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5, 2012

十年流轉4-6


進到廚房倒了一杯水,喝到一半腦海中又想起剛剛季德的電話內容,

害我又笑的把水噴得滿地,水還沒喝夠倒是地板拖的蠻乾淨的。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傳簡訊給沐雅。

 

沐雅,我已經到家囉,

你現在在公司吧,

明天禮拜日你有空嗎?

我們聚聚聊聊天吧,

好久不見妳了呢。

 

傳出簡訊後的心情十分愉悅都快飛上天了。

站起身我拿起掃把將客廳以及我的房間掃得一塵不染。

就在我準備把拖把拿到浴室弄濕的時候,手機傳來簡訊的聲音。
應該是沐雅,我心想。

 

打開簡訊內容是這樣的。

 

對呀我還在公司

禮拜天我有空呀

等我回家再跟你連絡

我先準備一下資料噢

掰掰。

 

看完簡訊,我的嘴巴似乎不是我自己的了,它會不由自主的往上揚想要拉也拉不下來,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我真的會笑到內傷,等等拖完地我要來吃鐵牛運功散運氣解鬱一下,

不然我一定會得內傷死掉。

 

「哭笑不得,我又能如何走的理由竟然先‧‧‧」手機傳來柯有倫的歌聲。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柯有倫的歌聲叫醒。

 

「喂~?」我拿起手機躺回床上。

 

『哈囉,我下班了,你找我呀。』電話那頭是我在熟悉不過的聲音。

 

「沐雅哦,你下班了呀。」我一瞬間睡意全無。

 

『對呀,你說星期日要做什麼?』沐雅問。

 

「一起吃個飯呀,我還可以帶你四處逛逛。」我坐起身說。

 

『是哦,好呀,那我們約什麼時候? 』

 

「就明天的中午吧,妳現在住在哪裡附近呀。」沐雅竟然答應了我開心的說。

 

『我住在今天遇到你的光南附近,那裡靠近我現在實習的公司。』沐雅說。

 

「那就約明天中午十二點半在光南門口吧。」

 

『好哦,那不許遲到哦,遲到的要請吃飯。』電話那頭又傳來熟悉的笑聲。

 

 

掛上電話,看著手機上螢幕顯示的時間是四點五十五分。

感覺有點冷,外頭似乎風蠻大的,我站起身把全開的窗戶關上一半並把電風扇關掉。

帶上眼鏡走出房間,查斌和季德都回來了。

 

「疑,兩位壯士都凱旋歸國了喔?」我走出房間。

 

『起床了哦,肚子好餓喔,吃飯時間!』查斌嘩的一聲把鍵盤往前推站了起來。

 

『唉,秉仁,你真好命都可以在家裡睡覺,筱玲總是叫我陪她做東做西的。』

秉仁也從房間走出並說。

 

「有人陪就很好了還嫌東嫌西。」原來季德還不知道今天我有偷聽到他電話內容的事。

 

『欸,秉仁啊,我們家剩你一直在單身欸,難道你不喜歡女生喜歡男生喔。』查斌說。

 

『哈哈哈,對阿對阿,你是GAY喔。』季德笑著說。

 

直到現在查斌依然不知道,怡涵是我的遺憾,而我的遺憾是他的另一半。

「你們才是陰陽人勒,我明天要去約會齁。」我不甘示弱的說。

 

『哇,哪家的姑娘那麼有眼光看上我們家秉仁阿。』查斌將右手靠在季德肩上左手指著我。

 

『欸,你說錯了,是哪家的姑娘眼睛糊到屎才對。』說完季德亂笑一通。

 

「呿,不跟你們喇賽了,吃飯了啦我餓了。」我揍了季德手臂一拳。

 

『哈哈,害羞喔,快啦等等吃飯的時候分享一下阿。』季德也揍了我手臂一拳。

 

這是我們家的溝通方式,講不贏人家就可以揍他一拳,無聊的時候也可以揍一拳。

總之想到就可以揍一拳。

 

 

走進開在我們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對面的麵攤。

我們常常來這裡解決晚餐問題於是老闆早已認識我們了。

 

『嘿,少年仔,今啊日袂甲煞。』老闆用熱情的台語向我們打招呼。

 

「頭仔,三碗麻醬麵。」我們抬頭看了看菜單簡單討論了一下後查斌說。

 

店內有五張桌子分別由一號到五號,左右兩側各有兩張倚著牆壁,另一張在冷氣的出風口。

一進門的一號桌坐著一個小女孩看起來年紀大約在十歲左右,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年紀大約在四十歲上下我猜應該是他的母親,

小女孩拉著他母親的手吵著說不要去補習班,

她的母親不顧小孩子的吵鬧,自顧自的吃著鍋燒意麵。

 

二號桌是空桌沒有人坐,不過桌上放了三本疊起來的雜誌,我想應該是壹周刊之類的。

 

三號桌與四號桌上都放著用完餐後的碗盤,老闆娘似乎有點忙不過來於是還沒有來收。

 

 

看了一號桌的小女孩以及她的母親一眼,她母親似乎沒有要阻止小女孩繼續吵鬧的跡象,

我便走向最靠近冷氣的五號桌拉開椅子坐下。

桌上放了兩瓶醬料,一瓶在外頭上寫著烏醋,另外一瓶寫著醬油。

在醬料的旁邊放著一包用了一半的舒潔衛生紙。

我抽起了一張擦了擦臉。

冷風輕撫過我的臉頰,真是涼快。

『坐冷氣口你是不會冷喔。』季德說。

 

「你不懂啦,等等要吃麵會流汗欸,我這個叫洞察先機,你懂不懂阿。」我說。

 

『好好好,快坐好齁,餓死我了。』查斌說。

 

約過了十分鐘後,老闆娘端來了三碗熱呼呼的麻將麵以及三碗熱湯。

 

『耶,開動!』查斌的一個打開筷子夾了一口麻醬麵放入口中。

 

『燙!燙!燙!』查斌又把麵吐進碗裡,哈著氣說。

 

『哇靠,你是牛喔,還會反芻是怎樣。』季德笑著說。

 

「擦一擦啦。」我抽一張衛生紙拿給查斌。

 

『這個是招待你們的。』老闆娘端來一盤小菜放在我們桌上說。

我們抬起頭對老闆娘微微笑表示感謝,老闆娘也對我們微微笑。

說完老闆娘又跑回去忙了,我想這就是為什麼這間小小的店會有那麼多客人的原因吧,

雖然店內的裝潢不是很高檔,不過這裡的老闆以及老闆娘總是讓人感覺到濃濃的人情味。

 

『欸,阿你明天到底要跟誰去約會阿?』季德夾了一塊豆干說。

 

「喔,你不認識啦。」說完我夾了一片海帶。

 

『欸,對阿,快說齁沒有跟好朋友分享一下。』查斌說。

 

於是我便把如何在圖書館與沐雅相識的過程邊吃著麵邊告訴季德和查斌,

還有我在光南遇見她的事情。

 

『哇靠,你是拍偶像劇喔,哪裡有藏攝影機快出來。』季德笑著說。

 

 

『對阿,你可以跟季德角逐「最扯方式認識妹仔金像獎」了,一個是在操場亂搭訕,

一個是在圖書館邂逅,太扯了吧。』查斌把最後一塊的豆干夾走之後說。

 

「幹嘛啦,羨慕喔,兩個已經有女朋友的人竟然還敢噹我。」

 

『哈哈哈,我們家秉仁要轉大人了,哈哈哈。』說完季德又是一陣狂笑。

 

 

吃飽飯後回到家我們在客廳邊看電視邊聊天,內容還是打轉在沐雅的身上。

大概聊了半小時我想晚餐應該消化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走進房間。

拿了件衣服以及內褲走進浴室洗澡,我邊洗邊哼著歌因為心情實在太好了。

戀愛的感覺真奇妙,雖然不知道沐雅會不會也有相同的感覺。

 

洗完澡打開浴室的門,我正好看見查斌要出門。

「嘿,要出去喔。」我濕著頭髮對著正要打開門的查斌說。

 

『哦,對阿,怡涵要我陪她去吃豆花。』查斌打開門後說。

 

「哦,好喔。」

 

不知道為什麼我已經沒有遺憾的感覺了。

可能沐雅的出現填補了怡涵在我心中留下的那一個缺口。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沐雅並不是怡涵的代替品,不過我現在真的沒有遺憾的感覺。

春秋‧接輿《鳳歌》裡有這樣一句話。

『風兮,鳳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我想這樣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

 

擦乾頭髮後我隨手點選了幾首歌讓它撥放,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樣的情景我似乎有點熟悉,就像是離開台南回到高雄的那天,

我也是這樣子聽著歌、躺著床、看著天花板、想著沐雅。

不過不同的是那一次是見不到的想念,而這次是明天就要見到她的想念。

我關上燈,任憑音符在我的四周來回恣意的穿梭。

不知何時我已睡去。

帶著笑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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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小說創作之十年流轉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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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我也會反芻

  • 滷 at April 15, 2012 01:31 PM comment
  • 耶嘿頭號粉絲,反芻好噁心!不要好嘛!!!!!

  • Blog Owner at April 15, 2012 03:12 PM Reply
  • :)

  • Blog Owner at April 15, 2012 08:22 PM Reply
  • 3樓

    3樓坐沙發

    同意同意 偶像劇劇情!!!
    這篇 後面好甜唷:)
    羨慕你會這種手法 我就沒辦法= =
    下次在跟你討教~~
    期待下一集:)

  • at April 17, 2012 11:29 AM comment
  • 下一集要等期中考考完:)
    謝謝支持:D

  • Blog Owner at April 19, 2012 01:28 AM Reply
  • 4樓

    福樓

    想學可以叫紅茶冰教你

  • 滷 at April 19, 2012 01:03 AM comment
  • 噢滷味!!
    紅茶冰是誰!
    教我!

  • Blog Owner at April 19, 2012 01:29 AM Reply
  • 5樓

    專業的5樓

    想學可以叫紅茶冰教你

  • 滷 at April 19, 2012 01:03 AM comment
  • 6樓

    6樓

    母親節到了 祝天下媽媽都快樂

  • ntrml at May 10, 2013 08:51 PM comment | Home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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