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4, 2013

夢裡的哭聲

醒來, 向窗外望去, 天空才透著灰灰的白, 牆壁上的時鐘指著五點十分. 眼角還有淚, 胸口的起伏一時還無法從噩夢中平靜下來.

 夢裡, 聽見門外傳來女兒悲慘的哭聲, 是小女生喊破喉嚨的哭喊, 一時不清楚是哪個女兒出了什麼事, 但我知道這是我孩子的聲音, 我連跑帶滾地從三樓衝下來, 一邊喊著媽媽來了, 一邊掃視每個房間, 希望看到女兒平安在家, 卻看不到一個人. 門外的哭聲持續著, 我努力地跑, 卻到不了樓下. 夢醒了, 鬆了一口氣, 還好, 只是一場夢.

或許是夢裡的情緒太過緊繃, 也或許是心裡牽掛著在北部求職與求學的三個女兒, 頭腦清醒得無法再入眠. 拉了一把椅子, 坐在陽台上吹細細的風, 看天空漸漸變藍, 雲彩漸漸亮起來, 心裡則是填滿女兒們的身影. 這時候, 他們應該都還甜甜的睡著, 如果貿然打電話去, 一定會嚇她們一跳, 就把這份擔憂留在心裡吧.

曾經, 我每天在這個時候起床, 準備孩子們的早餐, 開車送她們上學後我再回家打點自己, 然後去上班; 曾經, 每天晚上到學校接晚自習的孩子回家, 每個紅燈下的等待都是我閉目休息的時間, 即使只有短短的幾秒. 孩子的爸爸結束大陸的工作後, 這種和時間作戰的日子, 才漸漸平緩. 女兒們陸續從高中畢業, 陸續到北部求學, 家裡的嘻鬧聲也漸漸地靜了下來.

女兒都二十好幾了, 她們兒時的哭聲卻仍深深留在腦海裡, 三個孩子是心頭的三塊肉, 長得再大跑得再遠, 都無法從心頭抽離. 懷念以前下班回來要急急衝進廚房, 快速洗手作羹湯, 填飽幾個飢腸轆轆的小肚子; 也喜歡現在可以留在公司久一點, 從容地把工作告一段落, 再回家做個簡單的晚餐. 懷念以前出差回來時, 孩子從屋裡衝出來緊緊地圍抱我, 也喜歡現在遠行時的無牽掛. 從夢裡醒來, 我知道, 我念念不忘那些忙碌的日子; 從夢中驚醒, 我知道, 這樣的掛念不會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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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Uncategorized Articles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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