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5, 2011

【曖昧關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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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不要啊!艾達絲塔!」

  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他來不及抓住她,只能跟著上前、進入那未知的光芒之中──能否活著還是個大謎團!「艾達絲塔!」

  艾達絲塔直奔向那個紅色的身影,他停下了。眼前的並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妹妹──她變了,裡外都徹底的變了。眼裡映照出她背奔的背影,以往擔心自己的雙眼此刻注視的事另一個人的身影。

  好空虛,少年握緊了自己的胸口。以往依賴著自己的那個女孩,已經消失了嗎?她渴望的人已經換成他了?


  該死!他咒罵著,當初的判斷是錯的嗎?露切所說的,全都是謊言嗎?他分不清楚了,甚麼都模糊了!

  刺眼的光芒消失了,少年張開雙眼、試著讓試線恢復到正常狀態,卻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她的行影,改變了。身體明顯變矮了許多,身形也想當嬌小,就連那個頭型也變成了不可思議的圓──簡直就是個嬰兒。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頭一緊。又短、又圓嘟嘟的小手,根本不可能是他的!但是仔細看,短小的手臂連結到的身體、便是自己的身體。


  四周的人們,全都變成了嬰兒,連自己也不例外。

  「這是……怎麼回事?我……艾達絲塔……」他顫抖著,那雙眼透露出他的恐懼。口中默念著妹妹的名字,抬起頭、卻又看見了她和……


  也變成了嬰兒的那個人。


  為甚麼是他?為甚麼總是他?男孩注意著面對另一個人的艾達絲塔,她在哭、他也不知道為甚麼。


  下雨了,卻沒有任何人有躲雨的念頭──大家都震驚不已,對於身體的異變、也對於艾達絲塔的行動。


  男孩不再顫抖了,他靜靜的看著她和他。只見艾達絲塔哭的相當傷心、似乎連雨都無法完全沖刷掉臉上的淚,她的臉頰紅潤、雙手緊抓著那人的斗蓬不放,就像是深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你為甚麼……為甚麼要……」黑髮的中國嬰兒一臉不可置信,先前千交代萬交代絕對不可靠近,原以為平時乖巧、聽話的她絕對會遵守,誰知道這次會破例?「為甚麼……為甚麼不遵守我的命令?」


  生氣了,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如此的生氣,他幾乎是用吼的才將最後的問句擠出,看著身子縮了一下的女孩,男孩又心軟的沉住氣。


  艾達絲塔已經泣不成聲了,只是不斷的搖頭。「唔……可樂、可樂說……」勉強擠出幾個字,小手又更加用力的握緊斗篷。他看向藍色奶嘴的嬰兒。


  「你對她說了甚麼?」


  「全部。」可樂簡短的回答。「阿爾柯巴雷諾的秘密、你以及我的目的。」


  「混帳!」男孩上前去、一馬當先給了可樂一拳,後者欣然接受、甚至沒有一絲一毫想反擊的念頭。「你做甚麼告訴她?為甚麼?」他抓起可樂的領子,雙眼的憤怒使他猶如剛從地獄回來的厲鬼般凶狠。


  可樂沒有多做回應,艾達絲塔便上前攔下他的下一波攻擊。「住手!」

  男孩握緊拳、咬牙。只見她堅決的不讓開身、就是不讓他繼續攻擊,艾達絲塔甚至擺出了臨戰架式,擺明了她的決心。「可樂只是告訴我事實,我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別這樣,影。」中國嬰兒上前,輕輕的觸碰她的肩。「塔克薩是在擔心妳。」


  「混帳!」塔克薩大喊一聲,雙眼憤怒的瞪著他。「都是你!全都是你……」

  "啪-"清脆的聲音,塔克薩的臉面向右邊、臉上多出了一個明顯的掌印。影的右手高舉,原本冷靜的神情轉變為憤怒。


  她不了解他為何生這麼大的氣。自己沒已說過要牽連他,也告訴過她絕對不要進去,但塔克薩就是不聽、尾隨在自己之後進入光芒之中。


  影了解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因為不想和他分開。一旦師父成為了阿爾柯巴雷諾他們之間一定會有劇烈的變化,甚至距離會越來越遙遠!同時,也為了他著想。可樂尼洛告訴過她,成為了阿爾柯巴雷諾就得接受詛咒,身體會回到應兒時的狀態但是知識與力量卻依舊站在頂端。他們會成長,但是到了一定的時間會再度化為嬰兒,但是不知道是用甚麼方法。也許死亡吧?這樣才能夠重生。


  不想看到師父這樣。影當下想著,而後又得知也許可以幫忙的方法──替代或分擔,她再成為阿爾柯巴雷諾的那一瞬間只要進去,哪怕沒把師父推出來也可以幫忙分擔一點詛咒──只要還活著,就可以。


  而影,毫不猶豫的接受了這麼想法,也行動了。


  行動前,她有暗示塔克薩不要進入,但這個笨蛋卻在一瞬間就忘了,現在自己卻在發脾氣。

  影全身發抖,變成嬰兒的身軀似乎有點撐不住那龐大的怒火、有點搖搖晃晃的。「我說過,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你要罵我沒關係,但我不允許你卑侮師父!」


  「艾達絲塔,我……」


  「不要那樣叫我!我的名字是紫舞 影,那個令人作嘔的名字,不又用它來叫我!」影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像是硬把話擠出口似的說。「給我離開,我不要再聽見你說我師父任何的壞話──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資格說任何人的是非。」


  塔克薩皺起眉,看了看已經低頭的影、又看看她身後的男孩。握緊的拳頭放鬆了,他用袖子輕觸碰那紅腫的臉頰、撇頭並且轉身。「我會把妳帶回來,不管用任何方法,我都會做到。」語畢,塔克薩跨開步伐離開。


  他離開後,影立刻就無力的坐下。從得知他要成為阿爾柯巴雷諾、知道了彩虹之子的秘密後,她就一直在忍耐、忍著不哭。


  最後,卻也近乎崩潰。


  師父輕拍著影的肩,然後把她擁入懷裡、讓她放聲大哭,直到睡著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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