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堅強,我又何必堅強,堅強過後,又留下什麼枷鎖,漸漸的,我為自己套下枷鎖名:允許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發洩心中的不如意、不高興情緒的枷鎖名:允許沉默、冷漠、生氣、難過的枷鎖名:允許怨恨、憤怒、冷戰、哭泣的枷鎖
「什麼?醫生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聽到醫生的答案後,驚訝的問。 「是的,從檢驗報告來看,證明妳已經懷有兩個月的身孕了。」醫生用很肯定的口氣,拿著檢驗報告告訴我這個消息。 「終於懷了他的孩子了,不知道他知道這個消息後會怎麼反應呢?」我先是喜悅,又是馬上擔心起他知道後的反應...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進門後,看到坐在客廳椅子上的你,就走過去坐在你旁邊的椅子上。 「今天特地來看看妳,順便告訴妳一些事情。」你用很沉重的口氣說話。
漆黑無比的天空 天上的烏雲就像野獸在追逐咆哮著 陣陣的閃電雷鳴 使得天空更加猙獰恐怖 我站在接近天空的頂樓
「其實在認識妳之前,我跟她就在交往了... 其實我們是玩玩的對吧,我們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我跟她預計下個月就訂婚了,所以... 不要再跟我聯絡,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我恨你,恨自己,太愛你...」客廳的音響,反覆的播放這首剛發行的歌曲。
「喂,你現在有空嗎?我在你的公司樓下」我看著下面人來人往的景色,對著手機裡面的你說話。 「妳要幹麻?我昨天不是已經跟妳說清楚了嗎?我將到東京的總公司當總經哩,並跟董事長的女兒在日本結婚,我們以後不會在見面了,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你用憤怒的口氣對著我咆嘯。 「我知道,只是在我們合租的房子裡,還有你的東西,我昨天幫你整理好了,順便送過來給你」我用沉重的口氣回答你,但聲音中仍帶點哭音。 「哼!既然這樣,我就下去一趟,妳可不要在公司門口讓我難堪啊!我現在就下去」你不等我回答就把手機掛上了。 「除了把屬於你的還你之外,我也要向你討回我們的誓言」我對著掛斷的手機,像發誓一樣述說著。
今天你打電話給我後,我辭退了你不想要我做的工作 並到服飾店買件紅色禮服,配一雙紅色高跟鞋,還買新上市的玫瑰色口紅 之後到刺青店,請師傅在我左手腕上刺著你的名字 回到家後,打開音響,播放著我最喜歡的"第一次愛的人"
呃...又進來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進來了 壓在我身上後,一句也不說拼命的衝刺 將那野獸般的行為一直在我身上重複著 我的下體快要沒有感覺了,彷彿那不是我身體的一部份 我的肺部像是裝著火爐一樣灼熱,呼出來氣體是熾熱的
野狗般的喘息 獸性般的動作 充滿暴虐、凌辱、佔有的抽插 血紅色的大腿從我大腿根處緩緩流到床單上 我的雙手被綁在床頭
孤獨的存活 遠遠的看著你 走你走過的路 看你看過的風景 呼吸你呼吸過的空氣
黑色的來臨,是我離去的時刻 黑色的一切,是我葬禮的顏色 黑色的墓碑,刻下黑色的過去 黑色的圓鍬,挖著黑色的聖地 黑色的禱文,飛向黑色的天際
建築愛情的過程中 我們用情感和耐心來推砌磚頭 我們用包容與諒解來衡量誤差 最後用微笑與幸福來粉刷表面 這就是我們建築出來的愛情
一句話 我想分手 一場雨 忽然暴走 一對情侶 佇立在街頭 一個人 轉頭就走
在黑與白的畫面中 一生的記憶穿梭在眼前 在光與暗的交會間 哀傷的歌聲迴響在耳邊 在生與死的世界裡
才發覺你已離開~承諾也跟著不在 回憶似乎都空白~彷彿你不曾存在 分手畫面在倒帶~我的心還放不開 傷口已無法掩埋~這傷痛怎麼釋懷 你已不會再回來~孤單要怎麼忍耐
看過的許多的愛情故事 讀過了許多的酸甜苦辣 直到現在還是沒有緣份 我也給過我自己機會 試著去接觸
人心是善變的、人心是脆弱的、人心是自私的 就算是在要好的朋友、親人與愛人 只要有了一絲裂縫 就絕對無法將自己的幸福完全交付於他人 就絕對無法將自己的未來完全託付於他人
愛的是妳,傷的是我 愛是佔有、愛是付出、愛是自卑、愛是虛偽、愛是欺騙 我佔有了妳,我用我的眼睛佔有了妳的笑,妳的身影,妳的每分每秒,使妳的身影烙印在我的心中。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並不能構成我們分開原因。 我認為,以感性的角度去看待我們之間的問題, 我們應該給彼此一些空間與時間, 好讓我們的感情不會在壞下去,
你的世界盡是光亮 我的世界盡是黑暗 你彷彿是晨曦的曙光 驅走我內心的黑暗 當我的世界已習慣擁有光亮的時候
考上志願役士兵~ 軍人就是我們的職業ㄌ~ 而參三跟參四只是我們所負責的業務~ 當兵已經不是義務~ 而是我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