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完將近一年的役期,上個月終於退伍了,雖然很捨不得部隊裡的弟兄,但是還是要邁開步伐,往人生下一個階段邁進。趁著還沒正式工作的這段空檔期間,我利用當兵這一年存下來的錢,計畫到日本京都旅遊,放鬆一下,欣賞古都的風華美景,很快的,機票和民宿都訂好了,出發的日子即將來臨。為了兌換日圓,我特地跑了一趟銀行。
傍晚小睡了一下,在夢中我回到部隊裡。 儘管現實生活中,我才退伍一個月,可是在夢中,已經有好多不認識的學弟。
退伍一個月了,其實沒有做什麼事情。先是花一個禮拜整理房間,把搬家後這幾年一直沒整理的回憶,都整理乾淨。
很多年以前就聽過這個笑話:有一個人在圖書館找到一本書叫做《夢,遺落在草原上》,他跟他的同學分享,他同學說:「我要出一本書叫做《月,經常掛在天上》。」
不知怎的,這個笑話在我腦海中就是印象極為深刻,一直到我進了空樂。
我住在二寢,裡面有一張桌子,抽屜裡面就放著一本書,真的叫做《夢,遺落在草原上》。
在當兵之前,我以為部隊是一個封閉的環境,有許多規矩數十年如一日,不會改變也不容改變。我一直這樣子認為,反正進去之後,一切乖乖聽話就對了,而我從來也不會想反抗些什麼。
然而,在真正服役之後,在空樂待的這一年,我目睹了很多的「改變」,有政策性的,也有生活上的,慢慢地我覺得,原來軍隊也像外界一樣,是一個不斷磨合改變的環境,只是速度不那麼快而已。
第一個讓我感到震撼的改變,是部隊行進時的擺手。原本部隊在行進時,要握拳,前臂朝前,來回擺動,就像小叮噹的手,聽到「齊步」,手馬上要虛握拳,聽到「走」,隊伍就走出去了。
長笛獨奏會圓滿落幕了,謝謝你今晚陪著我,特別是遠道從台北、高雄來的。 其實是我自己不甘寂寞,又好大喜功,才會總是希望找朋友相聚!
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外散。照例還是要來RS上網,寫篇文章,留個紀念。剩下七天就要退伍,從現在開始,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最後一次」。
韋德也要退伍了,後天就要繳裝。韋德是軍樂隊裡唯一一個802梯,是同睡二寢的學長,自從800梯走了以後,就一直是我們和博宏學長一起去吃飯。
滾滾洪水夾帶土石,以千鈞萬馬的速度從山上沖刷下來。兒子苦苦哀求老父,走吧走吧,我們快點離開吧。 死守家園的老父不肯離去,不!我不走,要走你們自己走,我要留下來,這是我的家,我住了幾十年的家。
現在從我房間的窗戶往外看,整個安定鄉還是一片水鄉澤國。 這次莫拉克颱風帶來整整兩天兩夜的豪雨,淹沒了大部分的南部地區,也包括我家。
凌雲御風巡迴音樂會昨晚在國家音樂廳完美落幕了。有好多許久不見的朋友來捧場。
世間上的巧合,認真要巧起來還真的很巧。 上個禮拜放假回台南,在南方公園正要停車的時候,就看到慕凡從我面前走過去,他正要拎著晚餐要去補習,當時就驚呼好巧,竟然在路邊遇到。
我討厭你。 這四個字就可以完完全全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