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吐一下
根本沒有什麼安逸的生活時時刻刻都充滿惶恐如果不誠惶誠恐地對待它終究會一事無成日子就在無自我意識的狀態下被野蠻的生理需求佔據侵蝕失去了力量反擊變成永無止境的默哀儀式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不舒服想嘔吐只能嘔吐他媽的嘔吐
今天和組萱姊姊上了第一堂素描課,聽她講解各種紙的材料和用途就覺得好開心好開心!有方格狀花紋的是博士紙,台製水彩紙跟布紋紙有點像,不過還是日製水彩紙的渲染效果好。以前看到紙哪分辨得出來哪裡好哪裡壞,看起來不都一樣白白一張?看起來是一樣可是畫起來的效果可就差很多哩,今天用台製素描紙畫都已經被我擦到破皮了,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真的很敬業,連紙都要做到最好。
重點在於耐心與觀察,畫畫的人真的太厲害了!靜坐一小時我的屁股就有點癢癢的,她們可以坐三、四個小時仍然保持專注力。好不容易選定了一個手邊現有又不會太困難的主題:鑰匙,接著開始描輪廓,姊姊邊教我畫的同時會給我一些觀念,像是我們在畫細部輪廓時不容易看到全部,所以可以先畫出大概的形狀再修;每個亮點的亮度都不盡相同,製造物體深淺時有小區域的對比,也有大範圍的對比;表現金屬物的質感就是亮部暗部的立即轉換,不像布面物體或是水果之類中間還有一些漸層,也不能太突然喔,最好是把軟橡皮當作白色的畫筆為物體打光,再稍微修一下;除了光影變化,還要注意物體的厚度,畫出來的東西才會有立體感。
第一次去聽流浪之歌音樂節(挖嗚!原來今年已經是第五屆了),聽到來自世界各國的聲音,真的是好久沒接受到這種震撼了!來自不同國籍的樂手在這裡找到相同的語言,儘管有五花八門的表達方式,管他從哪裡來,音樂就是語言,身為聽眾的我只要跟著擺動身子就能進入他們的震盪頻率。
一整天下來超過癮的!首先是Jim Page帶來的抒情鄉村民謠,本人看起來非常親切,典型的聖誕老公公模樣,讓我忍不住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認他做Uncle了。他天生就有一副好嗓音,吉他的技巧也堪稱一流,不是說他很愛炫技喔,他無論是彈奏刷奏音色都非常平均,情緒也掌握得恰到好處,聽他唱歌好像在說故事一樣,一段長長的、寂寞的、美麗的故事,雖然我英文不太好,卻還是想一直聽他說下去呢!
再來是達利與索瑪,人還沒出場台上的樂器已經夠精彩了,一堆我這輩子從沒見過的希臘古樂器(可能是魯特琴、里拉琴之類),音響自然也是十分神奇。達利看起來很有禪意,比魔戒裡的甘道夫更加空靈,索瑪則像希臘畫像中走出來的美女般豔麗,很難想像他們是一對咖波,在舞台上共度的歲月已超過十年了。里拉琴有22根絃,約有4~5條絃為主音,其他則被用來製造泛音共鳴的效果,我想古樂器的神秘色彩就是來自那些看似累贅的絃,以及樂器上偶爾發出細碎清脆聲響的小鈴鐺們了。
家教約半年的一對姊妹突然不想學鋼琴了,雖然一開始就不是很喜歡他們的學習態度,還是有點灰心。我知道現在的小孩很可憐,背負了父母過多的期望與壓力,每天都排滿各式各樣的補習或才藝課程,大部分不是自己選擇的,除了父母半強迫外,還有同儕間會做比較.好像把那些才藝當作新奇的玩具拿來獻寶...以前我們頂多比比誰的鉛筆盒最炫機關最多,玩遊戲看誰跑最遠,寫國字作業看誰飆最快,都是些幼稚好笑的比賽。現在的小孩似乎比我們成熟也心機多了,對社會而言這算是一種進步嗎?他們被迫提早長大,有些才能已經超出他們年紀擁有的,但問起他們喜歡什麼才藝卻說不上來,也沒有特別專注投入的東西,家長帶他們四處奔波學東學西養成一堆半調子,卻忘了讓他們學做人處事的基本禮儀,連說聲老師好都要爸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
教他們時常讓我回想起自己學琴的日子,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欠揍,常帶著一週練不到一兩次的曲子就去上課了,我的老師實在太有愛心與包容心了,聽到那種亂七八糟跟譜上完全不同音的爛琴音人是會抓狂的,雖然很想睜隻眼閉隻眼跟她們一起歡樂地打混就好,畢竟他們已經過著不像小孩的生活也夠可憐了,但每次上完課還是忍不住心情不好...為什麼要為了區區幾百塊不斷重複敘述那些大同小異的內容,還得浪費時間陪那些被寵壞的小鬼?你他媽的當我是時薪比較高的保母還是安親班?
靠北歸靠北,也因為這些家教經驗讓我更加瞭解到我也許並不適合當一位老師吧,光這半年就快耗光我所有的好脾氣了,若要持續二三十年那真的需要先備妥一位心理醫生...當然教到有天份又可練的乖小孩也會有很大的成就感,不過遇到這種好事的機率是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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