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5, 2007

重頭開始 (part IV)

我也想結束這個故事了,只是他繼續這樣走下去,我也沒有辦法。

話說,我眼前一片黑,
大寶妳親手拿著刀,刺入我的心臟,挖了出來,
切成一片一片,上面寫滿妳的名字,然而妳完全看不見。

之後我匆匆結束與我朋友L的對話,結束一場充滿髒話的MSN對話,
當然都是我單方面在咆哮。
(隔天我打了電話過去,跟L道歉,跟L說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希望他原諒我的無禮,希望他別因為這樣就離我遠去,也許之後我會加倍需要朋友吧,我想。)


然後打給寶貝
(也許妳不經要問,幹嘛到現在你還叫她寶貝? )
(我也不知道,妳愛過一個女孩嗎?)
(妳會因為她有男朋友就不再愛她,改口不再叫她寶貝嗎?)
我要問清楚。

她正在聽音樂會,是小朱打擊樂的成果發表會之類的,
她說 她沒有空耶,
我說,我不能等,我要妳給我十五分鐘。
正好不知道那個好心人廣播,現在是中場時間,休息十五分鐘。

我哭著說,大寶,妳告訴我,妳有男朋友了。
她說,是。
我哭著問,大寶,妳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她說,她怕我激動。
(喔,天啊,我的寶貝,妳怕的是我激動,而不是傷心..)
簡短的確認,我的世界已經崩壞。
然後回到音樂會現場,
我再也聽不見她說話,我大聲的說,晚上打給我,拜託。

之後,從八點多到晚上一點多。
我完全不知道我怎麼熬過去的。
就像是入伍訓的時候,跑完震撼教育,
進入防空洞當中,我無法吸到空氣的那幾十秒,
我的心依然用力跳著,我可以清楚聽見那一聲聲的脈動,
我努力向世界要一點微不足道的空氣,然而他什麼也不願意給我。
我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自己巨大的心跳聲,
努力壓抑一次又一次欲嘔的快感,還有吸不到氣的窒息感。

我冷靜下來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我努力整理思緒,我想清楚等下怎麼跟大寶說話,我要問她什麼。

我只想問兩個問題,
一個是,GG很好嗎? 他是怎麼樣一個特別的人呢?
會讓妳選擇要在他出國之前跟他在一起? 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還有第二個問題,就是,寶貝,不要騙我,不要管我的感受,
老實告訴我希望我怎麼做。

電話來了,我沒有再激動,我安靜的說,語氣甚至過份溫柔。

她說,她也很混亂,他不清楚不知道也不確定。
GG是個脾氣很好的人,是個好人,其他她也不太確定,
(那妳發好人卡給他啊,好人怎麼可以不表揚?)
我想她有所保留,她說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想她有所保留。
她說,
七月中,我忙於考試,或說我看起來忙於考試以及該死的愛國週
她則忙於跟那群即將出國的好友整天鬼混的時候,
因為相處的太好,好到感情一下子變很好,
很多事情她也無法解釋,就是覺得相處的實在太好了,
所以感覺對了,她說,GG堅持要帶她去一個之前約定過的地方,
她說她很感動,因為之前男朋友都會忘記這種約定,
(天殺的,GG認識妳不過三個多月,要是沒有記憶功能缺失,對自己喜歡的女孩的約定,總是要記得吧)
她說她在適當的時機告白了,她無法思考。
(這我就認輸啦,我有好多次時機,我有好長一段時間,但是我沒有這麼做,我沈溺在曖昧之中)

所以她現在很混亂。
我多希望大寶妳說的是很後悔而不是混亂,不過這樣也夠了。
GG要出國兩年,他們相處兩星期...這樣的感情,我實在相當看好到不行。

就跟大寶的好友大懸一樣,大懸在美國,
她男朋友(代號學長)在台灣,也是相處日短分離日長。
就在星期六,寶貝與大懸聊天聊了很久,因為大懸跟學長吵架了。
寶貝跟我說,這件事情影響她很多,她也動搖了,
雖然對我來說動搖的還不夠多,不過也夠了。

我的第二個問題,寶貝完全沒有辦法回答,
她說她不清楚,OK,這樣也夠了。
我相信妳,寶貝,我說,我愛妳,我無法忍受再一次失去妳,
至少無法忍受我再一次,來不及表達我的愛就失去妳。
我說,大寶,妳什麼也不確定,不清楚,
那我就清楚了,
我等妳,妳要把我當作是朋友,好朋友,親密的朋友,備胎,都可以。
我等到妳清楚有時間作決定,
告訴我妳要給我機會愛妳還是妳不可能愛我了。

決定看起來很難做,實際上可以做出來的決定不過就那麼幾種,很好猜,
要不選GG,要不選我,要不都不選,要不兩個都不放開。
我都接受,我已經說愛妳了,寶貝。
只是不要再騙我,再瞞著我了,我的心妳挖出來一片片切開看過了。

這個星期我總是在發呆,最近總是時間太多太多,我有好多事情要做,
但是實際上也沒有什麼非做不可,
我只有每天跑步,做滿一百五十個以上的扶地挺身,
以及熬夜這三件事情比較持之以恆,
其他剩下的時間多給了發呆,

我想到好多事情,好的壞的,
想到過去的事情,現在的事情,以後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事情,寶貝的事情,別人的事情。

我想繼續陪在妳身邊,
寶貝,給我個機會讓我跟你解釋我對妳如何一見鍾情,
給我點時間證明我有多愛妳,想讓妳開心,
想給妳我全部我可以給妳的。

所以我下定決心,我跟寶貝說,
我要繼續陪著妳,妳要是煩了就把我趕走也沒有關係,
在妳做出決定之前,我會把我來不及說的愛妳,都說完,
我要繼續讓妳開心,
說些可愛的,甜蜜的,逗人的,振奮的事情給妳聽,
除了無法繼續體貼的不打電話給妳
(我發誓以後不亂猜了,我不會再以為妳期待我別打給妳,好讓妳有多點時間練習了)
我要把所有的體貼都給妳,
因為我不想再一次失去妳。

電腦修好了,
(應該說知道他沒壞)
失去的記憶沒有這麼讓我難過了,
知道以後怎麼對待大寶了,
我覺得,沒有這麼傷心了,
事情好像,也沒有這麼絕望,
至少最近幾天,我又聽到寶貝在我耳邊開心的笑,
我還可以聽的出來她有開心,這樣就夠了。

我說了,部落格真是個好地方,不知道還有沒有祈願的功能,

我愛妳,希望,妳也愛我,希望妳到時候作的決定,是選我。

在這幾天我慌亂的把原本總是有妳的人生副本,
硬生生的加上另外一副沒有妳的人生副本,
作為設想與打算,那好糟糕,好爛,我一點也不想要,
雖然多了一個腳本,讓我不會一下子失去妳的時候會崩潰,
但是如果真的上演那腳本,我想,再也沒有觀眾要看了,
沒有人要看黑白無聲的電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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