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4, 2013

忠於原譜(11)



恬靜的樂音學院,吸引周遭的鄰人來此散心。
可是校園的一角,卻浮現一股相反的氣息。
位於學院中段的教學大樓,現正舉行期中補考;
補考人數出乎意外的多,從遠方望去還以為這是演奏會的準備區。
每個考生或者說補考生,不停地吹奏手中的樂器,甚至待會兒要考鋼琴的學生,也雙手凌空彈奏起無形的鋼琴。
大家把握最後的時機,做最後的衝刺。
所謂「臨陣磨槍,不亮也光。」就是如此吧!
這長長的補考隊伍,也出現幾個熟悉的身影:
文仔:「不會吧……,這次有這麼多人補考!」文仔看著這長長的隊伍,心中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湘莉也驚訝的說:「學校本來就以嚴格出名,但想不到竟然有這麼多人要……。」
兩人身旁突然冒出一句話:「咦?這學期不認真的人,特別多……。」
文仔回頭一看:「哎啊~孟麒,喔,不對。應該說大師,想不到你來關懷小弟我。」
孟麒正經的道:「這是當然!畢竟你是我親手指導的人。」
文仔點頭說:「是是是!耶,佩芸沒跟你一起來?」
「喔!她現在正忙著社團演出。」
文仔:「演出?有這回事?」
「你沒看到四處張貼的海報嗎?鋼琴社最近要表演。對了,提到鋼琴。湘莉妳不用準備演出嗎?」
湘莉微笑的說:「我不是鋼琴社的……。」
「這樣子啊……我以為你是鋼琴社的。」

經過這陣閒聊,文仔不知不覺地放下心中的緊張,當然也忘了做最後的衝刺。
文仔們前頭的人數愈來愈少。
由這頭看不到考完的學生表情,無法窺知本次考試情形。
或許這是主辦老師的用意;將考試前後的學生,分成兩個動線,避免彼此相互影響。
場務人員高聲喊著:「黃柏文同學,請準備一下,待會就換你上場了。」
這一句雷響打碎了文仔的平靜,那股緊張情緒又冒了出來。
文仔:「啊!都忙著跟你們說話,我都忘了要衝刺一下。」
孟麒冷冷的說:「平時不努力,現在做再多都沒用!」
湘莉認同地說:「是阿~柏文要有自信點,我們都做了那麼多的練習!」
文仔:「是……。」雖然口中說"是",但仍不免心中的緊張。
這股緊張,自然也影響到其他兩人。

場務人員又再次開口:「黃柏文同學,現在請進場,換你考試了。」
文仔心虛的說:「是……。」拿著準備好的雙簧管,踏進大門。
湘莉正要跟著進門時,孟麒迅速地拉著她的衣袖。
湘莉停下腳步說:「嗯?怎麼了?」
孟麒:「妳應該也看得出來,文仔很緊張吧?」
湘莉皺眉說:「對啊~不知道要怎麼幫他……。」
孟麒回道:「我想現在的他,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只能靠妳的琴聲引導他了!」
湘莉點頭示意後,也隨著文仔進門應試。
而孟麒並非應考人員,所以只能往另一頭的出口,等待文仔的考試結果。

文仔與湘莉站在應試的舞台上,簡略的自我介紹後,正式進入演奏:
文仔緊緊地吹出雙簧管,今天所吹出的這片天陰霾了不少;
天色的轉換生硬了許多……。
文仔陷入了困境,雙手無法自由掌控,雙簧管的音色越發奇怪!
台下評審們交頭接耳地討論,此一舉動更加深文仔的恐懼。
擔任伴奏的湘莉也自覺慘了,但突然腦中響起孟麒剛剛說的話。
湘莉心想:「不能放棄!不然就完了,我必須穩下來!」
鋼琴琴聲在這瞬間有了改變,變得更加柔和、柔美。
幸運的是,文仔發現了琴聲的變化。
「對啊~湘莉這麼努力幫我,我不能自暴自棄!絕對不能出糗~~」
心念一動,雙簧管的音色突然為之一變;
先前的這片天不一樣了,烏雲飛快地散去。
靛藍的色彩灑滿了整個世界,海天一色的景像又再次出現了!
此一轉變著實驚動了,台下評審們。
文仔感激的看著湘莉,心想:「謝謝妳…讓他們看看我們的苦練的成果吧!」
而湘莉似乎感受到文仔的心聲,微笑地點頭回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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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忠於原譜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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