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第一天
這一天,我終於到達台灣了!花了將進一天的時間!在機上的四五個小時裡,我一直都斷斷續續的醒醒睡睡,時間真的是過的很慢.好不容易到了桃園的機場,打了電話給妹妹才發現她還在學校,還沒有出發前往機場,我便叫她告訴我怎麼去搭客運然後就自己一個人前往目的地出發了.
不久前在一本書看到醬一句話,“能窩在一個大箱子里,就有了安全感了。”這句話讓我想起小時候常與兄弟姐妹們一起玩捉迷藏。當時候我們還不知道有迪士尼樂園,也沒有見過什么電動玩具,腦袋瓜卻很自然的想到衣櫥,床底,窗簾后是我們玩捉迷藏的好去處。
還記得,有次玩捉迷藏的慘痛經歷。那時候基于姑姑在酒廠工作,酒廠有時候趕工需要人手為酒瓶貼上標簽和出產商的標志。婆婆就接下了這份的兼職,家里霎時間就多出很多的酒瓶,箱子,廠商的標簽紙。當他們將標簽紙粘上后就安裝在箱子里,然后堆著疊著放在一個角落。正巧我們玩捉迷藏的那天,我看見那疊滿的高高的紙箱,正巧中間有個小空間可以容納我笑笑的身軀,我突發奇想,為何我不躲在酒箱上呢?我就拿著椅子疊高自己爬上了酒箱,然后匿藏在哪里。
那一天晚上,天气凉爽,喝完茶的我们坐着小短的车正往目的地去。懒散的我靠在小卢的肩上和她撒娇,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我以为是CD播放机坏了,后来才惊觉车子被撞了。
将车子停在一边,我们都下车。尾随的64J,木头人,老夫子等都停下车。我在周围观察每个人,每个都有不同的表情,提出各自的意见。木头人驾着电单车去找警察,老夫子与小长帮忙小短和对方“谈判”,64J则狂打电话找寻可帮助的人。对方强调若不愿意私下和解就报警,但奇怪的是当决定报警时他却又反悔了。在肇事者身上可以闻到一股强烈的酒精味,很显然的是酒后驾车。双方一直僵持着,对方甚至威胁若要闹上警局,会让我们吃不完兜着走,差点就要引爆火药。感谢主,彼此还是理智的人类,也感谢周围人的劝解,使到事情没有变得更糟糕。
周六早上约了几个大学的同学去唱k,因为赞辉喜欢去台湾前可以再唱一次。这一唱才发现自己已三个月没如此的放肆的尽情呐喊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拉撒睡和工作。
遇见他们前,我以为彼此间会因时间的疏远而变得陌生,但我们依然是如此的疯狂。五月天和孙燕姿的歌曲依然是我们的首选,疯狂的我们依然还是喜欢以第一天来炒热气氛。而五月天“最重要的小事”,“拥抱”更是赞辉的必唱曲,我喜欢听赞辉唱这两首歌。虽然没有五月天那么专业,但却有另一番他独特的味道,令人非常舒服。淑纤依然喜欢点了许多自己想听但又不是很会唱,让人爆血管的高音歌曲,只因为他想听大家破音的那一刻。为了扑捉这一刻,拿出相机狂拍,赞辉霎时间犹如明星般,大家都吵着要和他拍照留念。搞到他忙着唱歌的同时也忙着对镜头摆出令人想围殴他的姿势。
Sealed (Sep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