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1, 2008

天上的香草2

夜色將至,我依約前往中壢國中去接人。
走進教師辦公室,向她招了一下手,換來了一堆老師的好奇眼光。
這個女生是那群女性死黨中的一位,
有道是「欲亂其志,必間其鄰而後達」。
若想要取得那位女生的芳心,
當然得讓她的好朋友留下好印象,
雖然我的打扮已經不會讓人有什麼多餘的想法了。
兩人乘坐在收拾乾淨的車子上,
原本因為陌生而瀰漫的尷尬氣氛在話匣子打開之後已經消失無蹤。
往台北的路上,兩人絮絮滔滔地聊著。

台北新光三越站前大樓的樓下,我遠遠望著老朋友在那兒揮手。
他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女孩兒在哪?
哦!穿著粉紅裙子的女孩兒猛地喚起我大一時的久遠記憶。
這是她嗎?
當年冷若冰霜的面孔,
如今卻可以隱隱感受到溫柔潛藏在極其收斂的面容下。

「走吧!肚子餓了!」老朋友說著。
「那家拉麵很好吃喔!」老朋友的女朋友附和。
「呵呵!我幫妳撐傘。」我假笑掩飾心中對她的好奇與些微的緊張。
「謝謝。」原本心中等待的答案是「不用了,我自己撐就可以了」之類的話。
她的大方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說老實話,
我對拉麵的刻板印象就是...「料很少,湯很多的麵」。
或許是我不懂日本人的浪漫吧!
聽著老朋友竭盡所能的介紹他認為好吃的拉麵,
最後我卻點了他從未提過的那種。
在我自認為做了明智抉擇的同時,對面響起了一聲嬌叱。

「你怎麼可以跟我點一樣的!」原本表現極為內斂的她突然有此反應,霎時讓我手足無措。
「我...我就覺得這看起來好吃啊...」嘴上應付著,心裡正享受對方這片刻的真情流露。
「你一定偷聽我剛剛點什麼!」她質問。
「不不不,我剛剛都很認真聽介紹啊。」呵呵~原本的陌生感,漸漸的消失了呢!

稍後送上拉麵。
看著對面跟我一樣的湯頭,
我竭力忍住平常一定會浮上嘴角的賊笑。
其實那真的只是湊巧,我發誓。
至於好不好吃...在那樣的氣氛下,我想食物的美味與否絕對不會是重點。
我這個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是...先前籠罩了幾個月的陰霾,已經被破開了一道口子,陽光正灑下來呢!

用完晚飯,眾人前往「濕答兒爸渴死」去喝咖啡兼聊天。
沒聊多久,老媽就打電話來催我回家。
老子就算不是岳飛,好歹也要有他的一半。
才來了第一道金牌,我怎麼可以就這樣班師?
就這樣連拿三道金牌之後,大家也就有了回家的想法。
這時,又來了一通電話。

「喂!你在哪?」是幾個月前還很熟悉的聲音。
「沒幹嘛,跟朋友出來聚聚。」我冷冷的回答。
「在哪聚?」她追問。
「台北車站附近的咖啡店。」我敷衍了事。
「喔,好吧!那晚點有空嗎?」
「我不知道會到多晚...」繼續打太極。
「那你回家可以打給我嗎?」
「看我回家幾點再說。」
「喔...」

掛上電話,心裡面不太舒坦。
已經說過既然分手我絕不回頭,還這樣幹嘛?
暗自打定主意,若她下次再打來,我就放大絕吧!
畢竟,已經集氣集很久了。

23點,男生各自送各自的女伴回家。
臨行前,老朋友的女朋友叮嚀著得將人家安全送回家裏。
誰想得到,這一送就送了兩小時...。
台北車站到景美有這麼遠?
當然沒有!除非...路上發生火警被管制。
順著她的指引試了幾條路,都已經被警察給封了起來。
車子停在離家約一公里外,天還下著狂雨。

「要不要我送妳去妳同學家?」我問。
「不用了,這麼晚了不好意思。」她婉拒。
本來想問她說要不要到我家睡一晚,
後來覺得這樣會被人家當成禽獸。

「那我自己走路回家就好。」她提議。
「雨那麼大,前面又有火警,我不放心。我陪妳走回去吧!」我如此回答。
「很遠呢!不用啦!」她推辭。
「那不行,我不能讓妳自己走。」我堅持。
兩個人盧了一陣子,最後她決定要她弟弟來接她。
等著弟弟的這段時間,就陪著她聊天。
跟一個不修邊幅的臭研究生可以聊這麼久,
也算是很有耐心的了。

完成接送任務回家也已經一點,
當然免不了老媽的一頓念。

「你喔!是送女生回去喔?」「對啊!」
「才剛分手沒多久,專心點唸書,不要想東想西的!」
「我沒想。」

好吧~我撒謊。

我打了電話。
打給剛剛送回家的那個她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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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抒發 Topic: fee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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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樓搶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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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aled at July 13, 2008 10:04 PM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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