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上海的繁華
徐州是座內斂低調的城市,不像北京上海的繁華,也沒有杭州蘇州的婉約,大家知道徐州,大抵是因爲它是交通要道,鐵路樞紐,戰略要地,楚漢都城等,很少人真正研究它內斂的性格。我認識的徐州,便和這個"伏"字壹樣,藏而不露,是座韬光養晦的城市。
我壹直固執地認爲,曾經相愛過的兩個人,無論傷害有多深,還是戀情有多淺,他們之間的那種愛的情愫不可能煙消雲散,不可能流水無痕,只不過有的情緣可以在生活中繼續演繹,而有的情緣卻注定只能遙寄夢幻的世界裏,他們在夢幻裏相望,在夢幻裏相擁,在夢幻裏比翼雙飛,並常常地假想著某個季節的某個黃昏,在某個路口突然不期而遇。我堅信,只要真誠地愛過,美好就會永遠。
我壹直固執地認爲,曾經相愛過的兩個人,無論是對方無意或刻意地背叛過,還是自己有心或無心地傷害過,時間會是他們之間最優質的明礬,它會讓那些情感的雜質在歲月的長河裏慢慢沈澱並得到升華,總有壹天他們會幡然明白,原來自己早已不恨了。于是他們會打心底裏希望,對方壹定要幸福;並終于開始承認,對方健康的存在對自己是何等重要。我堅信,只要真誠地愛過,祝福就會永遠。
那時家裏沒有風扇、沒有電視,連照明都是煤油燈。晴朗的夜晚,各家小院前的空地上,都擺著壹兩張涼床,大人們躺在上面,搖著手中的蒲扇,趕走壹天的辛勞。淘氣的我們可不會規規矩矩地歇涼,全身總有使不完的精力。捉迷藏,抓螢火蟲,叫著嚷著從這家壹窩蜂地竄到另壹家……每晚樂此不疲地重複著那些老掉牙的遊戲。爸爸媽媽才沒有精力看管我們,唯有奶奶,她總是慈愛地將我喚回家,用濕毛巾耐心地擦遍我汗津津的全身,然後讓我睡在她的身邊,她搖著扇子輕輕哼唱:"鳥兒回巢了,蟲兒別叫了,乖孫孫也睡了……"每每那時,我會自覺地安靜下來。寂靜的夜空,漫天的星子,小蟲的歌吟,奶奶的慈愛,扇下的清涼,那是世上最唯美幸福的光景!它壹直深深地镌刻在我的記憶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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