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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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要離開四年級時,全班的家長在來來飯店辦謝師宴;現在是喜來登,竟然還有校長。
年紀還小所以並不覺得怎麼樣,反正有得吃就好,當初送的蠟燭酒杯還有老師的題字,真不知道那時的我是懷著怎麼樣的心情。
算一算已經是8年多前的事了,自己的記憶已經快擴充到10年了,真是嚇死我了。
而我的母校也從台北市立師範學院附設實驗國民小學改名爲台北教育大學附設小學,
之前還會跟同學比誰先把校名念完,現在應該沒人會在做這種事了吧。

其實自己記得也不是那麼的清楚,大部份還是來自媽媽的回憶。
金屬餐具與陶瓷碗盤的碰撞聲此起彼落,這些聲音應該已經持續了許多年了吧。  
 

這種音量的音樂在這種環境會讓人忽略但是無意間又會注意到,在即將達到飽滿時就越能聽得清楚。
手上插著沾著芥末的生魚片,是鮭魚的,
一次拿了20片,這數量真是太驚人了,為了回本,臺灣人驚艷世界。
這到底是第幾盤了,應該是第七盤吧,
又或者是第八盤,反正也不重要了,我已起身去拿下一盤了。
在這華貴的地方,服務品質一流、食物色香味俱全、裝飾閃亮動人,
我排在一個挽著頭髮的女生後面,她應該是跟男朋友一起來吃飯,她的表情跟在自助餐夾菜的阿婆有異曲同工之妙,
來回於自己的擺盤與正冒著熱氣等待被品嘗的美食中的眼神,與後頭正伸長脖子的人們,
在這個平面間形成一種垂直與平行的交錯,亂中有序,拿起熱熱的餐盤,

我的槍已經上膛了,同志。

含下一口冰淇淋,香草口味的實在是濃郁香醇,無懈可擊,
每一口都在重擊我的味蕾,扎扎實實,可以說
吃下去如果有碰的一聲我一點都不會遲疑,即使震碎我的牙齒。
放下我的餐具,我已無法在承受任何食物或者飲品。
起身感受來自腹部的膨脹,我的腹直肌拉長變薄,胃隆起擴張。
走出玻璃門,我的罪惡感宛如從外太空回來的太空人般,哇靠。
頭上的天空真的好窄,我想我們一起去個廣闊的天空,躺著,聽音樂。

中山南路的遊行讓我以為是廢除死刑與反對廢除死刑的某一團體在抗議,
氣球上面連著一條布聯。
饒了孩子
違法加課
原來是抗議北縣國小星期三下午加課英文的516牽手護童年,
或許我們該關注的是我們未來主人翁的權益還是,
那些三省定讞的罪犯是否執行死刑的人權疑慮?

騎到羅斯福路上,在以前英文補習班前面停了下來,
街角那家7-11消失了,旁邊的義美倒是完好無缺。
回想在狹小空間裡擠了30幾個人,寫著老師的超難考卷,檢討,訂正,排名,回家或回不了家。
到了10點多快11點,漫步走回捷運站,疲憊的國中生。
在捷運入口的網咖,在我國中時期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
我們都叫它,阿婆,因為老闆是阿婆。
從投幣到電腦加小時,從10幾個位置到30個左右,它在我離開中正區後默默的成長。
走進去,我尋找阿婆的身影,她還是長得跟我國中時的記憶一樣,帶著老花眼鏡。
看著她,有種莫名的親近,一種熟悉的錯覺,她也看了我一眼,我眼神撇到旁邊去,
驚見以前擺放遊戲王卡片的玻璃櫃消失了,上面會貼著300、500、800的小標簽,
我想應該沒人在玩了巴,事過境遷的感覺此刻顯得相當強烈,都快哭了。
在回頭看著阿婆,我注意到他在練習寫國字,看著我們國小的課本,在以前一格一格的練習簿上寫著,
手上拿著從小看到大的黃色鉛筆,阿婆認真的看著課本在格子裡寫字,寫錯就拿另一隻筆的橡皮擦端擦掉,
我在看著盯著電腦右手操控滑鼠嘴上拌著髒話的國中生,這種對比不僅是畫面甚至可以說是時間上的劇烈對比,
連門都變了,變成自動門,我好懷念以前的黃色拉把,這裡的味道還是一樣,似乎是種滯留。
或許我體驗到了甚麼叫做感動到哭。

下了中正橋,我無意識的在永和迷路在中和迷失,這種放空是我自己的緬懷儀式,
過去走過的,在走一遍,即使一切都改變了,回憶還是不變,感動還是存在,
痕跡不會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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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阿凱的回憶好感人!!

    只是

    我的槍已經上膛了,同志。 聽起來色色的喔!!

  • ms0459546 at May 18, 2010 12:15 AM comment
  • 2樓

    2樓頸推

    我的腹直肌拉長變薄,胃隆起擴張。
    我笑了
    因為你的根本看不出來拉長變薄....(逃

  • wayne19 at May 20, 2010 11:12 PM comment | prosecute
  • 3樓

    3樓坐沙發

    應該是台北市立教育大學附設實驗國民小學吧

    就在我學校對面

    全國最長的公立幼稚園

    台北市立教育大學附設實驗國民小學吧附屬幼稚園XDDD

  • we147121 at May 23, 2010 11:05 PM comment
  • 4樓

    福樓

    台北市立教育大學附設實驗國民小學附屬幼稚園

  • we147121 at May 23, 2010 11:09 PM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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