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線的交點-2
我還記得是1981年的十二月吧,詳細日期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告白的前一晚,是我唸書以來第一次熬夜,但是目的不是唸書或應付考試,而是誕生我生平第一封自以為文情並茂的情書,只是當時還小哪知道蛇麼修辭,哪知道什麼甜言蜜語,只知道用很直接的方法寫下對她的感覺以及情書的重點“我很喜歡你”,也許當時的我們都還小,雖然 我慢慢的了解愛情是什麼,但是你還沒準備接受,也還沒準備要品嘗愛的甜美,於是婉轉又直接的以課業為由拒絕了我,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會悸動,也還記得自己曾經那麼的在意你,只是學籍關係、黨籍因素、種種雜七雜八的理由,總而言之我們分開了,分的徹底分的乾脆。當時的妳讀某國中,我就讀某某國中,斷了同學的關係。只是雖然說分開但也並非斷了聯繫,因為有一種職業叫做郵差,幫忙傳遞信件與思念。當然郵差並不一定都是身穿綠色的制服,因為只要具有傳遞訊息功能的人,都可以擔任此工作,於是在我們之間有一些同學就必須在我的威脅利誘下,半自願的擔負這個重任。只記得從那一刻起的我,已經像是被被操縱的傀儡,所有的心情思緒都因為你波動。你回應我開心;斷了音訊,我跟著喪氣。只知道我的喜怒愛樂都不能自己,雖然無奈雖然喪氣,卻又甘之如飴。到今天算是表白20週年紀念,我對你的愛已經昇華,對你的在意已經過去,只是今天看到你,雖然已經沒有當初那種「愛到卡慘死」的感覺,但是心中還是稍微的泛起的漣漪。我決定鼓起勇氣,衝出咖啡廳跟在你的身後,伸手輕拍你的肩膀,嘴李清喊著你的名字「芳渝」。你轉頭了,就像以前在教室裡我坐在你後面,每當我拍你,你也是這樣的回應我。那轉身的角度,頭髮飛揚的弧度,微笑時酒窩的深度,就和當時一模一樣。「好久不見」客套又老套的問候,揭開了我和你的話匣子。
我:吃飯了嗎
芳渝:正準備去吃,你呢

Sealed (Apr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