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 Free Sign Up
November 18, 2009

不愛的人,不需祝福

和玫盈約在常去的咖啡店,一坐下,她就投下了好大一顆震撼彈。

「禮拜六,我和阿奇上床了。」她說。
『妳那個劈腿的前男友?』我驚訝的喊:『為什麼,妳不是很恨他?』
「他很好睡……。」
『妳少來!』我打斷玫盈,這女人體重四開頭,胸部卻有D cup,根本不怕找不到人睡。『妳到底在幹麻?妳之前提到他還咬牙切齒,為什麼突然又跟他搞上了?他跟那女人分手了嗎?如果沒有,妳不是變成第三者?那妳和那個女人有什麼不同?』

我知道這些問題都太尖銳,可是身為朋友,我卻覺得有必要狠心一點。談過幾次戀愛後,我深深覺得,無法獲得幸福的人,不是第三者、不是背叛者也不是受害者,談戀愛又不是選好人好事代表,只要沒做過壞事就能得獎,無論是什麼身分,只要搞清楚自己想要什麼、而又必須犧牲什麼去換得,都有達成目標的機會,只有自欺欺人、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的人,才永遠都沒有快樂的可能。

而無論如何,我不希望玫盈變成那樣的人。

「又不是我找他,是他來找我的……。」玫盈還想辯解。
『妳要是不想見他,他找妳有屁用?妳想複合?想跟他當朋友?想知道他跟那女人怎樣了?』我說一樣,玫盈就搖一次頭,我終於忍不住翻白眼:『小姐,妳到底想怎樣?』
「唉唷……。」


November 10, 2009

乖乖牌的男人,也有分系列?

世界很大,妳無數次做夢希望重逢的那個對象,永遠都遇不到。
但世界又很小,妳恨不得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要再遇到的人,總是那麼剛巧的出現在妳週遭。

譬如,艾蜜莉半年前分手的情人阿布,莫名奇妙的,成為她閨中密友小希的新同事。

「欸,他問我妳過的好不好欸,我要怎麼回答?」星期一,小希在MSN上丟來訊息。
「就跟他說工作很忙阿。」艾蜜莉給了避重就輕的答案。
「欸,他又問我妳最近有沒有對象耶。」星期三,小希又這樣說。
「……就跟他說我工作很忙沒空!」艾蜜莉開始翻白眼。

然後是週末,艾蜜莉和小希相約去逛Sogo週年慶,一個高大飄破的男人不耐煩的站在門口抽菸,看來似乎是在等女友廝殺完畢,小希朝那男人努了努嘴:「阿布說妳就喜歡這種型的……」然後,艾蜜莉終於爆發:「他到底說夠了沒有?」

「我也很希望他閉嘴阿。」小希嘆氣。「公司的人都以為我跟他特別好,那麼有話聊……他真的很煩耶,妳當初到底為什麼會跟他在一起阿?」

為什麼?還不就是眼睛瞎了?


November 3, 2009

{瘋狂愛戀法則}戀愛中,總是不快樂的人

最近,露琪和相交六年的好友愛咪大吵一架,起因,卻是因為愛咪交了新男友。

愛咪在MSN上委屈的報怨:「露琪為什麼不能祝福我?我把她當最好的朋友,高高興興希望她分享我的喜悅,結果她卻拼命潑我冷水……」

另一個MSN視窗,露琪則這樣怒辯:「那個男人明明有老婆,什麼為了孩子不能離婚……這種爛理由愛咪也會信?」

我迂迴向愛咪問起男人的「婚姻問題」,愛咪說:「我又不是笨蛋,當然知道他有老婆,我生氣的是,露琪不相信我的判斷能力……」

「她有判斷能力?」露琪尖銳的批判:「她有哪一段戀愛不是談得天崩地裂的?永遠都在重複遇人不淑的爛戲碼,她不累,我聽她抱怨的很累好嗎!?」

其實,我是能理解愛咪的怒意的,縱使十個說「為了孩子不能離婚」的男人裡有九個都是在放屁,不到終場揭幕,沒有人知道她的新伴侶會不會是唯一說到做到的那一個。更何況,渾蛋有渾蛋的優點,也許特別幽默、也許特別懂得調情,愛咪又不是神經病,如果那男人沒帶給她快樂,她不會沒事自討苦吃。

可是,私心裡,我卻偏向露琪更多。

朋友的伴侶是這樣子的,因為多半我們都不熟識、即使見過也是些言不及義的飯局,真正深入的印象,全靠朋友「口述」而來。如果朋友說起伴侶,快樂得如登極樂,即使那男人是個混蛋,我們也會覺得「妳開心最重要」;可如果朋友說起伴侶,卻像家裡死了五口人,如喪考妣,即便那男人條件再好,我們還是會覺得「既然妳這麼不開心,為何不分手」。


October 27, 2009

上床的好處

已經是二十一世紀,男女談戀愛,基乎沒有不上床的。可是,上床的好處,除了生理上的娛樂功能之外,還有以下三點:

1.省錢

除非你們每回都得到Motel才能辦事,否則床其實是最好消磨時間的地方。

認真去「做」,包含打打鬧鬧的調情、前奏、主戲、甚至再來次安可,就能花去一、兩個小時,耗盡體力後相擁入眠,又睡掉三、四個小時。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一毛錢也不用花,最適合零用錢有限的學生情侶。


2.省得吵架

情侶間最怕的,就是大眼瞪小眼。

「他為什麼不跟我說話」、「難道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嗎」的念頭,在安靜的時刻不停的在心裡鬼打牆,所以沉默在情侶之間並不是金,可是要聊天,又不一定有話題,沒話找話聊,下場經常就是吵架。


October 19, 2009

我不再可愛,所以你不愛我了

安瑾做了個夢。

她夢見Jerry。

夢的場景很單純,就是一個陽光從窗簾篩落的美麗早晨,Jerry一如往常的吻過她、起身梳洗,然後,他嘴裡咬著牙刷,滿嘴泡泡,還光著膀子,從浴室走出來,語焉不詳的說:「我不愛妳了。」

『什麼?』安瑾大震。

「是真的,我要和她在一起……」

夢境換到她和友人聚會的場合,姐妹淘妳一言我一語的痛罵Jerry王八,小琪說「他會有報應」、碼米說「他根本沒愛過妳」、君君說「他根本不懂愛」……安瑾忽然開口:『我相信他愛過我的。』

「妳這個笨蛋,被人騙了還幫忙算鈔票……」

姐妹淘心疼又憤怒的指責變成轟隆隆的雜音,安瑾在早晨車陣的噪音中醒來,眼眶濕溽。分手已屆三個月,她才明白過來,Jerry真的愛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