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阿姆斯特丹,非常喜歡阿姆斯特丹。即便是在冬日濕冷的低溫時刻,在戶外連呼吸都會鼻吐白煙,多走幾步運河小路就會冷到手指凍僵。但是,對我來說,她依然是一座光的城市。高彩度、多繽紛,到處充滿人性的真實美麗與醜陋。就像這面街角老咖啡館的櫥窗一樣。
我不得不承認,年少時的我並不喜歡秋日。相較於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浪漫少男少女情懷,我一直都不是個浪漫的傢伙,落葉紛飛的秋日也一直並非我的季節。但隨著年紀漸長,竟開始對秋天產生一股好感,尤其在金黃豔陽天底下的秋日,竟成了我最中意的洗滌時刻,洗亞麻巾子、洗毛絨絨的毯子、洗純棉被套……洗什麼都好。
有一種生活態度,不講高調,卻要精緻;不是隨便,卻要自在。這就是現代人們反樸思考下所希望追求的簡單生活。人們經歷了數百年努力追求頂級物質、金字塔頂尖生活享受的過程後,終於體認回歸簡單平易的可貴,而在此同時,卻也多了份品味生活的鑑賞視野。
半坪不到的餐車檯面上,只見老闆娘俐落的手腳不曾停過,三兩下功夫就切下了十多片如硬幣般大小的牛肉及牛肚片,滿滿的、厚厚的舖滿漢堡麵包上,再淋上類似油蔥的綠色佐料及辣椒,期間她還不忘扯開喉嚨跟攤前的老顧客話家常;身旁忙碌備料的老闆也沒漏掉任何話題,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談著。當她遞上這麼一個裹在白色用餐紙,圓滾滾、尺寸比雙層麥香堡相去不遠的牛肚漢堡包,一陣誘人的牛肉麵包香,立即撲鼻而來,久久不能散去……
二十一世紀的某仲夏七月天。下午三點鐘。在法國南部城市亞維儂,城南的一處戶外演出檯子。莎翁名劇:威尼斯商人。演時約120分鐘。每人票價15歐元。
在徐四金(Patrick Suskind:《香水》Das Parfum 作者)的筆下,這是一處其貌不揚卻充滿自信的地方,貼著山壁而建的高低房舍,是那麼不起眼,說不上漂亮,沒也什麼值得大書特書之處,但,這裡,卻是釀製百年傳世的香精、香膏、香水、香皂的香氛聖城,甚至還是「全世界所有可敬的調香師一輩子必訪之地」......
剛下過雨的午後。剛剛才離開畢卡索美術館旁的一家咖啡館PAGE 35,避雨的時候好好的喝上一杯咖啡,現在精神全來了,我們往瑪黑區走了過去,這裡是巴黎最具藝術及SOHO創意的人文區塊,行人稀稀落落,應該是因為雨天吧。肯定不是個適合逛街的日子。突然,我們抬起頭,在街角遇見了一家書店。
照片裡的背影,是一位坐在Café HUGO裡,等著吃早餐的閱報男人。不同於一般法國人喜歡面向大街的坐法,這位先生在巴黎孚日廣場附近的雨果咖啡館的一角,選了一個背向大街的位置,專心的閱讀起這一天的早報,一邊等待著他剛剛點的菜單上最普通不過的petit-déjeuner。那是法文,意思是早餐。
每年七月,在法南的草原上,總會進行著一場接一場的紫色收割儀式。將大自然賜予的美麗草本植物,經由各種收藏、粹煉、存取的方式,幻化蛻變為另一種足以對抗時間輪轉的美麗氣息,封存在小小的精油罐子裡。這就是薰衣草田的宿命與使命,年復一年……
左邊的這位阿伯正努力用生硬的日文,夾雜著法文,還一邊筆手劃腳,只為解釋眼前這一大片由幾何圖形構成的窗中窗,「開開合合,合合開開,完全決定於陽光的強弱……」右手邊的我,其實聽的心不在焉,因為吸引我的恐怕不是這充滿機械極限的金屬玩意兒,而是這個充滿穆斯林異國風情的美麗與衝突……
巴黎的夏天,真的,很熱。或許不及台北般悶溼,但豔陽的威力可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通常,夏日巴黎最怡人的時刻是從傍晚7點開始,透著依然很亮的天光,三兩孩童倚在矮欄前,玩捉迷藏,玩躲貓貓,從欄柵間的空隙,看見一個女孩的笑臉,我猜他們應該很享受日落前的涼爽巴黎,就跟我一樣。
一坪不到的空間裡,高度只有兩米左右,長型的木頭桌子擺在中間,兩邊有舒適的椅子,牆上的原野掛畫帶出了視覺與心境上的延伸,就算置身其中也嗅不到斗室的窒息感。而彷洞穴式牆面的裸磚則像極了那個你我記憶深處老家裡的舊廚房,讓來自十萬八千里遠的旅人也突然間安心了起來。
清冷的一天。你拉拉頸間溫暖的圍巾,只為確認沒有一絲冷風能偷渡到頸口的肌膚。你知道前面不遠的垂柳圍欄,預告著夢幻愛之湖就在眼前,更重要的是,街口那家咖啡館一直散發暖呼呼的香氣,勾引你的注意力,你只想快步走過去。但是,你終究沒有。因為一個白淨櫥窗攔截了你所有的計劃與想像,你趨近櫥窗定睛一看,把五分鐘前所有關於愛之湖及咖啡香的憧憬全拋在腦後……
再確定一次標題。是龐畢度敲敲門,沒錯,不是龐銚敲敲門…
有一種香氣,不只能滲透人的嗅覺,更能打開視覺上的一扇窗。我說的不是別的,正是法南葛拉斯城(Grasse)裡的元老級香水家族品牌Fragonard。在蔚藍的普羅旺斯天際線下,你彷彿看到了一道霧氣般的香氣,漸漸消失蒸發幻化成一縷金色的美麗。原來,香氣也有色彩。也原來,這就是Fragonard傳頌百年的傳奇故事。
許願,是人類特有的思維方式之一。無關乎貧富悲樂,只要擁有許願的能力,似乎就多了一份對抗現實的力量。會不會是因為這樣,羅馬的許願池才能歷經數千年而能不為世人所遺忘?
國內這一兩年來小摺車大行其道,每到假日街道上就上演著小摺快跑的情景,一方面休閒,另方面也能美其名為節能減碳。不過早在這股全球單車大風吹之前,遠在大西洋另一端的阿姆斯特丹就是一個充滿卡搭車的兩輪城市了。
每次想去澳洲,總是時間不對(南北半球的關係);想學人家買澳幣增值,卻總是慢了一步(結果卻是歐元買在高點)。千絲萬縷的澳洲情結,包括對澳洲紅色巨岩Uluru的想像與憧憬,沒想到卻在台東海岸邊的迦路蘭灣得以變相實現……
我必須承認,直到踏入布魯塞爾漫畫館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這群住在森林磨菇屋裡的藍色小精靈們,其實是一部來自比利時的漫畫。後來再由法國人製成卡通,並被配成各國語言,包括中文,然後成為我國小生活每天回家必看的節目,我還記得是華視,一天播半個小時。
第一次目睹太陽劇團的震憾,想來有點好玩,不是在美國拉斯維加斯,也不是在加拿大的魁北克,而是在CSI犯罪現場影集的鏡頭裡。劇情一開始就是一連串驚人的空中翻轉及格鬥的畫面,再配上氣勢懾人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