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1, 2009

無緣 by H

傍晚六點一刻左右,我和Penny從板橋的KTV包廂裡走了出來,剛才在包廂內,小克說的笑話還持續的讓Penny笑聲不止,幾乎連眼淚都快噴了出來。

「啊哈哈哈…媽呀,小克怎麼這麼好笑呀……」Penny止不住的人仰馬翻,我在一旁卻只能用力的擠動臉上的肌肉,盡量的露出微笑。

Penny笑到了一個程度之後,忽然停止了聲音,接著就像是若有所思似的,看著遠方。

她安靜得讓我有點害怕,我看向她,只見她眼中充滿了淚水。
「Penny…怎麼了……」我說。
「……曉娟,我有點不安…」Penny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帶著點顫抖,令人不捨。

「怕什麼呀,妳現在和小克都交往了快一個月了,有什麼好怕的,很順利呀……」真的,Penny和小克的交往,超乎我想像的甜蜜。
「……就是因為太順利了,我才怕……我總覺得,一定會有什麼人,或什麼事情,會出來破壞我們的感情……」一向活潑好動的Penny會有這麼樣的一面,倒是讓我有點驚訝。

「不會啦,妳真的想太多了,怎麼會有人出來破壞你們呢,有人敢的話,我一定站在妳這邊,給那個人好看…」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是真心的,畢竟Penny是和我住在一起好幾年的室友,我們的感情,不管怎麼說都算是深厚的。

「曉娟,妳真是我的好姐妹……」Penny說完之後,兩隻手緊握住了我的手,那股從手掌上傳來的溫暖,化解了不少我心頭的寂寞……

那,是叫做寂寞吧,我想……


我和Penny是在台中認識的朋友,兩個人開始比較熟絡,是因為兩年前我們一起在台北租了房子,熱情的她和低調的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但似乎也因此我們互補的相當合諧。

而且,我們都是曾經被愛情傷過,然後感情上空白了好一陣子的女人。

有時候兩個女生在宿舍裡面喝著酒,聊到往事,我往往會感性的掉下眼淚來,但是Penny卻總是豪氣的說「我們還是要戀愛,不可以對愛情失望……」

我很想像Penny一樣,如此相信愛情,但是自從在台中受過傷之後,我在職場上認識的男人越來越少,能夠進得到我心房的人更是屈指可數。

更何況都只是擦肩而過……

我歸出了結論,那就是,無緣……我的緣分,似乎已經用盡。

一年前,某個朋友的聚會當中,我帶了Penny一同前往,在那個唱歌的場合裡面,我們同時認識了小克-一個幽默卻又體貼的男人。

小克的個性和一般男孩子不同,他總是可以很輕易的觸碰到女孩子心裡面最感性的地帶,進而施與溫暖。而他不會趁著酒意,刻意與身邊的女孩子親近,總是對女孩子保有禮貌這點,更是深得我心。

我們從一群人出遊,開始慢慢的變成了幾個人出遊,到最後,小克似乎也很喜歡單獨和我以及Penny三個人一同聚會。

幾個月過後,某一個晚上,當小克開著車載我和喝醉的Penny回家時,Penny已經醉得不醒人事,小克為了不吵醒她,於是他把車停在了路邊,背起了Penny,和我一同走進我們家。

我猜想,就是那天晚上,當我看著他揹著Penny走上三樓,額頭上那不斷滴下的汗水時,我的心裡,起了變化。

我知道,我喜歡上了這個男人。而且我推想,他對我,應該也有好感。

只不過,沉默的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那天晚上,小克回家之後,Penny躺在自己的床上沉沉的睡著,我卻望著電腦螢幕,傻傻的看著。

我知道自己的感覺,但,我得要想辦法讓他知道。當我無意識的在網路上穿梭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場T&D演唱會的訊息。

小克是愛唱歌的。

於是,我決定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我對他的感情。於是,我寫下了這樣一封Email。

「親愛的小克:
一個月後,T&D的小巨蛋演唱會,我買了兩張門票,我想要單獨與你前往,希望你能赴約,希望你能回應,我的感情……
                           曉娟。

PS:小巨蛋地址在南京東路和敦化南路口唷。」

我看著「傳送」鍵,手指卻沒有勇氣按下去,心裡頭的拉扯讓我僵直在電腦螢幕前,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竟然疲累的闔起了眼皮。等到我再度張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景象不變,電腦依舊開著,Penny依舊睡著,我的信依舊沒寄出去。

只不過,天亮了……

先放在「草稿」裡吧……我想。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了三天,我每天都活在按下「傳送」鍵的畫面裡生活著,一直到三天後的晚上,小克和Penny一起回到了家中。

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古怪,不像平常般正常。我雖然內向,卻不遲鈍,故作輕鬆的問著。

「你們兩個,是怎麼了,怪怪的…要笑不笑的……」我說。
「……曉娟,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唷……」Penny的臉上有點害羞。
「我會對你們兩人生氣才奇怪勒……」其實我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我們…我和小克……決定…交往了……」Penny雖然說得不好意思,但是聲音當中充滿了喜悅,我看向小克,小克則是一臉尷尬的微笑著,但我可以判斷,那笑容裡面,是帶著幸福的。

我曾經以為,小克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這怎麼會…生氣…拜託,這是好事情呀…我替你們兩個感到高興呀……哈哈…這應該要慶祝的……」忽然,我的胃裡面,有種翻滾的液體激增,我的心頭,則是閃過了一種感覺。

那,是叫做寂寞吧,我想……

也許,我早點按下「傳送」鍵,事情,會有所改變…也許,套個我的結論,一樣的答案,就叫做無緣吧……

從那天之後,我必須每天都壓抑著自己心頭的這種感受,看著他們兩人,開心的笑著,開心的玩著,打鬧著……

一直到了今天。


和Penny握著手的同時,我已經揮手招了一輛空的計程車。

「真好,妳可以去看T&D的演唱會……」Penny說。
「不好意思啦,這個票我一個月前就只買了兩張,和我另外一個同事去看…」事實上,我只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因為另外的那個人,已經永遠不會和我一道去了……

「好吧,祝你們玩得開心……」Penny一邊說,一邊幫我關上了計程車門,而我已經在車內,搖下了玻璃窗。

「司機先生,我到小巨蛋……」我說。
「小姐,不好意思,我是從新竹上來的車,妳可以直接和我說路名嗎?」司機先生說著,這時候,在車外聽到我們對話的Penny搶了我原本打算開的口。

「曉娟,小巨蛋不是敦化南路唷,是在敦化北路和南京東路口唷……」Penny微笑的說完話之後,臉色,開始微微的轉變……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窗外的她,只見Penny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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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是抄襲阿


    抄襲

  • po at November 11, 2009 01:02 AM comment
  • 管我

  • Blog Owner at November 11, 2009 01:04 AM Reply
  • 2樓

    2樓頸推

    新竹來的跟別人開什麼計程車
    太不專業啦!!!!!!!

  • poporex at November 12, 2009 01:26 AM comment | prosecute
  • 對呀 跑來台北搶生意
    哈哈哈哈

    台北罰單很會開

  • Blog Owner at November 12, 2009 02:58 AM Reply
  • 3樓

    3樓坐沙發

    妳搬到台北了?

  • wtmjs at November 19, 2009 09:36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試壓

    好久不見哩

  • Blog Owner at November 20, 2009 02:23 PM Reply
  • 4樓

    福樓

    Sealed

  • Sealed at November 21, 2009 02:43 A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November 22, 2009 02:06 AM Reply
  • 5樓

    專業的5樓

    Sealed

  • Sealed at November 22, 2009 11:33 P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November 30, 2009 03:43 PM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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