慟
那天...
阿姐告訴我外婆走了
我愣住
放假時
到安養院去探望外婆時
狀況並不糟啊
雖然
我已有預感
在服役期間一定會請喪假
但
一直以為外婆會撐到六月
見到表姊畢業回國
這一切令我扼腕
媽說
是外婆自己放棄了
在外婆身上始終有種感覺
「我被人拋棄在這孤獨的安養院」
那天
見到外婆的最後一刻
她問
「今晚誰要住在這?」
我們彼此相覷
依照安養院規定晚上10點家屬必須離開
沒人能留下
外婆吵著要回家
甚至拔掉輸氣管
有種寧死也要回家的感覺
家是歸處
能放鬆的地方
有溫暖 有歡笑
安養院什麼都沒有
聽到回不了家的訊息
外婆放棄了
帶著些許的遺憾離開世間
從小與外婆並沒有很長的相處
但我很喜歡外婆
外婆是苦命人
從小做到大
雖然命苦但總把歡笑掛在臉上
樂觀的態度
親切又溫馨的笑容
總能把我們吸引在旁
如今她撒手人寰到遙遠的地方
我們尊重她的選擇
但心頭卻湧起一股惆悵
總覺得有些難過
我想起了爺爺
若爺爺有能力
他會做什麼選擇呢?
躺三年?亦或是二個月?
一股悲傷襲上心頭
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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