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5, 2008

天上的香草4

「禮拜六想不想出來走走?」新戀情的開始,總是讓人心理甜孜孜的!
「可是...我要參加研討會耶...」她無奈地回答。
「這樣呀...那我陪妳去,反正我也沒事。」想見到情人的心情很強烈。
「真的嗎?」她的聲音帶著含蓄的歡喜之情。
「是啊!禮拜六早上去接妳。」

大講堂前,
我倆從外貌漸漸衰老的銀蟲(我的小車)出來,
我走向她,伸出我的手,心裡深怕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太突然。
她笑著遞出她的小小手...
當時還不知道,這一牽是往後數十年彼此牽掛與守護的開端。

不知道是甚麼樣的性格使然,
我交女朋友的初衷就是尋找一輩子的良伴。
我不喜歡隨意玩玩,因為感情的付出本來就不是一件玩玩的事情。
能夠只是交個男、女朋友來玩玩的那些情場達人,
我很偏頗地認為他們只是要滿足自己的慾望,扯不上愛情。
而慾望產生的情感隨時都會隨著慾念的消失而無影無蹤。

對我而言,會想方設法嘗試與對方找到一個平衡點,以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一起生活。
不到真的無計可施,決不輕言放棄。
但也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執著,
我總是對自己的另一半說:
「如果妳願意,我會一直照顧妳。除非妳不要我,否則我絕對不會先離妳而去。」
就因為信守這樣的承諾,我現在的她跟我老媽老是埋怨我太痴。
原因是...
上一段感情在將近兩年的時候,
對方屢屢突破我的底線,讓我頭上隱隱泛著綠光。
我依然選擇信任,並且幫助對方度過不少難關,即使這段期間我還是有點泛綠。
又是另一個兩年,等到她順利畢業之後不久,我也就收到放生通知。
可笑的是,我並沒有從這段感情學到教訓,我依然對現在的她做了相同的承諾。
你笑我痴嗎?
微風長伴浮雲飄,痴心但求佳人笑。
能夠天天讓我愛的人開懷,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研究生生活就在她的陪伴下順利結束。

順道一提,辦理離校手續的那天,
我也把要交給老闆的論文研究光碟好好整治了一下,
以報答他這幾年來的恩德。
我想,光碟裡面應該沒有電腦病毒。

學生生涯結束之後,當然很快就要面臨當兵的問題。
當年,拜咱們老黃家的老東家妙手所賜,
從籤筒裡六百多支籤中掄得第一支海軍陸戰隊。
「啪啪啪啪啪啪....!」掌聲如雷。三十分之一的機率,是該這樣的了。
是爹抽的,咱就當去唄!

入伍的那一天,她陪著我到台北車站。
不知道國防部是有意還是無意,把空軍、海軍跟海陸放在同一天入伍。
看著車站的三團臭新兵,可以很容易分辨出軍種。
空軍嘻嘻哈哈,海軍面無表情,海陸的盯著空軍面帶殺氣。
我加入了有殺氣的那一群人,心理想著:
「國防部真是用心良苦,海陸的殺氣從現在就開始培養。」
如果空氣是有形的,那麼或許可以看到海陸的頭上飄著無數的「幹」字。

她陪在我的身邊,沒有流露太多感傷。
「我要去當兵了,妳會不會很難過?」我發覺我有當記者的天份,廢話連篇。
「會啊...。」她僅僅說了兩個字。但從她的眼神裡,我知道她壓抑著什麼。

母親也來了,叮嚀著一些雖然我已經知道但是不叮嚀就不放心的事情。

「現在請各位新兵往月台移動!」
隨著分離的時間越來越接近,整個月台就更安靜。
海陸的殺氣更濃了。
平常偶爾會誤點的台鐵,在這種日子不管什麼時候到都嫌太早。
臨別前,說啥好呢?
「媽,我到了就會打電話回家!」再怎麼說,母親還是會擔心,安全回報最重要。
我的她抿著嘴笑,看著我,怕我擔心她。這女孩始終如此善體人意。
交換彼此「我愛你」的嘴型,算是最後的道別。
目送她們離開月台,整了整心情,上車。

入伍之前,我的體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96公斤,
這樣的結果導致我的雙手難以支撐我全部的重量。
「我是隻豬!」這樣的想法讓我感到相當驚惶。
於是下定決心效法顏回。
不過,當然學不像,畢竟如果我真的一簞食,一瓢飲,那麼早晚掛在這兒。
我給自己下個規定,每餐只吃一碗飯,絕不多吃。
這樣的結果就是每天餓到發昏。看到別人爭著去添飯,那心錐得淌血啊!
天天早晚跑1500、伏地挺身起碼200、仰臥起坐一次120做N次的結果,
新訓結束體重下降到82公斤。退伍後,還瘦到76公斤。
想減肥?來加入精實的海軍陸戰隊就對了!

在網路的世界裡,我們可以常常看到兵變的消息。
我不是沒有擔心過,只是身在軍營也莫可奈何。
每天除了出操還是出操,
只有洗完澡的一點點時間,可以把藏在心靈深處的她帶到腦海裡細細回味。
當兵經歷的磨練與無常,讓我更珍惜這個能讓我心靈有個避風港的女孩。
你說當兵有磨練是正常,但怎會有無常?
來,我偷偷講兩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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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抒發 Topic: fee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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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看到還是想念你....
    承諾很重要,但是自己快樂也很重要啊
    ~~~~
    不可以再這樣了喔~~~

  • fjumarie at August 5, 2008 10:32 PM comment | prosecute
  • 2樓

    2樓頸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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