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6, 2008

Desire for talking

忽然就過冬,忽然就過年了,忽然失去了96年
腳步依然沒有停下來過,只是逐漸遺忘踢踏的目的何在,
究竟是踏著舞步?在跨步上籃?原地踏正步?
反正只知道情緒日益緊張,有如咖啡中毒一般,抖個不止。

那焦慮的迫切的慾望,攤在腳邊,
有如曬乾的漁網等待收起下水,
那情緒連接到心頭的一絲,低聲向慾望主人訴說,
細綿幼小的耳語卻在心臟跳動到第十九下時爆炸裂開,
它說:我想交談,和人,和任何人,的任何心,任何心智。
幾時起,埋藏地如此細緻的,那對溝通,
對我之理解,對語言及與之伴隨的溫暖的慾念竟已自我膨脹到這種程度,
讓我一下筆竟不自覺的露出孤單〈正確說不是這麼中性的字眼,應該是寂寞〉
而且,只寫得出孤單。

這孤單可以化作太多解釋〈寂寞卻找不到第二層意義〉
或做自我隔離,為何?
自我提升?某種享受?在找尋另外一段溫暖時必要之沉澱?
總之很好含混。我可以輕易假裝自願孤單
只是孤單時為何沒有半個人、生靈〈甚至是自己〉可以說話?
不行嗎?說話就不叫孤單?妳太意識了,孤單的交談之後繼續孤單不算孤單?
很難理解,不能理解,這樣的情況以前是否也發生過?
還是我總也是處在這種狀況之下?
只是我忽略它,刻意或不自覺?

廖推薦stilnox,或許我該試看看,
服用後,期待第二天清醒時可能發掘昨夜解離時的自己可曾順著心底的慾望,
留下隻字片語,一絲線索給自己,作為交談的契機?
〈怎說沒有可能,酒後不就曾在電腦留下交談的文字?〉

也許這就是我可能和佛洛伊德說話的方式,我的潛意識?
有時候閉上眼睛都覺得可以看見哪!
那膚淺得沒有辦法不露痕跡的自我衝突們!

誰,誰也好,試圖用我想要的方式〈總之這方式連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跟我說說話
我只想在沉下去之前,拉拉看一兩條像樣的救命索,
我對天發誓我不會爬上你的救命艇〈若是船艦?〉或拖誰下水的〈若誰自願?〉

廖,妳先排除在外,妳知道我不知道的旁門左道,那算作弊,
作為我陣痛以及清醒的來源,我不太希望妳對我做其他什麼,
我也不想如孩子般站在妳面前等著妳摸摸我的頭,說:沒事了,說吧。

唉,究竟,做這樣一個啞巴要多久?

0推薦此文章
Today's Visitors: 0 Total Visitors: 24
Personal Category: 散散的文章 Topic: feeling
Previous in This Category: 11.23   Next in This Category: 不美的美
歷史上的今天:

Post A Comment









Yes No



Please input the magic number:

( Prevent the annoy garbage messages )
( What if you cannot see the numbers? )
Please input the magic number

誰來收藏
Loading ...
unlog_NVPO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