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7, 2010

【歌詞翻譯】Numb (Linkin Park)

Numb -- Linkin Park

Songwriters: Bennington, Chester; Shinoda, Mike; Bourdon, Rob; Delson, Brad; Farrell, Darren; Hahn, Joseph

endlesssong 翻譯於 2010/09/26(如欲轉載請附上來源出處)

I'm tired of being what you want me to be
我厭倦了當你的傀儡
Feeling so faithless, lost under the surface


September 2, 2010

博愛座?博礙座?駁愛座?

讓座.jpg

圖片來源:I. P. Abramskii: Vragi i druz'ia v zerkale Krokodila, 1922-1972. Moscow: Pravda. 1972.

車窗上文字:"Seats for passengers with children."

八月份有兩則關於「不讓博愛座」的新聞事件:之一,年輕女生不讓博愛座給孕婦,網友發動人肉搜索;之二,清大學生不讓博愛座,毆打七旬老翁。大多數的人皆因「老人」和「孕婦」對博愛座的需求是「顯而易見」的,於是一面倒地抨擊撻伐「不讓博愛座」的年輕人,卻忽視其中資訊不對等的破綻。在這兩則新聞中,我並不偏向任何一方,其實也沒必要說些什麼。不過我從高中通車上學以來,對於博愛座與讓座的問題一直有些疑問與想法,也斷斷續續有些相關的思索。剛好因這次機會而在網友的facebook頁面見識並參與了精采的討論,也激發了我更進一步的思考,我無權將整個討論串轉貼過來,於是就在此將我的回應以及其他想法整理成一篇文章以記錄之。

首先,「不讓博愛座」與「不讓座」之間,究竟存在著何種差異?我第一段特地用引號將「不讓博愛座」強調出來,是因為只要稍加觀察就可發現這些年輕人被撻伐的關鍵並不在於「不讓座」,而是「不讓『博愛座』」,如果要以「長幼尊卑」或「濟弱扶傾」的道德觀去責難他們,顯然當時在場的多數人都沒有將座位讓出來,何以他們就被標籤為最欠缺道德觀的眾矢之的?其實我最不解的是一種人,他看不慣有人霸佔博愛座不讓位,在心中忿忿不平,或與旁人私下批評幹譙,甚至採取更激烈的行動(如當眾怒斥譴責或拍照上傳供網友人肉搜索),可是自己卻又不願意把座位讓出來。我實在不解,既然他覺得在當下有人迫切需要座位,這樣的雙重標準不是很奇怪嗎?沒坐在博愛座上,反而享有不讓座卻能理直氣壯指責他人不讓座的特權嗎?


August 17, 2010

情人節快不快樂,很重要嗎?

這篇文章,不代表所有單身者的看法,但還是希望能提供大家參考一下,未來在丟出「祝大家情人節快樂」給自己的所有朋友之前,或是分別對自己的單身友人說「情人節快樂」之前,請三思吧。

情 人節,不是元宵節,端午節、中秋節這類大家共有的節日,即使是共有的節日,也只限定於有共同生活背景、經驗,屬於有共同意義、價值觀念的人們。情人節如同 父親節、母親節一般,是個有「對象」的節日,它並不是個「一視同仁」的節日,而比起父親節和母親節,情人節更不適合「一視同仁」的祝福。

許 多「貼心」的朋友們喜歡在情人節「祝大家情人節快樂」,甚至會傳私人訊息或E-MAIL祝朋友情人節快樂,我遇到這種狀況實在是哭笑不得,因為情人節根本 不關我這個單身者的事,而我在這個日子快不快樂也跟情人節沒有關係,所以並不是我不領情,實在是我沒辦法理解這其中的邏輯。收到「情人節快樂」這樣的訊 息,我當然不會否定朋友們表達祝福之意,但也不免覺得這句話已經氾濫到近乎「免洗」的地步,跟「加油」這類打氣用語一樣「衛生」,而且「情人節快樂」應該 算是「日拋型」。

對 某些剛經歷過情傷尚未釋懷的單身者而言,「情人節快樂」這句話,無疑是補刀,無疑是在傷口上灑鹽。對他們說「情人節快樂」,就彷彿是對八八水災中失去父親 或兒子的災民們說「父親節快樂」一樣,雖是出於好意,但卻顯得有點「白目」。(如果是代替罹難的孩子來盡點心意,也許又是另一回事了。)

另外也有些單身者,在情人節來臨之前就開始坐立難安,長吁短嘆,甚至還沒受到任何「閃光彈」刺激,自己就提醒自己要戴起「護目鏡」,高舉「情人去死去死團」大旗,拉起防線準備抵抗外侮了。這時對全副武裝的他們發動「情人節快樂」攻勢,你找死嗎?

也 許有些人會說:「幹嘛那麼敏感?這完全是你自己的心態問題啊,你不要那麼在意單身這件事,就不會覺得受到刺激了嘛。」這個說法看似有道理,不過在不在意單 身這件事情,跟被提醒情人節這件事情,並不能夠混為一談。一再提醒單身者情人節這件事,卻又反過來說他們敏感,好像說不過去吧。有些人可以坦然接受自己 「單身」的事實,然而卻也不希望「一再被提醒」,或是被灌輸「愛情至上」的價值觀,使他們無法自在地過單身生活。敏感,不見得只是個人心態問題而已,就好 比衛生署長楊志良的「單身者易得精神病」之說,讓李組長眉頭一皺,直覺案情並不單純。

的 確有人對單身這件事情敏感,那又如何?也許在你看來這樣不太「健康」,但其實也不礙著誰。如果你將這些人當成「朋友」,那麼請在這個日子「稍微」顧慮一下 他們的感受,你們有伴可以大肆去慶祝狂歡,那是你們的自由(在這個節日裡的特權),然而你們已經擁有(佔領?)了整個餐廳、整條街、整座城市,就請你們行 行好,留一點「私人空間」給這些單身朋友們吧,別用「情人節快樂」來轟炸他們。

也 許有些「快樂」主義者(我不用「樂觀」稱之是因為我認為是兩個不同的層次)會拿「無論是不是情人節,我們都應該快樂過每一天」來主張「情人節要快樂」,我 也無法看出其中的邏輯關連。此外,人真的有辦法隨時隨地都快樂嗎?我想大多數的人都不會刻意去計算他的一天之內的快樂指數。情人節快不快樂,真的有那麼重 要嗎?對誰重要?誰又真的在乎誰是不是每天都快樂呢?


August 7, 2010

正義的碎片‧遲來的「告白」─ 湊佳苗《告白》讀後心得(無爆雷)

告白雖然《告白》是一本從頭到尾都令人渾身不舒服的書,不過卻也是一本令人捨不得放下的書,我從凌晨一點多花了四個小時將它一口氣讀完,快天亮時才帶著詭異的心情入睡,似乎也做了許多奇怪的夢(記不得了,可能當天看了《全面啟動》又讀了這本氣氛詭譎的書,所以才會睡睡醒醒夢個不停吧)。《告白》在台灣出版的文案是這樣寫的:「當倫理和正義分歧,你該選哪邊?」但其實書中根本無法看見「正義」的全貌,(現實生活不也是如此?)每個角色似乎都有自己的一套道理(甚至可以說是信仰),看似有力的自我辯解,但是卻又都帶著病態的扭曲。在先入為主的偏見下,過度解讀或曲解彼此的言行,甚至是「同理心」的誤植與濫用,一連串的誤會,產生了連鎖效應,真相早已扭曲變形,是仇恨滋養了不幸,使它不停向外擴散開來,迅速感染了風暴周圍的人。

本書第一人稱的敘述方式「逼迫」讀者將自己置入,使我們無法超然跳脫書中角色的各種情緒,不斷反問自己是否有過類似的想法和念頭,也會不斷懷疑自己對於人性的認識是否太過天真。在閱讀過程中,充滿矛盾情緒,從各角色不同形式的的「告白」中,常常令人覺得他們似乎沒有那麼可惡,下一秒卻又「更上一層樓」;似乎「情有可原」, 令人不自覺產生同情、憐憫,下一秒卻又覺得他們是咎由自取。每個角色的憤怒幾乎都可以理解,甚至他們對於他人與社會的控訴都「言之有理」,但他們處理問題的方式仍然讓我們感到「不對勁」。若再進一步挖掘探究,會發現這反映出一個驚悚卻真實的可能性,也就是一旦我們失去了覺察這些「不對勁」的感知能力,我們就很有可能變成「他們」。

820_02.jpg 書中角色幾乎都有機會將誤會解釋清楚,都有機會解決問題,但卻總是在「太遲了的時候」才得以窺見他們內心的全貌,我會說他們的「告白」是「遲來的告白」。 解決問題的機會一再錯失、多重錯失,使得這悲劇一發不可收拾,反觀現實生活中的人際關係,我們是否也總是為失敗的自我表述以及無效的溝通感到無力,對懸而未決的問題無可奈何,逐漸喪失解決問題的動機與動力,終至麻木,選擇擺爛、逃避?我們是否也總是在覆水難收後才願意給個「遲來的告白」?或總是選擇苦苦等待對方「遲來的告白」?我們是否總是在「保持緘默」之中不斷傷害彼此?

據說《告白》的日文版編輯稱本書結局是「考驗大家的倫理觀和正義感」,我卻不以為然。我認為作者的敘事方式是將「正義」和「罪惡」分別「捏爆」,再將這些碎片重新揉捏成一團不明的糊狀物體,讓讀者重新檢視它。那些「正義的碎片」散落書中各處,一個個看起來都有模有樣,很像一回事,讓人不自覺就會信以為真(閱讀過程中,有幾次我幾乎要被說服了),就像現實生活一樣,我們很容易就被那些「正義的碎片」催眠、蠱惑、矇騙。我認為若是抱持著台灣出版文案「倫理和正義之選擇」以及日文版編輯「倫理觀和正義感之考驗」的心態去閱讀這本書,若是試圖撿拾書中那些散落的「正義的碎片」,那麼就會像書中的眾多人物一樣,徒然拼湊出一個「你自己想要相信、信奉的正義」,對於其中的扭曲變形毫無知覺(又或者該說是失去覺察的能力)。所以我說:「別鬧了吧!」

書中每個角色都有幾段「經典佳句」讓人忍不住想要「劃線」摘錄下來,但若真要將這些句子單獨從書中抽離出來,似乎又顯得輕率、不恰當,甚至一不小心就成了 「斷章取義」,偏離了作者啟發讀者藉由產生疑問進而全面思考的美意。《告白》是一本不適合下結論的小說它不提供答案,這正是它的高明之處,也是衝擊力道之所在,我認為讓結局停留在極具爭議的面貌就好,別試圖將它導至「倫理」、「正義」這類簡化的答案,那可能反而讓我們掉入陷阱而不自覺。心存疑問總是好的,可以幫助我們不斷進行自我檢視、反思。


July 28, 2010

鐵窗外是自由?還是無盡黑暗? ─ 電影《心靈鐵窗》觀後心得


上禮拜看的《靈光乍現》觀後感難產,昨天凌晨看的《心靈鐵窗》(“Boy A”)觀後感倒是先生出來了(看來前者不夠「靈」,後者比較「靈」喔…Orz)。這是一篇不夠專業的電影觀後心得,如果文中出現專業用語的誤用,還請專業人士們指正。

《心靈鐵窗》是一部看了之後心情會很沉重的電影,尤其在下著
雨、眾人皆睡我獨醒的深夜裡觀賞,心情更是加倍沉重、難以平復啊!本片改編自 Jonathan Trigell 同名小說 “Boy A”, 由 John Croley 執導。劇情提要:Eric 在童年時與朋友 Philip 犯下重罪,Philip 後來自殺身亡,Eric 獲得假釋出獄後改名為 “Jack”,在觀護人 Terry 的輔導下展開新生活。本片採用今昔交錯、兩條時間線並行的敘事方式,不知導演這樣安排是否是為了避免讓觀眾產生先入為主的觀念,此外,導演也似乎刻意讓觀眾無法判斷 Jack 在罪行中的參與程度,以免觀眾被同仇敵愾的憤怒左右了觀影角度,也模糊了導演想要表達的重點。

片中法庭上那段慷慨激昂的陳述令我心驚,檢察官(還是律師?)向法官、陪審團以及眾人振臂疾呼:「這罪行沒有其他任何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們是全然『邪惡』的,他們極具危險性,為了我們的孩子,為了所有孩子的安全與福利,他們必須被與世隔離得愈久愈好。」旁聽席中,有人聞言起立鼓掌喝采,有人大喊「把他們關起來」,還有人補了一句「阿門」。在我看來,這段「振奮人心」的言論已經超乎「司法正義」的範疇,跟「犯罪者應負責任與應受刑責」是兩碼子事,是為了加重犯罪者的刑責的譁眾取寵與不擇手段,被簡化成 “Boy A” 與 “Boy B” 的兩人若不是未成年的少年,恐怕就會被以同樣「正當」的理由求處死刑。我們在現實社會中,在法庭外,處處可見如此大張正義之旗的慷慨激昂與義憤填膺。是的,因為他們的罪行,除了受害者之外,整個社會也跟著受傷了,我們的道德價值觀受到傷害了,我們有理由感到憤怒,而加害者必須受到法律制裁。然而在要求他們付出代價的同時,若將問題簡化,完全歸咎為犯罪者自身的「邪惡」,將他們「妖魔化」,會不會因此產生了「正義」之外「多餘的仇恨」? 為了除去「邪惡」本源,將加害者與社會完全隔離這個「簡單的答
案」就呼之欲出了,絕對有效,可以取悅絕大多數人。


July 22, 2010

《地海彼岸》書摘

「但您明知他們是為非作歹的傢伙──」
「明知他們為非作歹,是不是就要與他們同聲一氣?讓他們左右我的行為嗎?我不打算替他們抉擇,也不打算讓他們替我抉擇!」
「......既然有智力,我們就一定不能輕舉妄動;既然有選擇,我們就一定不能輕率妄行。雖然我擁有懲罰或獎賞的力量,但吾何許人也,怎可隨意把玩他人命運?」

──娥蘇拉‧勒瑰恩「地海六部曲」之三《地海彼岸》 (Ursula K. Le Guin "The Farthest Shore")

這一段對話的故事背景是:年輕的英拉德王子亞刃被奴隸販子綁到奴隸船上,大法師格得登船救出亞刃後卻沒有施行法術懲罰奴隸販子,也不綁住他們,只是將其他奴隸身上的枷鎖打開便帶著亞刃離去,在「瞻遠」(格得的船)上,亞刃對格得提出自己的疑慮與不解。


July 21, 2010

從日劇《粉紅系男孩》談性別刻板印象與性少數者的困境

之前我看見緯來日本台的預告時,其實對這部戲沒有多大興趣,以為又是什麼新噱頭,不過今日下午無意間看到播,才發現這部日劇的主題出乎意料地合我胃口。剛剛查了一下資料,本劇是菅野文同名漫畫改編作品(日劇角色有些許更動)由於我只看了這麼一集(似乎是倒數第二集),也只能說說這一集帶給我的感想和心得,這一集用誇張手法呈現出跳脫性別刻板印象及不符合主流觀念對性別角色期待的男女在校園、社會上遭遇的困境,雖然在性別主題上的發揮也許不夠深入(畢竟還是講求娛樂性),卻也點出了不少思考點。請注意,本作裡的「粉紅系男孩」仍是在「異性戀」範疇之內,非BL或同志主題的作品BL類別和同志主題對我而言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範疇)。以下簡介部分參考自維基百科。

男主角正宗飛鳥是銀百合學園學生,雖在空手道、劍道等普遍被認為較「陽剛」的項目上表現優異,但內心卻熱愛烹飪、裁縫、甜食、粉紅色、少女漫畫以及可愛小物這些被世俗貼上「女孩」標籤的事物。母親是該校理事長,因為丈夫坦承「想要成為女人」而大受打擊,不但要兒子保證成為「堂堂正正的男子漢」,還進行校內大改革,企圖掃蕩殲滅「粉紅系男孩」,並且聘請一位「超級可愛、使男學生為之瘋狂」的女見習老師,協助矯正在她心目中「男不男,女不女」的歪風。另外,女主角都塚涼則是被塑造成欠缺一切「女性特質」的角色。

見習老師雖在同學面前極度展現「女性特質」,並致力於營造女同學在家政上、男同學在體育上追求良好表現的風氣,然而她卻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被前男友嫌棄不夠女性化並以此為理由拋棄,雖然她在外表與行為上都有了極大的改變,然而私底下還是改不了「抽菸」的習慣(在此沒有對抽菸行為做論斷的意思,而是利用「抽菸」這個違背傳統「好女孩形象」認知的行為,作為一個「本我」與「表我」、「個人特質」與「主流價值」衝突的象徵)。後來遇見前男友,前男友驚訝於她的轉變,然而她卻深深體會,對方還是只看見她的「外在」而已。

本劇也點出了許多矛盾(不知是無心之作或是刻意突顯)。例如「粉紅系男孩」之一將其他男同學為見習老師組後援會、迷戀見習老師的行為批評為「不合劍道武士精神」;另一位因長相清秀可愛而被歸類成「粉紅系男孩」的男生,內心卻嚮往擁有「男子氣概」。此外,見習老師為「粉紅系男孩」安排聯誼,沒想到這些男孩居然大受女生歡迎,與他們暢談少女漫畫、彩妝等話題, 連見習老師差點都淪陷,原本她認為自己應該搶先將外套拿去掛起來、主動切分蛋糕以表現女性的貼心行為,沒想到被男主角搶先一步,自己竟因此而有「臉紅心跳」的感覺。反映出這時代雖未破除性別刻板印象,然而性別特質的界線卻也開始逐漸模糊。吸引女性的「男性特質」已不明確,另一方面,即使是被貼上「粉紅系」標籤的男孩,他們對於「男子氣概」卻也有一番自己的定見。

在這性別刻板印象尚未破除的時代,也有些人為了「跳脫性別框架」選擇「反其道而行」,卻反而陷入了性別刻板印象或其他刻板印象的盲點之中。記得去年年底看過一則新聞,有一位母親拒絕購買「粉紅色」玩具給女兒玩,因為她「不想讓女兒成為只重外在打扮、不充實內在思想的女性」。當時我對這母親的行為十分不以為然,她只在意表面上「粉紅色」讓她聯想到的特質,卻忽略了玩具製造商以及社會賦予「顏色」的性別刻板印象,乃至偏見的形成。粉紅色何辜?為什麼要因人類賦予它的狹隘意義而被「污名化」?誰說「粉紅色」就一定是女孩的顏色?男孩為何不能喜歡粉紅色?喜歡粉紅色的男孩難道就「不正常」?喜歡粉紅色的女孩長大就一定會成為只重外表、沒有內涵的女性嗎?

有時我們並沒有選擇,約定俗成的性別概念並沒有給我們很大的選擇空間,家人為我們購買的衣裳顏色、玩具類型、故事書,同儕之間互動的遊戲,我們一直被有計畫地養成,一直在符合他人的期待,一直在趨近他人的行為模式,我們一直在「社會化」,我們被同化,而我們也同化他人,透過家庭與學校教育、報章雜誌、電視節目與廣告,我們不斷被灌輸一些「常理」,與此同時,我們對於那些與自己和主流群體相異者 ─ 那些例外者 ─ 的包容度也一直不斷被擠壓。我們很難去理解他們的存在,甚至有人因此感到恐懼,產生防衛心態,進而排斥。在這過程中,究竟誰是「正常」?誰是「不正常」?


July 1, 2010

6/26台南文化中心《變身怪醫》觀後感


一般對《變身怪醫》的評論都是「音樂一流,劇本差強人意」。對我而言,雖然《變身怪醫》的音樂有點芭樂,不過還算是好芭樂而不是爛芭樂,旋律動聽,而且好記。而這次來台演出的整體表現我是滿意的,算是值回票價。以下是這次下台南觀賞《變身怪醫》的一些心得感想(6/26下午兩點半的場次),先來講女角的部份:

飾演 Emma 的 Ana Marina 聲音沒有特色,不夠亮,完全沒有個性。跟男主角二重唱以及大合唱時時聲音就被吃掉了。我蠻好奇她既然去年來台跟男主角 Brad Little 合作了《歌劇魅影》,那她演的 Christine 也是這樣被吃光光嗎?(茶)

飾演 Lucy 的 Belinda Wollaston 音色不錯,是我會喜歡的類型,不過以她的聲音特質,我覺得去唱 Emma 的大家閨秀角色說不定會比較剛好,亮度夠,個性較鮮明又不失清新氣息。她去飾演 Lucy 反而稍嫌不足,沒有表現出 Lucy 這角色應有的味道。我理想中的 Lucy 應該要再野再放再強烈一點,最好是能帶有滄桑味(風塵味?XD),無論是在肢體動作或是在音色以及聲音表情上都一樣。


June 17, 2010

獻給畢業生的《手紙》(6/11發表於facebook)

今天代兩班六年級各兩節綜合活動課,由於課本都上完了,於是播放了Angela Aki 的《手紙》各版本與翻唱版本的影片給他們看。雖然歌曲是設定給15歲,不過既然他們綜合活動課本剛好提到了「寫信給自己」這回事,所以我昨晚還是花了兩個小時整理 Youtube 上的各種版本出來,心想還是會有一部分的學生能從中得到啟發的,哪怕只有一兩個,也值得了。我發現之前先在課堂上提過之後,真的有幾個學生特地去找來看過了,其中也有男生喔,當然他們看過的版本沒有我蒐集的齊全啦。XD

前兩天發現翻唱版本除了粵語版《給自己的信》(鍾舒嫚版、鍾舒嫚+容祖兒版、鄭秀文演唱會版)和劉若英的《繼續》之外,還有一個中國的女歌手陳明在2009年12月的專輯中也翻唱過了,歌名叫《信》。中國版的歌詞似乎比較合乎日文原意,也保留了 "keep on believing" 那段經典轉調過門的旋律和歌詞,但有幾句中文歌詞聽起來還是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鍾舒嫚版被批得太嚴重,劉若英版和陳明版都沒人敢刪那段過門了,歌詞也不敢太風花雪月、無病呻吟。XDXDXD 當然,沒有一個版本比得過日文原版。(茶)

今天播放的版本如下:
《手紙》原版MV


June 17, 2010

天使班(5/27發表於facebook)

今天代的是「天使班」~ *^O^* 是我目前代過最乖的一班了,這班目前三年級,我想應該是從一年級開始就跟老師建立良好默契與秩序了,也很有禮貌,上課不太會分心,反應很熱烈卻又不至於失控。而且很聰明伶俐又體貼喔~(嘴巴也很甜啦!我又蒐集到一句「老師妳好漂亮」了!XD)雖然才三年級,但是程度很好,上社會課時(地方自治組織)卻頻頻出現「大哉問」,像是「南韓北韓為什麼會打起來?他們不是一個國家嗎?」「中國會不會打過來?」「人類為什麼要戰爭?」以及「選舉買票」的問題,差點讓我招架不住。囧

關於南北韓問題,我略微向他們說明了政府、主權與國家的概念。沒想到小朋友們馬上就提出了中國的問題,我只好說:「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預料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最重要的是把握現在,做好眼前應盡的本分。」至於戰爭問題,他們還自己提起了以前台灣被日本攻打,原住民抵抗的歷史,我告訴他們:「人類基於某些理由,例如生存、保衛家園,因而產生衝突,但是那些都只是階段,世事難料,沒有一定的事情,過去的敵人,今日已經變成朋友;而今日的敵人,未來卻也可能變成朋友。」

還有小朋友提到「美國很厲害」,我說:「我們現在看到的許多電影跟訊息都是來自美國,然而這世界上有許多事情並沒有所謂的對或錯,美國也不是永遠都『一定對』,你們長大以後可以多思考這些問題。」馬上就有個小朋友回應說:「對啊~人都會犯錯了,美國當然也會犯錯。」(好孩子,真想拍拍他的頭。^^)

至於「選舉買票」的問題反而讓我覺得比較棘手,因為有些孩子的家長或是親戚也會參與地方的競選活動,但是他們還小,要他們義正辭嚴地去「教訓」大人似乎也不太恰當,我只好告訴他們如果看見不好的事情,就要記取教訓,不可以犯同樣的錯,等到有投票權時,一定要選賢與能,慢慢地就可以改變社會風氣,改變世界,有個女生似乎是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吧,就說:「大人的事情我們現在也沒辦法管太多......」(淡淡的哀傷?XD 應該說是無奈吧~連現在的我對於週遭長輩的「某些事情」都還敢怒不敢言了......)此外,他們還問我「為什麼選舉到了就常常聽到誰要『挺』誰?」我說:「人一定都會有立場和支持的對象,用『支持』兩個字比較好~」他們又問我「為什麼要謝票?不知道是誰投自己票要怎麼謝票?」我說:「因為別人賜給自己一票,所以要心存感激,即使不知道是誰投自己票,還是要透過謝票來感謝大家。」


June 12, 2010

唯黑暗,成光明。(5/24發表於facebook)

在動態上看見網友對於正面能量與負面訊息的想法,(我揣測應是針對富士康10連跳的有感而發吧~)我也留言回應了,其實我在經歷過一整年的低潮黑暗期之後,一直有些想法未發表出來,剛好趁此機會在此記錄個人的想法如下:

簡而言之,就是「抵抗力不足」和「欠缺應變能力」。


人一定都會有正負面情緒和想法,「正」與「負」、「陰」與「陽」、「黑暗」與「光明」的存在,是在相互對照之下所賦予的意義,正如美國作家娥蘇拉‧勒瑰恩(Ursula K. Le Guin)在《地海》系列(我最喜歡的一部奇幻作品)中所說:「唯靜默,生言語;唯黑暗,成光明;唯死亡,得再生;鷹揚虛空,燦兮明兮。」這句話並不是要我們去崇拜黑暗或屈服於黑暗,而是要學著了解黑暗的成因與存在,看透黑暗的本質與真實面貌,才能與之共存、抗衡,而不被其凌駕、控制,也才能取回對自己身體與生命的主導權。(順便推薦首部曲《地海巫師》!XD)


我一直都認為轉頭不去看黑暗,不代表就只有光明存在,有時甚至會陷入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盲點之中,拒絕承認自己的黑暗面,成為一個帶著假面具的人,而這樣的人反而更容易處於危險狀態中,對人生低潮時刻不具足夠的抵抗力,若以以精神醫療的角度來看,缺乏「病識感」的人在治療過程中困難重重,配合度不高,較不易治癒。因此我認為充分了解自己正負面的情緒與反應,知道自己的需求,並提高抵抗力、加強應變能力才是關鍵。


April 14, 2010

我長大了,我知不知道?

在侯文詠先生 facebook 粉絲團的貼文獲得了不少迴響,其中當然也不乏不同的觀點。我並不強求別人認同我的觀點,但是現階段的我,若是看到對我的言論有所誤解的情況,還是不免要跳出來回應一下,因此,在這一來一往之間,我又產生了更多想法,也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的閱讀年齡起步算早,學齡前就愛看世界各國童話、中國民間故事,對於各種具有「故事性」的書籍特別喜愛。而國小時閱讀的書籍從《簡愛》(Jane Eyre)、《清秀佳人》(Anne of Green Gables)、《小婦人》(Little Women)、《茶花女》(La dame aux camélias),一直到《希臘羅馬神話》、《木馬屠城記》、《奧德賽》(沒想到上了大學之後要閱讀英文版的「荷馬史詩」~XD 從「課外讀物」晉升成「課本」,而且還得考試...... Orz),還有台灣女作家蕭麗紅的《千江有水千江月》。每次我們家到台中大阿姨開的茶藝館拜訪,當其他小孩玩成一團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端了茶躲到角落捧著《皇冠》雜誌K,說我是個小書蟲一點也不為過。這算好事嗎?現在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會回答「是」吧?但是當別人家的媽媽忙著沒收小孩的漫畫書時,我媽則是忙著沒收我這些所謂的「課外讀物」。這樣的「奪書大戰」,一直持續到高中畢業前都不曾停息。(不要誤會,我媽不是基督徒,並非基於信仰而沒收我的書。)

當時我的父母認為這些「課外讀物」會妨礙我「讀書」的時間,讀這些「課外讀物」又不用考試,根本是「浪費時間」,甚至可能影響「正事」,也就是學業。然而事實證明,這些「課外讀物」都成了我最寶貴的語文資產,讓我從國小一直到大學,國文的成績在班上一向都是名列前茅(雖然數學都墊底~XD),而且擁有雄厚的「後備資料庫」,課外閱讀知識不虞匱乏。當然,父母的觀念也是會隨著時間慢慢改變,畢竟所有的父母都是生了小孩才開始學習做父母,邊學邊做邊改進。然而直到現在他們偶爾還是會出現類似的「實用論」觀點,像兩個禮拜前,我媽問我:「妳都在電腦前忙什麼啊?」我回答:「寫文章。」她又問:「寫文章做什麼?」這問題讓我有點傷腦筋,我考慮了一下才回她:「哪天可能會派得上『用場』。」其實我心裡的答案是:「沒做什麼,就是『寫文章』。」但是我知道我若不講出個所以然來,我媽就會認為我又在「浪費時間」了。我覺得真奇怪,為什麼做什麼事情都一定要有目的和理由呢?

三月初看見一個朋友轉貼侯文詠先生在一月份發表的這篇《可不可以讓嘿咻就只是嘿咻啊?》內容提到某篇報導指出:「每周嘿咻 2 次,保護心血管——心臟病發少 45 %,冬天性愛也可以預防感冒。」我在我朋友的轉貼上留言說:「吃飯是為了不要餓死、學習是為了找到工作,同理可證。」我朋友回應我:「樂趣都不樂趣了!」在這篇文章中侯文詠先生也提到關於「寫文章」這件事情:「……只要想到是為了要得獎,寫作文的樂趣和興緻,就‧完‧全‧消‧失‧了。」文末更是一針見血:「嘿休一定要為了什麼嗎?你們可不可以就是讓嘿休就只是嘿休啊?」是啊!嘿休一定要為了什麼嗎?吃飯、學習一定要為了什麼嗎?寫文章一定要為了什麼嗎?做什麼事情都一定要為了什麼嗎?(順帶一提,我就是因為這篇標題聳動的文章而發現侯文詠先生的 facebbook 粉絲團。XD)


April 10, 2010

今年奧斯卡我最喜歡的一段得獎感言

以下是今年奧斯卡頒獎典禮我最喜歡的得獎感言。先前想不起來是哪個得獎項目,所以一直沒找到這段感言,今天在 facebook 上和網友談到一些關於工作的事情時又想起這段,於是只好憑印象一個一個去找。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讓我找到了!哈!XDXDXD  就是以《天外奇蹟》"Up" 拿下【最佳電影配樂】(Best Achievement in Music Written for Motion Pictures, Original Score) Michael Giacchino 的得獎感言。

Year: 2009 (82nd) Academy Awards
Category: Music (Original Score)
Film Title: Up
Winner: Michael Giacchino
Presenter: Jennifer Lopez, Sam Worthington


April 1, 2010

【歌詞評論】四月天(劉若英演唱)


 
轉眼又到了四月天,還記得《人間四月天》嗎?
在 1999 年的時候可轟動了!我還買了編劇王蕙玲出版的電視劇本。(封面如右圖。現在坊間似乎找不到這本書了?)然而我今天要分享的重點不是這齣戲,而是一首名為「四月天」的歌曲。


每每到了四月天,我總會想起大一時一個飄著雨的午後,我和好友芸亘撐著傘漫步在校園中,(看似悠哉,其實是前往上課的途中!XD)在那個充滿詩意(和濕意)的情境下,我就哼唱起了這首歌:「四月天,梅雨厭厭,在窗前,淋溼的燕,在屋簷。四月天,總是帶傘的思念......」(記得那個年代「亘」字還打不出來呢!)多麼美好的意境啊!


March 31, 2010

【英詩入歌】之二:"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文末附中文翻譯)



"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又作 "A Red, Red Rose")為蘇格蘭詩人
Robert Burns(25 January 1759 ~ 21 July 1796)用蘇格蘭方言寫成的詩作,曲調為蘇格蘭傳統民謠。Robert Burns 一生致力於蘇格蘭民謠的保存,最著的一"Auld Lang Syne",也就是我們熟知的《驪歌》(經典電影《魂斷藍橋》主題曲)。我大學時代在英國文學史課上讀過這兩首作品,而今天要介紹的是"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

維基百科的歌曲背景簡介



March 30, 2010

【英詩入歌】之一:"She Walks in Beauty"



電影《浮華新世界》的片頭歌曲:
由挪威女高音 Sissel 所演唱的 "She Walks in Beauty"



March 30, 2010

治標不治本的《杜蘭朵公主》

這次《杜蘭朵公主》來台演出,導演張藝謀的光芒似乎蓋過了普契尼,我想這一點媒體不是完全沒有責任,再加上某些人士刻意操作渲染的言論,普契尼應該氣到快從墳墓裡跳起來了吧!

旺報這篇《台灣二度錯失接掌杜蘭朵舞台》,提出了幾個值得深思的觀點,但我並不完全贊同這篇文章,總覺得有點避重就輕的消毒意味。雖然部分「有心人士」把《杜蘭朵公主》說成「中國貨」實在是天大的笑話,然而我比較在意的是:相較於其他來台的國際演出以及本土的藝文團體,政府對於「張藝謀導演的《杜蘭朵公主》」是否特別「疼愛有加」?資源分配是否平均?(或至少合理)對國內藝文團體的栽培扶植是否已盡力?我非常想知道其他藝文團體的看法,然而這整件事情已經過度泛政治化,完全失焦,難以看清真相。

再者,關於藝文資源的南北及城鄉差距問題,拿台中市來說,與其隔幾年才興致勃勃炒熱一兩場國際演出(2007 帕華洛帝演唱會、2010《杜蘭朵公主》)就「自我感覺良好」,自以為與國際接軌,不如實際致力於硬體設備與場地升級,這與表演品質的提升息息相關,一流演出若遇上三流場地,馬上貶為二流。我肯定台中市政府引進國際級藝文表演活動的用心良苦,然而若是長期缺乏一個適合大型音樂、戲劇演出的專業場地
便會讓這份美意大打折扣,請別只是做做表面工夫,治標不治本!

現在似乎很多議題都只是高舉大旗空喊口號,媒體不善盡監督責任卻避重就輕甚至當起了化妝師,掩飾政府在配套法令或硬體設施上的不足。環保、表演藝術與國際接軌,台灣真的準備好了嗎?我們已經擁有健全機制和環境了嗎?從《正負二度C》到旺報這篇文章,光從現象面、技術面探討,似乎是將責任檢討聚焦在「教育民眾」上:「民眾該如何響應節能減碳;民眾該如何培養欣賞藝術的正確心態、避免被政治意識形態操弄;而文創工作者該如何從中借鏡學習......」說好聽一點是喚起民眾自覺,然而卻規避了政府應盡的責任。千錯萬錯都是「民智未開」的錯?那麼民智未開又是誰的錯?除了政客之外,政治口水氾濫的媒體難道不是幫兇?而政府在音樂、藝術人文教育以及改善國內藝文環境與文創工作者福利方面又做了多少努力?喚起民眾自覺固然重要,但卻不是唯一該著眼使力之處,身為媒體工作者可以做得更好!胡市長,你能做的事情也不應該只是這樣而已。


March 27, 2010

【角色分析】《他其實沒那麼喜歡妳》中的牆頭草男人 ─ Ben



《他其實沒那麼喜歡妳》("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算是 2009 年我最推薦的一部電影,改編自 2004 年出版(中譯版 2005 年出版)的同名暢銷書。我對那本書是一點興趣也無(關於什麼理財、戀愛的「工具書」,我通常會有一種想翻白眼的 FU),差點就因此錯過這部好電影,幸好有合唱團學弟的強力推薦(對,你沒看錯,向我推薦這部電影的是一個「男生」)。這並不是一般的浪漫愛情喜劇片,不能套用常見的好萊塢劇情公式,本片對於現代男女的種種愛情面相,描寫深刻透徹,卻又帶點「療癒」的功效(被我歸類為治癒系電影)。看完之後,有許多的感觸,不過一直沒寫出整篇心得來,
這篇也算不上是影評,而是我在 2009 年 2 月 26 日發表於批踢踢實業坊《movie》看板上的一篇關於劇中角色 Ben 的文章,其實是針對其他網友的文章有感而發,也許因為當時的某些事情,所以這篇文章有些人看來可能會覺得措辭強烈甚至帶有情緒性,雖然我現在還是自認為那叫「一針見血」。(茶)而且本人寫文章很難得這樣一鼓作氣、一氣呵成,可見我罵起人來總是比較流利!罵完只有「通體舒暢」四字可以形容。XD

在此重新發表並略加修補。(現在這篇文章在該看板已經被源源不絕的大量文章洗掉了,幸好我有備份起來。 = =)
首先為尚未觀賞過電影的板友來張人物關係圖,做為前情提要。(光看這個關係圖,你可能會納悶:這難道是六度分隔理論的模擬嗎?囧)


March 27, 2010

【懷念】織音合唱團94年省賽優等曲:Panis Angelicus、茶山情歌



中正大學織音合唱團94年省賽優等曲(第三名喔~):

Panis Angelicus、茶山情歌
不要懷疑,你沒聽錯!
這麼美好的音樂就是當年織音合唱團參加比賽時的現場錄音!
說真的,Youtube上這兩首歌的影片,
不見得唱得比我們好喔~(茶)


March 26, 2010

【續】走一遭夢境一般的《花樹下》

昨日在批踢踢的《choralmusic》看板也發表了這篇文章,今天接到板友來信迴響,很感動也很開心,因此也衍生了一些想法,在此補充如下:

板友貼心地提醒我「花樹下」是一個實際存在的地名,其實我知道花樹下是美濃的一個地方,老師傅也確有其人。不過我想在那個地方原本就存在著這樣開滿花的樹,故得此一美名,不是嗎?

昨天一位網友在臉書上跟我分享說這首歌讓他聯想到唐朝崔護的《題都城南莊》:「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我回應說他這種「景物依舊,人事已非」的感慨跟實際情況有點類似,差異在於現實是「人事依舊、景物已非」,然而我覺得那種悵然若失的落寞感慨是互通的。

現實情況可參考這個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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