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4, 2011

曾經的姊姊


結局總是來的錯愕


 
 

    清夜,妳的笑在夢裡融化,我驚醒。

    那天之後,我們再也沒有聯絡,我不知是否還會。前陣子「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又泛起了初閱原著小說的想法:柯景騰為何只因吵了一架就久久不再聯絡?未免幼稚過頭。現在我驚覺,原來我也如此幼稚。

    收到信那天是星期四,新生訓練的中午。看著標題隱隱覺得不妙,猶豫著是否該讀,甚怕影響下午司儀的心情;要是不讀,心裡總有個疙瘩在,怪不舒服。

    我讀了,我的擔憂是對的。

    忘了怎麼輸入妳的號碼,怎麼撥了電話,說了什麼。我只記得我一直哭,沒有停。那天下午很是難過,我不知如何形容心裡的感受。或許混合了生氣、憤怒、悲傷和痛苦。回家打了篇文章,妳氣憤地回應我,說我都怪在妳們身上。我想,除了對不起外,沒什麼好解釋了。能從朋友當到家人,已是上帝給我多得的恩典,這段感情碎了便碎了吧。

    這兩年半來,我們共同創造許多美好回憶,也沒什麼爭吵,然所有的摩擦卻在此刻炸開。曾經允諾覺得對方讓自己不舒服時要說出來,此刻回首,當初的約定不過是假裝成熟的童稚,我們都沒有說,都埋在心裡,直到承受不了。

    朋友和家人最大的分別在於,家人不論發生多大衝突、多大誤會,畢竟是家人,沒辦法像朋友一樣永不和好,沒辦法脫離彼此。那因著約定存在的家人呢?在連吵架都沒有的狀況下,忽然要結束這段關係,反倒成了爭吵的源頭。

    曾經,我是最怕妳生氣、最怕妳誤會的。我以妳和她是我的姊妹為榮,也很以此為豪。但妳們不然,或許我在南返國中時的過街老鼠身份使妳們有所顧忌,或許純粹因為「我」不夠資格。妳們始終抗拒著公開我們的關係,對妳們而言,這一切都是個玩笑,只是我當真了,對嗎?

    不知這一個月來,妳和她過得如何?或許對妳們來說已經過去了,結束了罷。對我而言,它卻深深刺在心上,我常常不由得走神,想到我們之間的種種,想到我們的結局。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愚蠢。是的,妳們從一開始就只當我是朋友,僅止於此。

    謝謝妳們同我構築了我的世界,如今妳們退出了,我將永遠空著這個位子。我不企望妳們重回這傷痕的身份,也無意讓他人取代。妳們曾經是我愛的家人,或許也曾經是愛我的。

    我無欲責怪何人,也無意歸咎。在過程中我深深傷了妳,而當時的我卻不自覺。我想這是唯一一次妳猜錯了:我無法平靜地接受妳們的決定,也無法就這樣當作沒事,將一切轉移。

    因此我直到一個月後才寫我們之間的事,它並沒有過去,但我想我該交給過去。我不願它在任何時候使我失神,使我在半夜驚醒,使我又一次自責與自憐。

    謝謝妳說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只是恐怕我得說抱歉。

    有些事情本強求不得,是我遲遲不肯放手。這兩段毀在我手裡的感情,我已無力挽回,我是不信緣分的,但我接受上帝所做如此安排,妳們在我最渴望關愛時給予支持,如同天父差來的天使一般。是我對天使太過依賴與不捨,才傷了彼此。

    又一個寂靜的深夜,我看著窗外,心裡默默將我們初遇到結束之間的回憶轉過一圈。除了抱歉外,我還該說聲謝謝。

    曾經的姊姊。此刻的妳,過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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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Uncategorized Articles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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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

  • Sealed at October 5, 2011 06:14 P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October 5, 2011 10:32 PM Reply
  • 呵呵

  • Blog Owner at November 6, 2011 09:53 PM Reply
  • 3樓

    3樓坐沙發

    Sealed

  • Sealed at November 6, 2011 10:04 P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November 7, 2011 10:37 PM Reply
  • 不要道歉啦...:"((

  • Blog Owner at November 25, 2012 12:22 AM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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