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5, 2011

【曖昧關係】第二章--《背影 下》

  「還以為來到日本他們就找不到了,真討厭。」


  「不過想想也是啦,他的個性就是如此。」


  我拍了拍袖子、抬頭看著樹上的師父。剛才的人已經全部被打倒了,我並沒有殺了他們,也沒有讓一滴血漸出,只是把他們都打昏了。我討厭殺人,討厭流血更討厭疼痛,這點就連外人的師父都明白、為甚麼和我至親的他就是不懂?「要上課囉,趕快把這裡整理乾淨後就回去吧。」師父跳到我的肩上站著。


  「是。」


  我蹲下身、一手各拖著一個人。對於這些人我不到持任何情感,有的祇有同情之心罷了──不可憐也沒辦法,那傢伙完全不在乎部下的生死。「喔!他們的裝備是有幾噸重啊?也太重了……」一邊抱怨著,我一邊把手上的人往校外丟。

  多丟了幾個人,不用多久我就感覺到身體的無力、坐在地上休息了。


  師父就坐在旁邊看我(身體太小沒辦法幫忙),臉上的表情就量是在思考甚麼似的、相當凝重。這種事情過後他總是會擺出這樣的表情,也許和我一樣在思考那個人的事吧?


  這麼多年了,師父一直認為自己有哪裡做錯而不斷的反省、思考。但我認為這是多餘的,他做的夠好了、做錯的人是「他」。


  說實話,我也搞不懂師傅的腦袋裡想甚麼,但可以肯定至少不會對我有害。


  「喂,紫舞同學──!」遠方傳來彭哥列的聲音,回頭一看還真的是他們。他很賣力的奔跑,最後停在我的面前。「妳、妳沒事吧?那些人是……」


  「希爾斯特家族,這我知道。」我站了起來,同時眼角喵到師父已經躲在樹葉之中、悄悄的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你們怎麼來這裡?不是要你們待在那裡嗎?」


  對於我的言詞,彭哥列第十代似乎很驚訝。他微愣了兩秒,「抱、抱歉……因為很擔心所以跑來了……不過妳怎麼知……」彭哥列望著趴在地上的人們、訝異的張大嘴。


  「好厲害!」玩棒球的少年驚呼,他蹲下來看著其中一個人。「這些都是影做的嗎?他們還沒死吧?」


  「嗯,都還活……啊!」話說到一半,腳旁躺著的、早該昏過去的人卻緊抓住我的腳踝。他從地上爬起、搖晃的身影險的他相當吃力。「怎、怎麼……別這樣,剛才已經被打成那樣,你會受傷的!」


  剛才那臉上殘缺的人張著大眼、好似決心不放開我似的。他幾乎聽不見我說的話,抓住我的右手的皮膚上漸漸的參出紅色的鮮血……他過於拼命,原本不至於的內傷已經造成、並且從毛細孔竄出。


  我瞪大了眼、想間叫卻無法叫出聲音。


  「大人的命令,我會拼死完成……」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的,手掌的力道更加強大,我終於尖叫了一聲、卻完全忘了要反擊。


  腦中一片混亂,我慌張的跌坐了下來、不斷的想掙扎卻無法掙脫。眼角似乎有甚麼要掉出來了,但我也沒空裡它、只是不斷的想跑。


  炸彈準人已經拿出了炸彈,卻被彭哥列阻止丟出;黑髮少年動身準備要上前幫忙。


  啪──


  金屬與肉體撞擊的聲音響起,在這一瞬間我被放開了。


  再我眼前的是一個黑色的身影。他穿著學校的制服和外套,左邊的袖子上有著一個繡著「風紀」的臂章。黑色的短髮在空中飄憶著,雙手上的銀拐閃閃發亮、彷彿在期待著廝殺一般。他稍微側了臉看我。


  那和師父近乎一模一樣的臉孔使我不禁發楞。那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卻如冰一般的冷,嘴角不悅的向下、冷酷的氣質再度加上一分。


  「哥、哥哥……」就像是被觸動開關一樣,我輕聲的呢喃著。他的身影和哥哥重疊著,兩人雖然長的不像、卻讓我有種懷念的感覺。


   下一秒,又多了一個紅色的、少年的身影。我到抽了一口氣,實在沒想到還有人可以讓我回想起過去的時間。


  「雲、雲雀學長!」彭哥列冒著冷汗說著,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一手拖著正想上前打架的獄寺。「對、對不起……我們……」


  但學長似乎根本就沒再聽他說話。他冷冷的望著正慢慢從地上爬起的人們。「就是你們吧,破壞校園寧靜、破壞公務外加……攻擊本校學生。我要以以上罪名,代表風紀將你們咬殺。」說完,他擺出戰鬥架式、衝了過去。


  用不了一分鐘,校外人士就被淨空了。彭哥列已經嚇到腳軟了、獄寺趕緊護在他的面前,連拿著棒球的男生也一起。雲雀學長轉身看我們。「是你們引他們進來的吧?還沒解決乾淨呢。」


  「等、等等!不是這樣的……」


  「是我。剛剛和他們打的也只有我。」


  「喔?」他挑了眉、轉頭看我。不同於其他人,我無法從他的雙眼讀到些什麼。從前我都會依照人的眼神去判斷下一步該怎麼做,但是這個學長的雙眼就像黑洞一樣深不見底,唯一感受到的只有被打鬥挑起的興趣。沒多久他就無趣的轉身。「我不打女生,在犯就由風紀委員會處置。」隨後便長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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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風X自創】曖昧關係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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