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八號了, 我從香港回來的第三天, 心情終於沉澱,可以打網誌了。 事實上我現在在學校圖書館, 藉機利用這一小段空白時間來補一篇文章。
學測完過了幾天, 感覺愈來愈真實。 昨天, 我去看了阿凡達。 (事實上我比較喜歡叫它AVATAR)
說實在, 兩點四十分, 當那最後的鐘聲響起, 我麻木的神經尚未意識到—— 「這代表了什麼。」 走出考場, 心中的那塊石頭依然沉重著。
最近的腦子 很奇怪, 有時候可以跑得很快,有的時候又轉得卡卡的。 於是,常常於半夢半醒之間, 跳出一大堆我似曾相識的記憶。 常常突然冒出一些數學的題目, 重點是,也沒特別去想, 竟然算式會在腦海中一直、一直跑出來,
頗有趣,體會一下其中的意義吧。 予嘗步自橫溪,有二叟分石而釣,其甲得魚至多且易取; 乙竟日亡所獲也,乃投竿問甲曰:「食餌同,釣之水亦同,何得失之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