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5, 2011

第二章──《人生不如意時長八九,偏偏今日大家一起冏》

  如同沙漠中的綠洲般,我渴望著甘甜的泉水滋潤內心。慢慢的、溫柔的從頭到尾洗淨一切的不安與憂愁。

  靜靜的看著腳邊,從水壺裡滴出的小水池一點、一滴的轉化為大池塘,我是否該跳下去?跳下去的後果,會是得到重生,亦或是永無止盡的沉重、沉悶,最後迷失在汪洋大海之中?




  對於兩位好友的到來,我自然是感到雀躍不已──至少不用孤單的在異鄉讀書(我真的會讀嗎?還是該說「玩」呢?),身邊有朋友總是讓人感到安心不少。「你們也是來讀書的嗎?日本的學校邀請的?」

  「嗯!」小琦用力的點頭,她從口袋拿出一張卡片。「你看、你看,這是他們發給我的限量家庭教師信用卡耶──我要做甚麼都不用錢了。」只見她開心的拿著卡片晃來晃去、似乎打死不離手……剛剛似乎看到上面有一個人影,頭髮的顏色幾乎是淡金色的……「阿諾德?」

  難怪小琦一臉高興。她啊,雖然最討厭率領風紀委員會的雲雀,但是卻最喜歡和他有一張同樣的臉、同樣髮型只是不同髮色的阿諾德。我個人是沒甚麼意見啦,只是覺得很奇怪──小琦在這方面有點矛盾,因為她也蠻喜歡十年後的雲雀的(難道是她喜歡比自己年紀大很多的人?我想說出來會被掐脖子所以從沒開口說過)。

  唉,可是有很多方面小琦都和風紀委員長很像啊……

  「啊,討厭啦!」

  看到小琦激動的樣子,應該錯不了了。

  「我的是十代家族全員合照呢。」珮琳笑著拿個自己的信用卡,然後一臉好奇的張大眼、靠近我,「曉欣的是甚麼樣子的呢?」

  卡片?我不記得有這樣的東西……我搖頭告訴他們我沒有──下一秒我後悔了,因為小琦馬上就不相信我的話、撲到我身上開始尋找失蹤的信用卡。「等、等一下啊!我沒事騙你們做甚麼?我真的沒拿到啊。」

  「我才不信呢。」

  「喂,你摸哪裡啊?我很怕癢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知道小琦是故意的還是怎樣,她一直把手往我的口袋鑽、企圖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是這種感覺被我視為騷擾……我可是超怕癢的!!我不斷的掙扎、變換姿勢就是不讓小琦在我身上摸索,可是這小惡魔就是利用身體嬌小、行動自如這點不斷的往我的弱點進攻……

  當珮琳對小琦說,在我的外套裡找到卡片的時候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她把信用卡交給我,看到卡片圖案的一瞬間,我就像漫畫裡面的人物,爽到快要飛上天了!

  「是風耶──!而且成人貌和嬰兒貌都有──!」

  「我就知道小琦和曉欣的反應都差不多。」

  「黑嘿。」

  手中的信用卡被我像是拿到了奇珍異寶(這種東西對我就是如此)似的、珍惜的在臉頰上磨蹭,腦中不禁想像如果是真人……唉,還是想嬰兒樣好了,成人的話我看我光想像就受不了了。

  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把我從幻想中拉出來。是珮琳。「曉欣,還有這個耶。」她張開手掌,只見掌心有一枚戒指……我多心了嗎?「和漫畫裡面的好像喔。」說接過戒指,稍微比對了一下尺寸就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剛剛好耶。」

  戴在左手上的戒指,上面鑲著一顆火紅色的鑽石。它在光線下閃閃發亮,看的我都出神了。「如果是奶嘴我會更高興……」

  兩位好友笑了,笑得很開心、很誇張。我也無奈的抓了抓頭,怎麼一下子就把心裡的話講出來了呢?

  「對了,為甚麼珮琳的制服是裙子?」

  同一瞬間,飛機內的光線轉變成就像我戒指上的火紅色不斷的閃耀著。機身劇烈晃動,我們三個人一起滾了出去。「喔,幹!」我的頭撞到了桌腳因而大罵了一聲。小琦和珮琳不知道滾到哪去了,我的頭似乎受傷了,眼前的紅不知道是光還是自己的鮮血……「你們沒事吧?」珮琳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應了一聲後就是著爬起來,卻又因為下一陣晃動而又跌坐下來。

  最後還是爬起來了。

  只見原本在沙發前方的珮琳跳了起來,她火速的衝向駕駛室,後面跟著小琦,我也跟了上去。「現在是自動駕駛,應該不可能撞到東西的。怎麼回事?」

  「不知道……前面有一台飛機,趴下!」

  三個人躲在駕駛座後面,只見那架該死的飛機又用機身來撞我們,好再玻璃沒破不然我們三個人可就都受傷了。「媽的,那混帳在幹麻?」我罵了一聲。「現在該怎麼辦?我們又不會開飛機、對方又是戰鬥機,要躲也不是、要攻擊也不是的!」

  「別慌,這裡有手冊我看我能不能試著開開看。」珮琳從椅子底下翻出一本操作手冊對我們說。「小琦,你和曉欣看看有沒有能用的東西。」說完就坐在駕駛座上,開始把自動駕駛切換成手動駕駛。

  小琦和我對望了一眼,然後一起回到後面去找可以用的東西。

  我打開緊急用櫥櫃,裡面竟然有手榴彈、小刀……翻開沙發坐墊,裡面還有軍用手槍、來福槍和貌似炮彈的武器──幹!和老娘說這只是架普通的客機,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將所有武器拿出,小琦似乎也找到了不少短刀(其中還包含她自己隨身攜帶的美工刀)。我們打開了窗戶,只見敵方飛機正越過我的頭頂……我毫不猶豫的拿起刀子插進去然後再劃開機身。「天啊!是刀子太利還是飛機太弱?一切就開!」

  「管他的,能砍就砍!」小琦那裡也來了一架,她竟然就靠著那一把小小的美工刀就把對方的引擎給炸了……

  珮琳突然來個緊急大轉彎,我抓緊了窗戶才不至於又滾出去。「小心,還有一架喔!」她大叫了一聲,然後又是一個翻滾。

  我們在最後一架飛機的上方,不過不管是用刀還是用手榴彈這架飛機似乎都沒事──和前兩架的等級差很多。我皺起眉頭,轉頭看像駕駛室。「珮琳,靠近點!」

  「妳要做什……」

  「相信我,靠近點!

  相信?我不懂自己怎麼會這麼認真的說出這兩個字。從小,我就算想相信別人偶爾也是會突然懷疑起人來,不論對方是誰、對我有多好──有時候甚至會懷疑自己的想法、猜測、做事的方式……一切的一切,對我來說是多麼的不可信,現在卻要別人相信我?

  呵,我可真是矛盾……

  珮琳掙扎了一秒,隨即稍微下降一點。我拿了幾把小刀、一個手榴彈和一小包的火藥,「小琦,在這裡等。」然後跳了下去。

  不知道是小琦還是珮琳在叫我,我已經分不清楚了。我跳到對方的機翼上,為了不讓自己被吹走我勉強用小刀插進去、慢慢前進。爬到了窗戶旁邊,我奮力的用力去踢,這是強化玻璃啊,天!最後我選擇放棄一個支撐、用小刀的刀柄去壯玻璃的一角,幾下後終於撞開了,我跳了進去。

  擦了擦礙眼的鮮血,我打開裝火藥的袋子就往裡面灑,然後又跳出去、正好珮琳飛過來了,小琦伸出手讓我抓住,確定抓住後我就咬掉手榴彈的插銷、往敵方飛機的窗口一丟。

  瞬間爆炸、燃燒。好在珮琳閃的快。

  「超驚險的……不過還好沒事了。」小琦成大字型躺在地上,彷彿才剛剛跑了學校操場十幾圈兒不是小刀大戰飛機。

  珮琳似乎也把飛機切換成自動駕駛模式,她笑的走過來。「恩,沒事就好……曉欣妳的額頭怎麼……」珮琳一臉擔心的跑過來看我的傷口,她用手帕替我擦掉周圍的血,接過小琦遞來的濕毛巾後就順邊替我擦擦臉。

  好像我媽……「沒事啦,我一點都不……哇啊,痛啊──!」只見小琦不知哪打來的藥膏直接塗在我的頭上,我慘叫了一聲、才正要掙扎就被她壓制住──剛才不是都把力氣用完了?

  珮琳趁機把我的傷口包紮起來,小惡魔這才把我放開。「還想說不痛?怎麼可能!剛剛從飛機上跳到另一架飛機上,這很危險耶,何況這裡是高空……」

  對喔……不說我倒忘了……「哇啊!我發甚麼神經啊?明明有懼高症還……啊!我、讓我離門遠一點啊!」

  「少根筋……」

  「嗯,但就這是曉欣……」

  「奇怪,我的戒指碎掉了……」



  下方,雲層之中有兩個黑影正悠閒的在空中。「喂,還蠻有實力的嘛。」金色頭髮的人兒說著,頭上的海鷗正在著他緩緩落下。男孩轉頭看向同伴。

  「嗯,雖然做法很粗操而且沒甚麼經驗,但算很不錯了。」帶著綠色降落傘的黑影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喔喔,這就是日本!」

  「哇啊,終於到日本了!」

  「嗯,雖然只有一小時但是感覺起來比一年還久呢。」

  跳下飛機後,我好似有一年沒有呼吸到新鮮空氣似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對了,要怎麼去我們要住的社區?」

  珮琳拿出自己拿到的邀請信,她花了一秒鐘的時間讀。「上面說會有人來帶我們去,而且一定認識他……」

  一定認識他?甚麼意思啊?我歪著頭想,兩位女孩似乎也想不透。

  但,下一秒我們的疑惑就解開了──雖然多了新的疑問。因為,有兩個矮小、身高貌似是嬰兒的人影走到我們面前。其中一個穿著一身黑西裝,黑色紳士帽上面還有一隻綠色的變色龍;另一個,身穿迷彩服、頭上站著一支海鷗而且肩上揹著一把有自己身高兩倍長的來福槍。「你們好。憲再由我們帶三味道並盛市」

  我的媽啊……這就是網路上大家說的「冏」?我今天確實感覺到了……「麻煩了……」我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

  「喂,那邊那個穿黑色外套的,妳的行李沒拿。」

  「啊,不好意思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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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穿越 砂漠のばね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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