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講故事 是一則真實的故事 請大家泡好茶 慢慢看下去

故事的開始發生在兩年前的台灣 有個即將從大學畢業的學生 在此我們稱為水荷花 (想必大家都應該知道是誰)

對於大學畢業後的人生 傻傻的還不知道要做什麼 想說推甄看看研究所 當個碩士也不錯 順便思考一下將來要做什麼

於是 幸運的水荷花推上了中部某國立大學 在生科界也算小有名的生科所 當然第一件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指導老師

那時水荷花在找老師時 問到了他之後跟的指導老師 以下是對話

水荷花 : 老師 那請問您會讓學生準時畢業嗎

老師 : 基本上 我覺得碩士生讀兩年以上沒什麼意思 實驗做完當然就可以畢業了

(這時突然一個實驗室學姊跑來問老師 : 老師 那個實驗室的帳..@#$ 與老師對話幾句後就走出去)

水荷花 : 老師您實驗室沒有助理嗎

老師 : 請助理很貴耶..那些助理做的事情我都交給學生做 不僅可以訓練他們 也可以把請助理的錢省起來花在學生身上

(水荷花心想 : 這老師對學生不錯耶 也滿有抱負的 ((實驗室剛成立一年而已)) 可能是新老師吧)

於是後來水荷花就在那年6月底 學期一結束就馬上進了這間實驗室 雖然老師還沒有確實的說要收他 水荷花還是樂觀的開始他的研究生生活

當時實驗室有一個博班學姊 三個升碩二的學長姐 對於剛到新地方的水荷花真是不錯 在生活上有什麼問題她們都會很熱心的回答

也一起找他去吃飯 而水荷花也像一個滿懷好奇與衝勁的小碩一 學長姐在做實驗也會在旁邊看 不懂就問

到八月的時候老師出國一個月 也交代某學長再這段時間內帶他們碩一做些分生實驗 他們也很認真的學習+看paper

當老師九月回國後不久後的某天 把水荷花三個碩一前後一個一個叫進辦公室 把門關上 (據學長姐的說法老師把門關上就是要教訓學生)

果然輪到水荷花的時候 一進去

老師:你說說看你們這一個月學到了什麼

水荷花 : 嗯...cloning .. in situ ..spot assay..等

老師 : 我覺得一個學生再做實驗 最重要就是他的態度

(水荷花有點莫名其妙)

老師 : 現在是有學長帶你們做實驗 你們就應該認真學習 你要想想以後你們也是要變成學姊 可能要變成帶別人做實驗的人...等等

後來就態度非常嚴肅的講了一大堆 好像我們的態度差強人意 但是我們三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我們都很認真的在學阿

雖然有幾天跟學長約的時間遲到了 但是我們都很認真的再討論實驗 也寫實驗紀錄 所以一直到後來 還是不知道當初為何老師會這樣指責我們


好 時間也要開學了 但是博班的學姊不見了..後來才知道學姊是休學了 原因?學長姐是說那學姊和老師個性不合 詳細原因也不是很清楚

當時這碩一的三個人 也不覺得什麼 只知道別跟老師處不來就好 而就目前的情況是都還算OK的

而且有時候老師也會找她們一起去吃飯阿 大賣場之類的 一度覺得 ㄟ 還不錯的老師 會跟學生打成一片

但這種感覺很快就轉變 因為常常有時候大家在開玩笑 突然講到什麼 老師會突然嚴肅起來 講說類似 你實驗先做出來在來跟我講這個 之類的話

頓時大家就覺得 當老師想跟學生打成一片 或是擺起臉孔 都是由他決定 漸漸的她們只覺得跟老師出去越來越有壓力

說話也不太敢講什麼 怕採到地雷吧

到了決定定題目的時候 老師是說他是根據他們之前大學學過的東西 以及這陣子觀察他們做實驗的情形來決定他們該做什麼題目

而當時水荷花的題目 主要是建立一個用來治療糖尿病的基因治療方式 因為糖尿病就是因為胰島素不會隨著血糖升高而分泌

所以想要在基因裡置放一個會受血糖升高就反應的啟動子 後面接胰島素基因 (聽不懂沒關係)

總之 至少水荷花當時覺得這題目滿不錯 就開始找一大堆paper 找受血糖升高就反應的啟動子有哪些 之類的

也開始做胰臟細胞的primary culture 而當決定要用哪個啟動子後 PCR開始夾了 (中間大約一個月)

老師說 要換題目 必須要先建立一個工具 能夠在細胞內表現某基因 且這基因的表現時間是可以控制的

於是之前做的都用不到 不過也還好 才做了一個月

所以水荷花 開始了另一個領域的paper尋找 尋找實驗的設計及原理

也許因為老師當時想做的東西太多 這中間常常很多東西 做了 才發現用不到 或是設計不好

也在題目上 陸續改了或加了一些方向 當然當學生的就只能照做

而算一算 水荷花幾乎花了快一年的時間 都在構築之後 不知道會不會用的到的質體

其中有個卡了一整個學期的 當他發現做不出來 問老師 在做 做不出來 在問 在做 都一直做不出來 改了實驗的方法與設計 也都一樣的結果......後來才自己發現 根本是實驗材料的問題

跟老師說了 老師說好 那就買新的 但是那個材料價格很貴 老師就叫水荷花打電話去給廠商問問之前買過這個產品的實驗室的使用情形

也剛好水荷花一進實驗室的時候 老師就讓他負責實驗室採買的相關工作 所以這件事算是芝麻綠豆

問到了買過那材料的實驗室主持人名字 拿給老師看 老師卻只說了 這都大ㄎㄚ 也就是在生科界響鐺鐺的名人 實驗室略有規模的人物

問老師說 那老師 是您要問還是我們問 老師又話鋒一轉 說 他看到有篇paper寫說用別的材料也可以 不過勝算只有30% 人家都用那個做都做得出來

嗯...那我知道了 於是再往後的實驗 水荷花就必須要抱著30%的機率去做分生實驗

此時適逢碩二學長姐要趕畢業 實驗室有個碩二的學姊是大家都知道老師對他非常的重任 學姊自己也說過 老師常常有事情會跟他聊 說老師自己跟他說把他當朋友

不但把老師辦公室鑰匙給她保管一付 對於學姊要買的東西也從不吝嗇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畢業壓力 學姊那陣子對水荷花三個碩一的態度轉變很大 什麼事情都看不順眼

有一次新買的UV BOX送來了 因為水荷花之前已經問過老師要擺在哪裡 所以當SALES送來時水荷花就說擺在ETBR區(有毒區)

這時學姊就衝過來 用喊的音量很激動的說 ㄟㄟ你怎麼可以擅自決定機器要擺哪 你應該要先問過老師吧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剛好老師不在)

水荷花就說我之前問過了老師說擺那邊 學姊就說 老師說擺那邊?!不會吧 等老師回來我在問他

當場就讓水荷花在SALES面前被指責得無地自容 很像個愛擅自作主的學生

等到老師回來 學姊 : 老師那個機器你說要擺哪

老師 : 都可以阿 看你們做實驗比較習慣擺哪

學姊 : 但是我覺得要跟有毒區分開

老師 : 那就分開阿 恩..分開比較好

學姊對水荷花 : 老師說分開阿!!

這種事情的發生是層出不窮 一直到有一次

實驗室要雞房大掃除 (平常雞房大便換報紙 撿蛋 飼料 消毒 都是值日生負責)

而剛好大掃除那週輪到水荷花和一個大學部學妹 因為大掃除的意思就是說 要把裝大便的鐵板及塑膠板整個托出來到水槽 用刮子和刷子 把陳年的硬掉的大便硬刮下來

數量眾多 所以老師說没實驗的可以去幫忙

這大工程聽起來就感到嚇人 尤其對於兩個瘦弱的小女生 有一碩一的女同學一聽馬上義不容辭說他可以不排實驗來幫忙

還有一個學長和大學部學弟中途也都有來幫忙 但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仍然洗不完 ..一直到隔天上午 才大功告成

然後那天有個跟碩一比較熟的學長 (常常一起開玩笑) 因為要做實驗而沒有來幫忙

水荷花三個碩一的學妹就半開玩笑的對那學長說 學長 你都不來幫忙

學長 : 我有實驗要做阿

三個學妹 : 你可以把實驗排開阿 你看我們那麼辛苦

這時候學姊在旁邊聽到 就馬上翻臉 以方圓十百里都聽得到的聲音說 你們三個 為什麼要這樣凹學長

你們把學長當什麼 出勞力的工具? 他是憑什麼一定要拋開實驗去幫你們掃雞房 你們是誰阿 跟學長講話都不用禮貌的嗎

你們這態度對嗎 我都已經看不下去了 平常做實驗想要早點回家 學長還在就要幫你們做 (例如加培養液)這種小事

你們又不是沒空 就只是想要早點回家 那學長還在實驗室就倒楣一定要幫你們做嗎 自己的實驗不是就應該自己做嗎

你們說學長是男生 力氣大 沒錯 那你們沒有他就掃不完雞房嗎 你們也只是不想花太多時間罷了

(此時樓下實驗室老師上來-80冰箱取物)

學姊仍繼續開罵 一樣完全不留情面 而實驗室的其他人都不敢講話 當然包括當事者那個學長

但是大家都知道三個學妹跟那學長平常本來就是打打鬧鬧 但是連學長 都完全不講話

學姊還說 :我已經忍你們很久了 但是你們還是常常這樣

然後開始扯一大堆 他看不順眼的事蹟

此時除了水荷花之外 其他兩個女同學都非常激動的哭了 不是說被罵哭 而是被冤枉的哭了!

看學姊仍然不肯罷休 水荷花對學姊講說 : 學姊你的意思我們懂了 我們在這跟你保證 我們以後不會在叫那學長幫我們做事 這樣可以嗎

之後三個人就離開實驗室 回家了

到了隔天　　老師就　又把她們三個人分開叫進去　（因為事發那天老師不在）

又是嚴肅的講了一大堆廢話　　主要的意思就是說　學姊沒錯阿　他只是把學長當成他自己的弟弟　所以會比較照顧他

又怪我們　　自己份內的事情還要求別人幫忙　　又不是自己不能完成　　又怪說　（不知道為何會怪到這）我們做實驗都沒思考　　不是說看步驟就可以了

好像我們永遠都想靠別人　　都不靠自己　之類的指責

說了一大堆　　目的就是表明他站在學姊那邊　　

從此之後　　實驗室的氣氛就像冰霜　　碩一完全不跟學姊講話　（當然學姊有事交代　還會主動講話）

至於那學長　　碩一是因為怪他而不跟他講話　　而學長好像也覺得　學姊是在幫他　　也沒對這件事多跟學姊講什麼

在做新實驗時　　以前都是問學長說藥品擺哪　有哪些要注意的　　但是以老師的意思　　是希望我們要自己獨立

但想問　再做實驗前　　問有經驗的人一些技術問題　　以更確保實驗的成功性　這目的有錯嗎??

但是既然是老師親口的意思 也就不再去問 對於三個碩一的來說 這些學長姐的存在意義到底是什麼??不知道

倒是常常看到學姊在公用白板上交代那學長幫他加培養液 之類的留言 儼然學長變成他專屬的小弟

後來三個學長姐中 只有一個學長準時的畢業了 受老師寵愛的學姊在延畢了半年後才畢業 但是事實是那學姊做出來最後的結果仍然沒什麼結果

而那件事情導火線的學長 在延畢半年後 休學了....

大家都知道老師對實驗室的男生都比較兇 學長有跟老師要求口試 但老師卻說 你想要口試 可以阿 只是我不能確定你能不能過

..............

後來在水荷花等人升上碩二 老師又在水荷花的實驗多加了許多分支 一直到碩二下 那些分支做不出來

也跟老師討論過 要做到哪邊 然後水荷花就開始趕進度趕畢業

在一切似乎都還算在掌控中 到六月底這個忙碌的月份 忙趕進度忙寫論文忙補DATA

而學校規定7/4前要申請口試 沒有的話就等於延畢 於是水荷花就在六月底把口試申請單寫好拿給老師

一直到6/28 之前 老師都沒有回應 6/28那天 水荷花另一個同學跟水荷花說 ㄟ 你知道嗎 老師跟A(別的實驗室的學生)講說我們兩個不能準時畢業

水荷花很驚訝 就問說 A怎麼會知道 那同學就說 老師昨天跟A講的 而且老師還叫他來跟我們兩個說....

而在當天同學來實驗室的時候 老師看到他還問他 ㄟ你有遇到A同學嗎 水荷花同學就裝傻說 沒有阿 怎麼了

老師才吞吞吐吐 婉轉的跟他說 他覺得太趕了 他希望DATA能夠漂亮一點 加上還要寫論文 他認為會來不及

還說 延畢的學費會幫忙cover(但是也講不清楚的帶過) 還說 可能只會延兩個月 到時候就可以直接領畢業證書直接畢業

還說 他到那時候會給比較多薪水 (據我們實驗室是每個月1000 但是由於經費關係從3月後就沒在領過)

說這一大堆好聽的 不外乎就是間接拒絕了口試的要求 但是他仍然沒有直接跟水荷花講....

一直到6/30 老師就跟水荷花說 你等下有空把你DATA整理一下來跟我討論

水荷花就把他目前整理好論文的圖表 拿進去給老師看 老師看了3分鐘 突然話鋒一轉 說 OK 我今天找你不是跟你討論這個

就說他希望水荷花能夠把實驗做得完整到 可以申請專利 說他希望之後做到哪種程度 (但是之前都沒提到)

水荷花 : 一定要做到那嗎

老師 : 以你目前的DATA 我覺得不夠完整性 你要拿什麼跟口試老師說你的東西可信

水荷花 : ........

接著開始講 接下去要做的方法 老師提了 水荷花都覺得行不通 (很明顯老師是臨時提的)

但是老師一直換 換另一種方式 目的就是叫水荷花把實驗繼續做到可以出專利

接著才反問說 那你認為 你在7/31口試截止日前 做得到那嗎 (當然不行)

才 說 所以我建議你 不要趕7/31 (就是建議延畢) 而且你寫論文也需要時間

而那時水荷花論文已經完成3/4 而且有拿檔案給老師 而老師完全忘記這回事

跟老師講之後 才在老師電腦的桌面看到那檔案...很明顯老師連看到沒看......

於是 水荷花 很明顯被判了延 畢 這些後來多加的實驗 以及延畢 都在預料之外...

而老師在口試申請前4天提出 到底是為何.....

這對於只打算花兩年拼一點拿到碩士學位的水荷花來說 是一個重大的抉擇 重點是他已經對整個實驗室及實驗及這領域方面都不再有興趣

如果要做完 不知還要花多久時間耗下去

在隔天 水荷花就主動跟老師說 想休學的決定

當然老師是極力慰留 說這成就原本是屬於水荷花的 這決定後就什麼都沒了 說申請專利多好 這樣多可惜之類的等等

水荷花只說 他要在回去想想

但在7/4 就聽到老師叫一個大學部學弟寫一個計畫 要參加比賽之類的 得名有30萬

而那計畫的內容..居然是水荷花的論文題目..........

在這之間 老師也沒再跟水荷花確認決定是否休學 也沒跟水荷花講任何有關他叫學弟寫計畫的事情


這意思我們不能說是為何 只是對於這樣的老師 這樣的對於學生題目及實驗修修改改 這樣的環境 這樣的事件發生

對於 已經對做實驗感到無力 甚至排斥的水荷花來說 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待下去 幫老師出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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