂布,這時呂布的臉上掛滿了心事,他語重心長的一番話,讓天劍重新思索之後遊戲的走向。
「師傅,徒兒在亂世中原本無法獨自生存,所幸師傅收留,而且還不怪徒弟天資愚鈍,教了愚徒絕櫻六戟的招式,如今徒兒武學有成,願意遵從師傅的建議去外面的世界歷練,如果以後師傅有需要徒兒的地方,徒兒一定不遠千里住師父一臂之力。」
天劍跪下將頭低下,此時他心中百感交集,在這生死存亡的遊戲裡,雖然呂不只是一個NPC的武將,然而對他不但呵護有加,更不辭辛勞的傳授武藝,他心中自然有無限的感恩,然而他也知道,丁原在歷史上並不是能成大業的明主,為了要破關他必須去找可以平定亂世的領袖,然而這也意味著必須要離開呂布了。
「雛鳥長大後,自然是要離開父母的,徒兒不必太多感傷,有緣分的話日後自然會再相見的。」
天劍站起了身子,他前面那名巨大身軀的戰士,如今已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彷彿不想有太多的離別悲傷一樣,天劍對著呂布又拜了三拜以後,便向門外走了出去。
「唉,現在開始才是對你的歷練啊。」
呂布看著藍的似海的天空,從嘴裡喃喃自語的嚼出了幾個隱而不聞的話語,話語之後,沉默便籠罩了整個練武場,像是沾染上了離別的氣息般,練武場上靜默的連一點聲響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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