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7, 2008

【轉載】老鼠王

  (此文記述最後一隻老鼠——老鼠王。)

  禿鷹扳開了蒸飯箱,新老鼠在角落衛生紙上捲曲著身子睡覺。「原本就有這些衛生紙嗎?」則文問。沒想到這老鼠如此聰慧自己找了衛生紙圍成床。

  老鼠似乎被驚動了,豎起了耳朵警戒著。禿鷹一手伸進去,老鼠卻快速的移動,作勢要咬人。兩邊的包夾下才被抓住。

  禿鷹抓著老鼠的背。老鼠淒厲的慘叫著,聲音之大,驚動了整個教室。在禿鷹拎著他時,仍不斷想反身攻擊。子珉兄驚訝這老鼠的凶悍。放進塑膠盒以後老鼠完全沒有恐懼的神色,自在的啃食著盒內的食物。

  則文把盒子放在桌上,大家聚集觀察這前所未見凶悍的老鼠。一隻筆深入盒子中,像老鼠戳去。一碰到老鼠,老鼠反應極大的反身,或許要攻擊,整個肚子讓大家瞧見。「或許去菜市場抓個黑老鼠跟他打架他都打贏。」鎧維這樣說。

  馬聖拿起盒子,左右搖晃不斷的咒罵這凶悍的老鼠。老鼠在九級地震下仍不改鎮定。「這隻老鼠這麼肥,又這麼兇,是老鼠界的馬聖。」則文的話,哄堂大笑。「或許你之前在店裡看到其他斷手斷腳獨眼的老鼠都是他搞的。」馬聖說。

  遺棄在陽台的舊老鼠籠被拿了出來,他有了新訪客。沒有人敢像之前一樣把老鼠拿出來把玩,或許熱情不在。老鼠就在黑板旁邊開始了他的新生活。

  從萬華的鳥街,他離開了家人,離開了惡劣的骯髒環境,來到了一個詭異的新地方。他的凶悍或許讓他不會像他的家人青蛙跟育維一樣永遠就活在陽台根花台的土下,卻也讓他的一生只有蒸飯箱開關的造訪。

  「老鼠王!」這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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