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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4, 2008

【我要為你朗讀】歌

當我死去的時候,親愛的,別為我唱悲傷的歌。親愛的,我們都好喜歡這首詩,長年在徐志摩的詩冊裡,在羅大佑的歌本裡,在陳秋霞(哦,打這三個字還會悸動)復出後的唱盤中,這首<歌>,詩過,歌過,不同的風味,不同的風格,不同的風情。有<歌>之處,作詞者姓名都繫著徐志摩。然而明明不是徐志摩的創作,他只是譯者,作者是克莉絲汀娜.羅塞蒂(Christina Rossetti,1830-1894),英國女詩人。多年來,以訛傳訛,比「世界上最遙遠距離」誤為泰戈爾更嚴重。

撇開作者的爭議,用柔軟的心,我要為你朗誦這首<歌>。這回,換個口味,不用徐大才子的版本,就以台灣現代詩人陳黎和他妻子張芬齡的合譯來誦讀。兩個版本差異不大,但少了點浪漫,多了點精確。薔薇也更正為玫瑰了。

歌/克莉絲汀娜.羅塞蒂 (譯/陳黎、張芬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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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 2007

愛情賭徒

1987年6月1日,台灣正式廢除「「票據法」,當時的總統蔣經國大感安慰,說了卻了一樁心事。

「票據法」淪為惡法,是因為蹲在苦牢的,多為受丈夫拖累的配偶,而非當事人。這些女人,真正的罪名,與其說是開立空頭支票,一如說是嫁錯雞、嫁錯狗,還要苦苦相隨。

苦情姐妹不因票據法廢除而自由,多少女性背負債務而不得脫身。(雖然男性也有,仍以女性居多)。這些人因為一分血緣,一種愛情,一股義氣而被拖累。他負債,你跟著他亡命天涯。


giff at 無名小站 at 10:59 A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February 15, 2007

遠望一堆灰,近看灰一堆。

許多人問起,什麼是詩?
古典詩容易辨認,一定的句式﹑字數﹑平仄﹑韻部,對了就是詩﹔
現代詩少了束縛,分行分得有模有樣,也是詩。
詩沒有真偽,只有好壞。
只有文學獎評審才需要喋喋不休的辯論某些入圍作品所歸屬的文體。
這事說不清楚的,愈描愈黑愈紛亂,原本懂的,被一講反而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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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3, 2007

周夢蝶不是余光中,所以,睡吧

落蒂解詩,大概把余光中投射到周夢蝶身上去了。

余光中重視詩壇地位和影響力,在乎身後名,每每在詩中,要和永恒拔河,要對抗歲月,自負,自許,不服輸,不服老。「天地悠悠只一頭白髮/凜對千古的風霜」。

周夢蝶一身禪味,來去無礙,以出世精神描繪人世紅塵,和余光中相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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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6, 2007

在鐵窗用食指垂釣星星

鄭弘儀主持的「大話新聞」,「流氓教授」林建隆是常客,義正辭嚴,有時還會和金恆瑋一樣打斷人家的話,幸好不曾請過林正杰,不然就有流氓教授大戰流氓政客的戲碼。

林建隆發言時,字幕不是「教授」就是「流氓教授」,昨日龍應台在《中時》發表頭殼壞掉的護馬宣言後,林建隆氣得在節目宣布單挑龍應台。此時鏡頭上打出的頭銜是「詩人」。不知何時節目稱呼林建隆為詩人,這還是頭一遭在政論節目中出現詩人的名號。(這樣可以緩和一下政論節目的殺伐之氣嗎?好像不能。)

林建隆是詩人,知者不若流氓教授多。但林建隆真的是詩人,出了好幾本詩集,詩寫得還真不錯。以牢獄生涯為題材的詩,最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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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2007

這是失戀詩或思念詩

你在作些什麼?/馮青


接近黃昏時
我自你眼中走出
我憂鬱的匆匆向你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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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7, 2006

小葉欖仁書簡


起先是一片綠色的霧,遠遠望去,霧浪煙海,幻境般迷離,近看,枝條層次分明,層層相疊,迴梯般攀升而上。我驚見世間如此美好的植物,問說這是什麼樹?你告訴我它的名字。從此我把小葉欖仁當成我們的樹,我們散步時,你教我認識的樹。

小葉欖仁成排佇候我們走過,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總在趕路,不曾駐足或漫遊,若不是和你並行,整個時光緩慢下來,我是不會發現的。

之前我只聽過欖仁樹,因為它的老葉據說能治肝病,許多人痴痴的在樹下等待葉落,欖仁樹聲名大噪,一身救苦救難的菩薩形象。我卻沒想到欖仁樹袖珍版的小葉欖仁渾身竟充滿美學意象,不論是作為行道樹,或只是偶爾一兩株,周遭往往因它而風情萬種。如霧起時。我終於知道「玉樹臨風」的成語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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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2006

愛心.私心.溫柔心

■真假乞丐

  林清玄寫過一篇文章,說他和友人走過地下道,看到四肢齊根斷去的殘障人士在乞討。林清玄很自然的,掏出錢來放入他的塑膠盆裡。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人沒有四肢,怎樣走到地下道?」朋友問道。
  朋友提醒說,有這麼一種行業,專門去找殘障者,向他們家裡「租用」,接送他們去乞討,所得再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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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9, 2006

寫作者憂鬱在巴黎

詩人走在巴黎街頭,很憂鬱,他看見許多不公不義的事理,遇見社會底層掙扎求活的人群。他相信,寫作可以對抗憂鬱,藝術可以洗滌靈魂,他要從自然醜中提煉出藝術美。沙爾.波德萊爾繼當時飽受爭議、日後備受尊崇的詩集《惡之花》(或譯《惡之華》)後,出版了《巴黎的憂鬱》散文集。

詩人相信藝術相信美。中國聖人說:「富貴於我如浮雲」,波德萊爾應該不會同意。對他來說,親朋、財富、祖國都是陌生或不存在的事物。
你究竟愛什麼啊?有人問。
波德萊爾說:「我愛雲……匆匆飄過的浮雲。」
浮雲是美妙奇特的,是超乎一切世俗的。浮雲如此之美,富貴怎能相比?又怎能以浮雲為負面的比擬呢?
寫作者和聖人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對美的追求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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