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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2009

Beautiful way to put this paradox

It is difficult to enter a "center" without coming to grief; however, it is also quite easy to get access to the center. Pilgrimage to the Holy Places is difficult, but any visit to any church is a pilgrmage. The Cosmic Tree is inaccessible, yet it is perfectly legitimate to bring a tree representing the Comsic Tree into every man's yurt. The journy to the center is fraught with obstables, and yet every city, every temple, every house is at the center of the universe. 382


November 19, 2009

Eliade與那時及如今

結束了氣得老師吹髮子瞪眼睛的解構取向(他還真的說自己因為Lopez Prisoners of Shangri-la及他太太Masuzawa的世界宗教的發明等書帶起的破壞作用,再也不跟他們兩人講話),最後一週還是來到了Eliade的那本Patterns

這門宗教所必修的理論課,開出的菜單很不一樣,很重視縱向歷史的回溯,反省宗教學為何是至今這個模樣,宗教的界定及取向又有什麼樣的轉變。這個角度與我在七年上旁聽過的政大宗教所同名課程很不一樣,在後者中,蔡老師是橫跨了五種研究宗教的理論取徑,每三週介紹一種,在各種宗教XX學中遊走;兩者一重橫斷一走縱深;然後,兩個課程唯一的交集就是這一本Eliade的鉅著。(不知道台灣作宗教學的學者──不是practitioner掛名當專家的那種──對AsadLopez等取徑的反省為何?或許還在爭取自己本身領域的正當性的新興學門,還無餘裕去做這種刨自己根的自戕舉動)。


November 9, 2009

不可能的宗教自由

做為一種法律概念的存在,宗教自由一直被視為世俗自由民主體制下不可或缺的一環,但近年來對這個概念的運作有更多的反省,一來是運用這種世俗主義作為一種形塑非西方國家之正當性來源的帝國工具,一是從lived religion的角度來談不在宗教當局視界下的宗教俗民實踐來談,都證明了這個概念本身的侷限,一方面不想侵犯人民實踐宗教的自由,一方面又要謹守不能違反政教分離的分際,事實證明事實上政治體制是不斷在做特定的神學判斷,決定何為"正確"或"好"的宗教.這種例證要在非西方國家找不難,而要在大家認為宗教最自由及最受保障的英美等國找,也是不少,只是通常很細微,Sullivan談佛州公有墓園宗教擺設裝置的最高法院訴訟案是一個,以下這個在紐時看到的英國判例又是另一明證:


November 9, 2009

Zizek論柏林圍牆倒塌後廿年

November 9, 2009
Op-Ed Contributor


November 9, 2009

深秋,太多的壽司

這邊有好多家吃到飽的日本料理店,跟台灣的相比,若考慮物價水準,價錢的確是便宜了些(大概廿元不含稅),而且真的不怕你吃,只要你敢叫,而且也不會拖拖拉拉上菜上得不甘願,或是用便宜的食料來充數,算得上是很划算.


November 7, 2009

憶那個他

在這個世上走過不算短的三十年,很多當初用童稚之眼能吸收到許多驚奇的事物,如今都在日復一日的例行公事及冠以生涯規劃的忙碌前行中失去光采。但總也有些事情,是因為年紀漸長而成為新的驚奇來源,比如說,有些曾經在你生命中某些時刻的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的人,在淡出圍繞你生活世界的主軸而轉的圈子數年後,在你以為又是如常的一日午後,閒瑕無事地打開google網頁,在現代科技的輔助下,你看到了多年不見的他的一些剪影,走在當初完全預料不到的路上的他,如今身形體態及氣質,已不再是你熟悉的模樣,腦海記憶裡的他與眼前的人,不知該歸類為不同時間點上的共同個體,而或是兩個世界裡的存在,一個是你主體世界裡的他,一個是客體世界裡的他,他們彼此從未相同,在你以為的他的內在裡已蘊藏著變成往後之他的能量及種子,只是當初的你沈浸在以他的形象打造屬於你那個時期的綺夢與認同。本段簡譯:一個以前認識的人現在好像變成另一個人,有點感傷。

記得剛進大學的時候,曾跟著一群學長姊組成讀書會,讀了以前完全沒接觸過的基督教歷史及倫理學等東西,將過往十幾年的信仰客體化,放置在更廣的時空脈絡及眾多偉大思想家的場域內,重新凝視過去覺得熟悉的神聖及真理。在這樣的團體裡,有一位學長帶領著我們,用他知識及體驗的廣度及深度揭露了很多的問題,當時我只覺得這真是一個望之彌高的柱石,渴望在追隨這樣的愛智道路數年後,能有其功力的幾分之一。在團契中,我總期待他來上課,雖然他的口條不算出色,但總能提供某些新視野,讓我品味個好久,偷學到其他場合去運用。總以為他會出國念神學,到那遙遠夢幻的德意志擁抱卡爾巴特,但隨著我的長大,我以為的他的夢想,似乎並不是他的夢想。我們沒有太多的機會見面,但從同個圈子的朋友中得知他似乎擁抱了另一個認同,分析能力出眾的他,想必亦是在那個領域展風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