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0, 2009

為人師表

這幾天 發生了些事情
也讓我想起一些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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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部的小漁村裡頭 小姑娘的老爸爸
替她招贅了一個丈夫

那個時候 家裡面沒有男丁總是不好的
小姑娘 又是家中的獨生女
為了香火能夠延續  所以才想到這招贅的方式

小姑娘 變成了小婦人
她的老父親 卻再小姑娘結婚後一年過世了

小婦人的丈夫  那個入贅的男人
在老父親還在世的時候 就沒給什麼好臉色
過世之後  更是變本加厲的對待自己的妻子

是因為入贅 讓他感覺羞辱嗎  還是  在貧窮的年代
只剩下欺負女人 才能讓男子 找到尊嚴呢

小婦人 咬著牙 忍受著被欺凌 還有惡毒的咒罵聲
那樣子的生活狀況下 迎接小生命的到來



當初的小婦人 如今也是為人母了
婦人一共生了三個小孩  還領養了一個
前三個小孩  男人不準婦人 分其中一個孩子 從母姓
男人早忘了當初入贅時候的說詞
沒辦法  婦人 為了自己娘家的香火能夠延續下去
領養了一個小男孩 跟從自己的姓氏

四個孩子  三男一女  女生排行老二


男人 沒看過他貢獻過些什麼  尤其是對這個家
婦人 含辛茹苦的拉拔著四個孩子
還得承受男人 欺壓 還有 永無止境需求
不管 是  金錢  精神 或是 肉體

當男孩長大 男人開始變老
男人對婦人的拳打腳踢  男孩們 開始懂得去保護自己的母親
但 可笑的是 一群愚蠢而且毫無良知的鄉民
在男人 知道不敵的情況下  跑到家門口外頭
大聲的嚷嚷

"不肖啊 打自己老子"
"生這個什麼小孩啊"
"聯手欺負我這個長輩"

親戚友人們紛紛的勸說  但也指指點點 看待
看待 那要保護自己母親 所以對自己老父動手的兒子們


老三 是這群孩子裡頭 最會唸書的  自己也考上了師範學院
也許是受不了 左鄰右舍的閒言閒語

打從開始唸大學之後 就沒再回家住過了   除了逢年過節還會回來吃頓飯

孩子們長大了  婦人 也老了
孩子們 開始有自己的房子  老婦人還是守著自己住了一輩子的家

老三 如願的畢業 當了老師 這期間也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
兩個人很快就同居在一起了  老三依然沒有回家住過

愛情長跑了幾年 兩人公證結婚了
老三 在台南永康任教

好景不長  老四在工地裡頭 發生了意外 走了
老婦人 看到孩子的遺體  整個人都哭暈了

當保險公司跟建商要談理賠事宜的時候
需要家長出面的時候

男人 一邊假裝哀傷 一邊跟老婦人開口要錢
如果不給 就不去談

理所當然 又是拳腳相向的一幕

從此之後 老婦人的身體也開始越來越差了

某次不小心摔倒了  脊椎受傷
開刀完之後 還得 穿特製的 鐵衣 當復健 跟保護的工具

在那之前 跟之後  在醫院陪伴老婦人的
大部分是 老大 跟 老二的孩子 老婦人的孫子

可是在怎嚜小心 再怎嚜照顧
總是會有疏漏的時候

某次 老婦人在家處理海鮮的時候 不小心刺傷
也不以為意  可是隔天 卻因為感染而陷入昏迷
最後  右手 被醫生截肢 才得以保存性命

老三 即使到了醫院 也像到家一樣
不過夜 總是待一陣子 也就回自己買的家

就算待著時間再短  老婦人總是會準備好一大堆東西招待老三

老三 結婚後一年多 就生了一個小女嬰
那時候 老婦人的身體還不錯  特地把小女嬰帶回家
讓老三的妻子 好好做月子 等身體恢復了 再帶回去扶養

當小孩兩歲左右  老婦人的身體 就開始走下坡了
老家 的格局 是個 大通舖 
小女孩喜歡在通舖裡頭滾啊 跑啊 也喜歡周遭不太認識的環境
是個很活潑 很有好奇心的小女孩

小女孩 看見 老婦人的鐵衣 好奇的想要伸手去摸

"小靜 那個髒髒 不要摸"

雖然只是幾個字而已  卻聽的出來 老三心中的不悅跟憤怒

當老婦人被截肢了  小女孩看見了少隻手的外婆
好奇的想要伸手去觸摸
依然的被暍斥了

再老三面前  老婦人總是笑笑的 說著

"沒關係啦" "小孩好奇啊" 之類的話


可是老三啊 老三啊  你知道 你的老母親 心中是什麼滋味嗎
她並沒有怪你  也沒有怪什麼  她只怨自己 為什麼那嚜多病 那嚜無力
當截肢的老母親 笑著反過來安慰子女沒事 的同時

暗地裡 老母親總是悔恨著 為什麼會少隻手 為什麼

老三啊 老三啊
你知道你當初想跟自己妻子在一起 卻被女方父親阻止的時候
是誰大陣仗的去女方家 跟女方父親談  是誰呢

你可知道  雖然你很少在病床前面照顧老母親
可是 老母親在看著保單的時候 總是說著
這是給老大  這是老二  還有這個是給老三的

你知道嗎 在你老婆懷孕的時候 發現原來是個女嬰
你們不知道該怎嚜告訴老婦人的時候
老母親卻很大方的說 不管是男生或女生 都是她的孫子

你不知道吧 因為 為你著想的是你的老母親
不想讓你難堪的  是你的老母親

你也不知道  你的幾句話 看似無害
卻又讓你的老母親 只能暗地裡哭著說 

"為什麼家世沒有那嚜好"
"為什麼要穿那個鐵衣"
"為什麼我要少隻手"

是啊  你是個老師  你是個為人師表
你也會在其他兄弟姐妹面前 批評些什麼
也說你的侄子 如何如何

也許是侄子以前做了些錯事 那又怎麼樣呢

因為 打從以前開始 我就認為  你就不配為人師表
不管是否厭惡     我還是想說 其實  你這種人

才是真正的虛偽  即便你的工作 看起來很高尚
虛偽者 不會因為身分地位改變而變得高尚  因為本質就是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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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心情 Topic: feeling / family / gen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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