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6, 2008

近日 續叁

最近 續參

中間插入一段文字,那是不經意發現桃園之冬天比台北冬天更少出現朝陽之後留下的。
抖個不停的原稿字跡還是像酒醉後寫下一般的留在筆記本內。

其實那是最近文章之中最清醒的一段
(又再說了一遍,文字本身與酒醉一般無異)
不想再續肆或是續五了,這寫下去自然是沒完沒了,
不過是單純想要方便延續心情完成不好完成的一段日記,
搞到最後因為拖久了完全忘記初衷就沒意思了,那何謂最近之有?

其實最近的取景,那光影實像是在霧靄之中,
手一撥去似乎見到一片清晰光線,瞬間又被霧氣遮蔽包圍,
簡單點說,那光線就是我看的到未來的部分(似乎看到)
而雲靄總是讓它偏斜,讓它無意停留在我眼底超過一瞬,
我總是見到並且取證於其他不止一種感官,說明我明確認知到現在生活往下走去的路,
以及我有多開心那方向,
只是一旦起腳欲踏下那一步,那滿足、那確信,那享受於自己的觀感就消失,
我眼前就浮起一片白,
變成,我一面跳舞一面擔心腳扭傷,
一面聽著搖滾樂一面漸漸失去追求自由的勇氣,
一面鎖起房門一面期待有人來敲門(最好是有人直接闖入?)
一面步步規畫未來十年該走的路一面在最近幾週就面臨跌倒,
一面想著繼續鋪陳這股高調的奢華孤單,一面左右大聲呼喊:來個妞吧!
還有更糟糕的,一面 呦 又一面 嘿
最淒涼的就是一面自詡漸漸成熟一面發現做的事情已經漸漸不比年少輕狂時更穩重。

我無法正視我自己的矛盾,當然不行,要是做得到就解脫了,
這是我在享受這一小段平靜之後發現的,
越是平靜的享受爵士樂以及小說世界,越是擔心起未來誰注定要進入我生活,
我擔心平衡,又擔心不平衡,擔心永恆,又擔心不永恆,最後又擔心平靜,又恨不平靜。
正如前文所述,我生命始終無法存在純粹的感情,
也許根本沒有人可以有這樣的靈魂(那小說人物的生命果真都是捏造?),
但是我寧願相信有,
那將是我的中心信仰,我相信有人純粹。
而即使我當然爾不是。

這是最近的總結,
就是雲中撥霧,
也許不是非常奮力的在撥,但是這動作帶給我一次又一次的震撼,
反覆操作著希望與失望的槳,我看著我抓住的浮木正帶著我不知道往哪兒漂去,
而感受到,怎這般可悲,卻不在跳下水前就知道這注定了的未知,
到了二十七歲才開始知道生命的徬徨無助,
光這點我就落後於廖與姐好多好多年,
(雖然他們後來一個看似找到一個繼續沒找到)(那無助的來源以及解脫)
但至少我走到這步了,
我又走回這裡了,該怎麼辦?

這美麗澄黃的燈光映在溫暖的木板地板及家具,
這美麗擺盪的音樂音符湊成的爵士,這酒,
我在這之中漸漸忘記我自己到底是什麼了,
也許恐怖的,卻是我忘記我要什麼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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