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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初,她第一次出現在我診間,
以趴在桌上就診的姿態翩然出現,
我沒有注意到這個可愛的小女生,
當天正是姐兒的生日
(順便記載一下,姐兒要結婚了,今天乍聽這消息相當驚訝)
(不過前女友之中若有人結婚還是以她最不讓我吃驚就是了)
這個月思考了非常多未來十年的生活模樣,
將以什麼方式享受屬於我的過於喧囂的孤獨,
怎麼選擇進入我生活的女孩,
以至於甚至連金錢用度都做了十年期的規劃,
這兩個月以來,
我認真的思考未來兩年之內交女友的次數是一次都沒有,
並不是說送些小禮物、來看診的時候過多的抬槓關心是假的,
但是我眼前沒有半點影子(當然更別說光的那一面)
是具體的體現我身邊有個女友的樣子,
上次有這個影子是去年四月之後整整半年左右,
再前一次可能是十年前,
這次如果有機會,也許我又會以個沒準備的姿態闖進別人生命,
(打到此,有必要對今天想記的內容勾勒一下了)
今天,在咖啡以及爵士樂的薰陶之下,
還有怡君又一口氣賣了我六萬多的古典樂以及爵士樂,
並且好心的為我將來居住地點的音響設備都作了規劃的狀態下,
我恍惚的想到未來,
想到躺在租來的十坪套房的名貴床鋪上,
一面看著液晶螢幕裡小澤的指揮一面享受環繞音質,
又一次想到,這樣設想下去,沒有一點空間將留給另一個人了啊,
這樣理想一個人的生活要是硬加一個人進來,
是個什麼樣子,是個什麼樣子?
嗯,好像也不太難想像,
就是之前跟小文在一起的樣子差不多吧,
我有我的世界,她有她的,
我有我的興趣,她有她的,
我有我的品味,她有她的,
我有我的未來,她有她的,打從一開始這未來就是彼此不共有的,
只是我故意忽略她一直在忽略這問題,
今天的主題啊,
其實是要說小文哪,
就是因為想到,那如果往回推,
小文在我生命算是個什麼角色呢?
姐跟廖的角色都很清晰,本身也是色彩鮮艷清明,
小文呢?
她在我身邊帶給我什麼? 回想起來我們在一起做些什麼?
共同追求什麼? 共同喜惡些什麼?
她留在我這的回憶有多重? 有多輕? 有多不能承受?
我留多少空間讓她在我身邊? 除了一個副駕駛座?
反過來問這些問題也是一模一樣,
我又帶給他什麼?
我留給她什麼回憶? 曾經在她身邊我爭取到多少空間?
答案一個比一個還要無解,
這樣卻在一起最久最習慣,甚至預訂終身,多神奇,
這些代表的難道是我在大學時代就在追求一種空白以及麻痺嗎?
難道這些年我經歷的那些與美與藝文的分離,其實是我自願嗎?
又難道我倆這樣互相濡以鄙俗是彼此愛好嗎?
其實,都是我的錯吧,洗澡的時候我不得不下這個結論,
因為我離開姐兒,就是想脫離被動的接受美的薰陶,
想潛沉直到我有力氣思想有能力再次追求美好,
但是顯然在那之前我把小文順便拖下水了,
不止這樣,一切我對待小文,幾乎都是隨我所性,
那股深沉的黑暗她到最後都沒能走出來,
實際上我甚至懷疑她有沒有意識到那股黑暗,
牽著她的手,走過幽暗峽谷,
我自己走到如茵綠草地,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所以,一句話做結論,
小文,到現在我還是對不起妳,深深的深深的。
希望順利進入睡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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