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面目
四月十九日 天氣 台北雨 桃園陰 新竹晴
只是到處都很熱
比預定時間稍微早了些起床,
因為記得有人在我msn留言說要講個連續劇劇情給我聽,
結果一開電腦就發現 它壞了...才買兩個月
不願懸心此事,還是打開手提電腦看了一眼,
發現,故事根本沒有進展,
讓我感到一絲不耐,以及一絲心安
於是有點匆忙的出門,連薄外套都忘記帶
還擔心路會不好走,因此仔細的研究了路線,
走到北海岸才驚覺,
我都不知道自己對金山這麼熟,
估計二號道恐怕我開過十次有餘,
還想起來我曾經為了超一台牛車被照相...
我在想,
記憶看起來很容易被更動,
北海岸是看的到海的,
我想到,最後一次看到海或許是跟小妮在台南安平,
沒有特別注意海的存在,
再前一次,是跟大寶迷路跑去淡水那次,
天色太黑,颱風把沙颳的滿嘴,只聽到浪濤,
今天看到海,忽然覺得ant在這,我也在這,
算是了了我帶她看海的約定吧,
想到這點,我忽然感到些許的心酸,
這麼簡單的諾言一欠十二年,而且還沒有機會還了,
時間算的很準,我提早一了點點到,
車一停就看到認識的人在吃早點,
到了法鼓山,要熱不熱的天氣讓我很尷尬,而且還下雨
拿了把傘,中蓮說 這麼大個人撐這麼小隻傘
說真的,
這種矛盾在我身上還真不少,大部分也不是我願意的,
但是傘,就簡單了,索性不撐就好,
台北很熱(同行的人好像都沒感覺)
我卻帶了件冬天的大衣走了兩小時,
到樹葬場之前我們先看了一段影片說明,
才曉得這葬禮的意義相當遠大,
影片本身也相當令人動容,有一度我都感受到悲傷的情緒上來了,
不過後半段我一直在分心,
思考著ant會不會想要這樣的葬禮呢?
我沒有想到結論,不過悲傷的感覺倒是消失了,
我想想,要是換作是我,我的家人如果不介意,
我也覺得這種方式作ending相當好,
尤其在有山有水的佛緣靜地,
遠遠的也有海,
也許ant再也聽不到的搖滾,就由蟲鳴鳥叫替代吧,
緩緩爬上山,他們說,身到哪裡,心就到哪,
每步腳印都在讓福報回在文榮身上,只要你不篩選的接受這個地方,
我盡量了,
卻還是有雜念,
因為我在想著廖媽在山下忽然問的那句:
你們都有...夢到文榮嗎?
我不太確定廖媽的那個〝都〞是什麼意思,
但是我們回答,我們都沒有夢到耶
實際上,打二月開始,
我的淺眠就沒有好過,
跑馬拉松也好、急診完後接著上班38小時沒睡也好、跑鐵人也好,
我就是沒辦法一次睡到醒,並且醒來不累的,
二月初我以為是快回醫院了,
才會焦慮難眠,
到了二月中我感覺應該是ant,
(因為算算打她離開我就開始睡不好了,
翻來翻去直到兩週後我才知道ant已離去)
這兩個星期我懷疑是我自己身上的難題未解,
所以才會心神不寧,
說真的我討厭懸而未決的感覺,
不過,一次,連一次都沒有,我完全沒有夢到有意義的人事物,
真的很糟糕,這種感覺,
相對於此,更糟糕的是我本來想問廖媽她是不是有夢到ANT,
結果我還是沒有說出口,
雖然想著這些事情,大部分時候,我還是專心的在體會法鼓山的莊嚴的,
儀式簡單又很快速,
但是很明確的讓我知道ant以後都在這睡了,
目前有四百多人,儼然那片小小的草地就是一個社區一般,
我想著,ant,有這麼多人寸步不離的陪著妳,
能找到一個妳合得來的朋友,妳就不必再擔心分離的焦慮了。
遠遠的看著法鼓山的大殿,
看到一個匾額,上面寫著四個字,
我只看的到面目兩個字,
於是在離開前問了一位幫忙的人士,他說,那四個字是本來面目,
他說等到了大殿會為我們說明,
但我來不及了,我必須趕到新竹看門診,
我只能用猜的,
也許是期許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的本來面目,
知道反璞歸真的最美,而不是加工過、修飾過的,
估計是這種意義,
不過真的是什麼意義,也許我要有緣才會知道了,
離開的路上,
我在想著最近的煩惱,
想著想著,就越發感到前年底到去年底,
心理那股平靜,好珍貴,也好難得。
ant,妳生日前後,我再找時間來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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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1樓搶頭香
失去
心情沉悶總會久久不散
除非刻意時間想起
放在心裡默默想念
開心是為了美好的日子續前
傷心只為了反省過去的傷痛
總之 回憶是好美好的
想念 是痛苦事
對我來說 這是件足夠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