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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命名為『好讀』的圖書中心,以24小時為營業時間,滿足了不少愛書之人,以及大考時間來臨沒有位置讀書的學生,不過要進入『好讀』這間圖書中心並不簡單,還得通過測試,測試過了每年得繳3000塊的會員費。如此囂張的入會手法,每年還是吸引了至少一萬多人加入。
『好讀』總共有五層樓,地下有兩層。每層樓都有主題書庫,B1則是K書中心,每到了考試都擠滿了人潮,不過各層樓供閱讀的桌椅還是可以K書;不過對於B2很多會員都避之唯恐不及,B2主要放置罕用書,都是一些年代久遠的書籍,以及報章雜誌,那裡有很多傳說,雖然『好讀』負責人一再強調那些都只是一些莫須有的傳說,要會員不要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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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到來,學校圖書館老早就擠滿了人潮,要念書的周俊諭只好選擇『好讀』,去年因為好友的邀約,兩人去參加『好讀』的甄選,不料好友沒有被甄選上,自己卻被甄選上了。而且他媽的狗屁屎蛋,居然還要交3000塊的入會費,當掏出3張仟元大鈔交給櫃台的時候,周俊諭暗自罵著。
走進『好讀』後,周俊諭的眼皮就一直跳,彷彿要他就此打住,今天這裡會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哈囉,俊諭你怎麼會在這裡!」一名綁馬尾的女孩叫住了他。
「我也是這裡的會員,學校圖書館沒有位置,我當然選擇來這邊唸書」俊諭發覺這是班上很少接觸的同學,自然就這樣簡單的回答,他努力回想著這個女孩的名字。
「那我去唸書了,晚點如果有遇到在聊聊囉!」女孩向俊諭打完招呼後,就往B1的方向走去,留下還在想這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的他。
走到B1後俊諭發現坐滿了人潮,便搭電梯從一樓到五樓看看有沒有空位,果然『期末考效應』奏效,滿滿滿的人潮,原本想回家的他,後來想一想,交了3000塊耶,如果這樣回去不就白繳了這筆錢,所以也就硬著頭皮要去B2唸書,他也知道一些傳說,什麼『好讀』在建造時發覺有白骨之類的事情,雖然對於傳說不是很有興趣,不過還是毛毛的。
從B1到B2並沒有電梯,所以只好走樓梯,才走到一半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潮濕味,推開B2的門更是嚴重,那股氣味迎面而來,使得俊諭的晚餐都快吐出來。一眼望過去,今天來到B2唸書的人還是有,應該都是那些繳了錢又不甘心沒位子可以讀書的人吧!找了距離門近的位子坐下,俊諭安靜的唸起書來。
夜裏的圖書中心,除了安靜還是安靜。偶爾出現『沙、沙』的翻書聲,都格外的明顯,就在此時B2傳來淒厲尖叫,引發關注。俊諭走向尖叫的出處觀看發生什麼事情,自己也嚇了一跳,叫了一聲。回過神來,旁邊已經圍滿了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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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屍體、男性、臉部多處傷痕、大量的鮮血已經凝固在身軀,被研判是動脈被人砍斷在將頭部燒焚,警方目前全力在調查當中。
看到報導的時候,俊諭已經疲憊的在警局作完筆錄了。「真衰,居然遇到謀殺案」那名打招呼的女孩做完筆錄後對著他說。已經夠累了的他也沒時間跟女孩打哈哈,得趕緊回家補眠,期末考在過3天就到了,得好好把握時間。
『好讀』在經歷這件事情後,生意變得很不好,傳說又更添一筆,負責人無奈的表示,近期『好讀』要停止營業,所有會員所繳交的會費,不退費。不過會員可以在這個禮拜天到『好讀』挑選自己喜歡的書回家,反正都不營業了留那些書也沒用了。
俊諭根本不想再踏到『好讀』去,一想到死者的臉就覺得恐怖,臉部焦黑扭曲變形,勢必在血流乾的時候,掙扎萬分。如果在去那個地方,一定還會想起,乾脆不要去,正當俊諭思考的時候,一通電話嚇到了俊諭。
「是俊諭嗎?我叫黃婉惠,那天在『好讀』遇到你的那位,我是你同班同學」那名綁馬尾的女孩,介紹著自己。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俊諭思考的時候,最不喜歡別人吵他,管她是同班同學還是青梅竹馬,他氣憤著。
「死者查出來了。是外文系的黃嘉羽,警方現在朝向他的朋友調查」馬尾女孩不顧俊諭不悅的語氣繼續說著。
撲通,話筒掉落在地上。隨即跌落的是俊諭,口中念念有詞,馬尾女孩在話筒那端等不到人回應就掛掉電話了。
死者:黃嘉羽、19歲、S大外語系、身高180公分、體重75公斤,自九十五年轉進S大,無不良嗜好。同學間形容黃同學很好相處,對人也謙卑有禮,不知道誰要下這樣的毒手。
這件事情,讓那天在『好讀』唸書的S大學生期末成績不甚理想,雖然俊諭低空飛過,不過他已經連續3天失眠了,從他聽到死者是黃嘉羽的時候,那種震撼令他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久久都忘不了,因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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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天空下著毛毛的細雨,俊諭跟自己交往半年的女友,一起要去吃午餐,正當過馬路之際,女友陳嘉雯的高跟鞋不小心踩到身旁的路人,女友是個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踩到人當然不會說道歉,只好由他跟路人道歉。
第一次見到黃嘉羽,是這樣的情形。他是那位路人,女友胡亂耍脾氣的說對方走路不小心才會被她踩到,由不得抱歉,不過黃嘉羽還是有禮貌的說是自己不小心才會被踩到的,不要緊。俊諭第一次見到這樣謙卑有禮的人,不經佩服,如果自己是這樣,應該會很受歡迎吧!跟女友說要帶他去附近的診所擦藥後,就攙扶著黃嘉羽去就醫了。
就這樣黃嘉羽跟周俊諭這樣認識了,這是嘉羽轉到S大的第一個禮拜。兩人經常交談,談到嘉雯的時候,俊諭都會苦笑,自己是因為聯誼的時候認識她的,兩人也因為互相喜歡而交往,可是卻不知到嘉雯原來的脾氣這麼差,很多次爭吵都瀕臨分手的可能,最後都是嘉雯苦苦哀求,心原本就軟的俊諭就一再的原諒她。
「你可以不要每天都跟我說你跟那個黃嘉羽的友情進展好嗎?難不成你喜歡上他」尖酸刻薄的話,似乎是陳嘉雯的專利,一出口就沒好話。
「妳他媽的潑婦,我有天天跟你講嗎?你不要沒事找事跟我吵架,不然乾脆分手好了,我不想理妳了」被逼到一個極限的俊諭,將自己壓抑許久的話說出。
「你就為了他,那個路人來跟我分手,分就分阿」
「幹」甩了門,俊諭離開了嘉雯在外面的住處。
遇到這樣的女友,任誰都會吃不消吧!怒氣未消的俊諭打了電話給嘉羽,要求一起去吹海風喝酒,將這個女人給忘掉。陳嘉雯對什麼事情都執著、堅持己見;做愛角度不對馬上推開、吃到不好吃的餐廳,連面子也不顧就說餐廳難吃、招搖撞騙。這夜,俊諭將苦水通通吐給嘉羽聽,而嘉羽也只是靜靜的聽著,陪著他喝完一罐又一罐的海尼根。
「俊諭,你知道嗎?其實我沒有交過女朋友,對於你所有的遭遇,我都不太能夠有深刻的感受,或許你的女朋友太過於野蠻霸道了,離開是好的」聽完俊諭的話後,嘉羽做出了自己的結論。
「沒跟女生交往過?你還算不錯,個性又好怎麼沒交往勒,難道是你眼光太高喔!」已經是濃濃的酒意的俊諭還是能夠說出一套理論。
「是因為…………」嘉羽欲言又止的說。
這個時候俊諭的電話響了,來電者是陳嘉雯。嘉羽幫他接了電話,說:「俊諭在海邊喝酒,為了妳他活得很痛苦,妳太霸道了」
「黃嘉羽你以為你是心理醫生阿!你只不過是一個和我們擦身而過的路人,以為俊諭跟你好你就可以這樣說我嗎?我跟你說不可能,你不要以為我很好欺負。」原本要打來求合的嘉雯,一聽到接電話的是嘉羽就開始火冒三丈了,更何況是嘉羽講了那些話。
「我跟你說,俊諭已經決定要跟你分手了,所以電話也會換」嘉羽說完就掛電話關機。
「是誰打電話來啊~」俊諭的疑問隨著醉意而飄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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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這麼狠心,殺了嘉羽?俊諭思索著,該不會是陳嘉雯,但嘉雯驕縱歸驕縱,量她也沒有膽量殺人,更何況嘉雯是那種看到蟑螂會怕的人,嘉羽死得那麼慘,絕對不是嘉雯下的手。就算是這麼想,俊諭還是拿起手機撥給嘉雯,得到的確是制式化的語音答錄。
嘉雯的家位於市中心,算是有錢人家,嘉雯曾說媽媽在她小時候就跟爸爸離婚了,家裡就她一個獨生女,所以爸爸特別疼她,只要她想要不過分的東西爸爸都會買給她,俊諭自己現在的手機就是嘉雯不要淘汰的,嘉雯的個性可能是這樣造就而成的,俊諭搖搖頭覺得品性應該從小養成,如果長大了要改可不太好改掉。嘉雯說過俊諭是自己第一個男朋友,當時聽到覺得怎麼可能?嘉雯算是美女,只是脾氣差了一點,直到彼此甜蜜的那一夜,俊諭才證實嘉雯所言事實;只是誰說戀愛就得做那件事情,俊諭覺得自己的想法很齷齪。
騎車到嘉雯的住處,已經是傍晚了,按了門鈴卻沒人應門,正當俊諭要離開的時候,門自己開了,開門的是一位俊諭從未見過的男生,「你找誰?」染了一頭金髮的男孩問。
「陳嘉雯,請問她在嗎?還有你是誰!」雖然和嘉雯提分手,不過看女生家裏還有另外的男孩,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
「原來你是周俊諭阿,我跟你說嘉雯她不在,我是她新的男朋友,既然分手了幹麻還來找她,難不成你想藕斷絲連阿。我跟你說你敢再跟她有聯繫,我包你好看」金髮男孩看起來就是混混的樣子,說話操著台語的口音。
「沒事!我只是問問她一些事情而已,我不會跟她藕斷絲連,你不必想太多」不想茲事的俊諭只好這樣說。
「如果你是要問黃嘉羽的事情大可不必,因為警察已經偵訊過了,嘉雯絕對不可能去殺了那傢伙」金髮男孩說。
原來警察已經來找過她了,因為俊諭在偵訊的時候,跟警方說嘉雯曾經跟嘉羽起過爭執,警方的效率還真好,如果排除嘉雯這個兇手的可能,那誰才是真正殺死嘉羽的兇手?突如其來的手機來電,打斷了俊諭的思考,而且是一組不曾見過的號碼?
「周俊諭嗎?」是馬尾女孩的聲音,媽的怎麼又是她。
「妳很煩耶,就算妳是我同班同學,我們應該沒有交集吧!請問妳又有什麼事情」俊諭實在覺得馬尾女孩很煩,所以口氣不是很好。
「我叫做黃婉惠,你可以不要這麼兇嗎?打給你當然是有要事。」馬尾女孩第二次說出了她自己的名字。
「我才不甩你叫什麼名字,到底有什麼事情快說~」俊諭實在覺得很煩,他壓根不想知道馬尾女孩的名字。
「命案發生後,我有調查了一些事情,覺得一定要跟你講,所以我們約個地方,我把我調查的資料跟你說」馬尾女孩說出了打這通電話的原因。
「妳實在很無聊,妳也不是警察,幹麻查這些事情,我要掛電話了。」俊諭掛掉電話的時候,沒聽到黃婉惠說得那句話。
「他是我家的遠房親戚」………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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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沉的,事件已經發生了一個多月了,兇手還沒有抓到,俊諭提不起勁卻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拿得遇到知音,知音卻死了,難過了好一陣子,到現在還是會想起跟嘉羽相處的點點滴滴。
不過還是得得去上課,只是今天班上的氣氛很怪,班會的時候老師說,班上的黃婉惠同學已經失蹤了12天了,家人都聯絡不上她,今天早上報警,要求班上跟她比較好的同學可以協助調查。
「黃婉惠?」俊諭想著這個聽過的名字,雖然在同一個班,不過因為小團體多,所以有些人的名字根本不知道。「馬尾女孩!」突然靈光乍現,他想到了接過電話的事情,而且當時黃婉惠說要跟他說一些關於黃嘉羽的事情,難道是因為她去調查而遭難?
「黃婉惠與之前發生謀殺案的黃嘉羽是遠房親戚,聽她媽媽說她去調查這位表哥為什麼會被殺,懷疑查出了什麼而突然失蹤了,現在就等黃婉惠最後一通電話撥給誰,警方正在調查中」老師繼續說有關於黃婉惠失蹤的事情。
最後一通電話?該不會是我吧!我要主動去跟警方說,其實黃婉惠有查出一些事情,只是自己回拒了她的邀約?如果當時赴約,那她會不會不失蹤了,或者自己也會有危險?究竟是誰會下這樣的毒手,該不會連黃婉惠也死了?!
警方很快就找到婉惠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俊諭,再次的偵訊他。也說怎樣跟婉惠的互動,員警說他應該當時就報警,不能讓一個女孩去調查這麼危險的事情,不過事情既然發展到這樣,也是始料未及的事情,俊諭怪自己當初如果沒有這樣壞脾氣,不然搞不好婉惠就不會失蹤了。
不過警方還是把俊諭列為『重要關係人』,這點讓俊諭很嘔,畢竟自己也沒做些什麼,還得承受這種隨傳隨到的壓力,警局可不是好玩的地方,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感存在;警方說他跟兩件案子都有關係,所以希望他可以協助調查。
說得也是,先是好友嘉羽,後來換成馬尾女孩婉惠,兩人居然是遠親,這實在是太離奇了,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剛好的事情,都讓自己給碰上了。俊諭想如果自己可以去調查這件事情的話,會不會查出些什麼端倪,還是自己也會失蹤,然後被砍殺之類的,想到這裡俊諭不經打個寒顫,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這天俊諭在超市買東西,遇到了兩個月沒見面的前女友,她的身邊還是那位金髮男孩,嘴裡來刁著一根菸,「夷~雯兒那不就是你前男友嗎?」金髮男孩推了推嘉雯跟她說。只見嘉雯連理都不理就往反方向走去。
「呿,驕傲著什麼勁」
這夜,俊諭接到了嘉雯的電話。說有事情要跟他說,希望他赴約,趁著金髮男孩熟睡的時候。俊諭想說自己也是有些話要跟嘉雯講,馬上就答應了她。夜晚的風吹起來格外的涼爽,嘉雯要求俊諭帶她到第一次約會的那座山去,那邊的夜景很美,美到令她難以忘懷。「沒關係嗎?妳男朋友醒來找不到妳,我會不會遭殃阿?」俊諭問了問身邊的她。
「沒關係,他看起來雖然很兇,但是還是會講道理的。」嘉雯聳聳肩輕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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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雯,我跟妳說喔!這座山的夜景很美,很少人知道的」俊諭第一次帶嘉雯出來約會,就別有心裁的選了這個浪漫的地方。
「恩,我永遠不會忘記今天的」嘉雯窩在俊諭的胸膛甜蜜的說,今天是他們第一次出來約會,想不到那傢伙居然會挑這麼一個美麗的地方,嘉雯暗自想著。
兩人到達時,同時想到第一次約會的情景,都不經一笑,想不到當初甜甜蜜蜜的來看夜景,之後卻會爭吵不斷;其實俊諭不是不愛嘉雯,而是因為她太過於刁蠻、過於自我導致兩人的戀情出現了裂痕,如今卻也分手了。
「她埋在這裡」突如其來,嘉雯用很平順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
「什麼?!」俊諭嚇到了,不知道嘉雯在說些什麼。
「我說黃婉惠」還是那樣的平順,彷彿就在閒話家常般。
「什麼?!」驚訝,說不出話來的俊諭,還是同樣那句話。
「我說我把黃嘉雯殺了,埋在這座山裡,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山耶」冷靜的嘉雯,越是平順的說,越令人毛骨悚然。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掉她」俊諭皺了眉還處於驚嚇的狀態,而顫抖的要將手機撥號出去。
「你難道忘了嗎?這座山根本收不到什麼信號」終於嘉雯露出魔女般的微笑,是這麼的恐怖。
「原來妳早有預謀,為什麼殺掉婉惠,她跟妳有什麼仇?」幾乎是用吼的,彷彿可以去除自己的畏懼的心。
「因為她不知好歹,再三打電話給你,從她在『好讀』跟你打招呼的時候,我就開始注意她了」嘉雯開始說為什麼動了殺機。
「這沒什麼,妳太過於自我了,妳犯下殺人的罪是要坐牢、是要死刑的」俊諭開始激動了起來,沒想到嘉雯是如此殘暴之人。
「沒差!我想你也看到了黃嘉羽那悲慘的死狀吧,我既然能夠把他給殺掉,老早就知道要坐牢」嘉雯的眼神開始變得犀利,彷彿就像一把利刃能夠穿透人心。
「原來是妳殺到嘉羽的,妳實在太殘忍了!嘉羽那麼謙卑有禮,也沒有冒犯到妳,妳太恐怖了,我要報警把妳抓起來」俊諭在也忍不住了,拔腿就跑要去找有訊號的地方。
「你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嘉雯開始發狂的大笑。
「你這些話等著跟警察說吧!」說完這句話,俊諭感覺自己背後被捅了一刀,血液迅速的染紅了白色的T恤。
「爬吧,反正也沒人能夠聽到你的呼喊!你聽到了所有的事情,就只好陪他們一起死」嘉雯把刀抽出,正當要再刺下去的時候,警笛大響。
「陳嘉雯小姐,請你馬上停止殺人的行為,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警察利用擴音器說。
金髮男孩,是金髮男孩報的警。看到金髮男孩站在警車旁邊,嘴裡還是刁著菸,為什麼他要報警,難不成他知道陳嘉雯做了這些事情,還是他也是共犯?害怕嘉雯把他拱出,所以先報警把她抓走。
嘉雯也發現報警的是金髮男孩,自己愣住了,警方趁著嘉雯不注意的時候,將俊諭救出,並且把嘉雯制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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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雯將如何殺掉黃嘉羽及黃婉惠的情形說出後,員警個個是冷汗直流,沒想到一個女孩子居然可以犯下如此兇殘的案件;警方也在那座山挖到了黃婉惠的屍體,依據陳嘉雯的說法,她是將黃婉惠敲昏之後再將她活埋,原因就是因為她對周俊諭糾纏不清,還有她查出了殺害黃嘉羽的兇手就是她,她別無選擇。
黃婉惠在得知嘉羽是她家遠房親戚後,就在『好讀』歇業的前一天,去查發現原來陳嘉雯也是『好讀』的會員,而且當天進入的時間太過於突兀。黃嘉羽的屍體發現時間是20號的晚間八點,而陳嘉雯進入『好讀』的時間卻是20號的凌晨4點,在這當中黃嘉羽也是『好讀』的會員之一。
那天剛好陳嘉雯要去『好讀』挑書,正好撞見黃婉惠在問櫃檯人員會員的事情,讓她萌生了殺意,那天她也撞見了黃婉惠跟俊諭搭訕的情形,妒火中燒;以俊諭的名義去邀約黃婉惠出來,可能就在那個時候,黃婉惠已經猜出她是兇手了,可惜了俊諭沒有出來,不然有可能她的計畫就會失敗。
轟動S大的兩件案件,終於落幕。雙方的家長都要求法官對於陳嘉雯處死刑;陳嘉雯的爸爸很後悔小時候沒有管較好她,導致她的人格扭曲,犯下了如此不可赦的大罪。
那天金髮男孩會報警,其實也是猜到自己的女友可能犯罪,自己雖然痞痞的,但是還是頭腦很清楚的暗中調查,果真在女友墊在床下的日記發現,這兩件案件的兇手就是她。
入獄的期間,嘉雯收到了一封轉寄的信。
嘉文:
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的爭執,可是我卻還是很喜歡妳,因為妳有時候很天真,笑起來也很燦爛,跟你相處的時間雖然常吵架,但我希望妳不要常拿嘉羽的事情當作吵架的理由,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如果妳用心跟他好好相處一天,妳一定可以跟他成為好朋友的。嘉羽那天跟我說,其實那天妳踩到他的時候,他有瞬間被妳電到的感覺,妳看妳有多美,美女是不能生氣的喔!
俊諭‧X月19號
為什麼?到現在她才會收到這封信,如果早點收到悲劇就不會產生了,當初為了寂寞而殺人,現在卻覺得自己好可悲喔!居然為了這麼一點小事情而犯罪,很不值得。陳嘉雯在獄中落下了淚,笑自己很傻、很笨。
而這首寂寞悲歌,彷彿停止了。

Sealed (Jun 24)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