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們也得早起上班嗎?
自從工作地點換到布魯塞爾,我早上七點多就得先搭火車到布魯塞爾北站轉車。每當火車快進入北站前都會經過一排建築破舊的紅燈區,女郎們無論環肥燕瘦均身著清涼火辣。螢光色的比基尼、性感蕾絲內衣、細到幾乎露點的丁字褲或東洋清純長靴妞,要什麼類型 任 君選擇。女郎們或坐或站,交疊著腿或劈腿,擺出他們最撩人的姿態吸引駐足玻璃窗前的色鬼上門。
我老是疑惑早上七點多有人會去嫖妓嗎?這些流連在紅燈街的男人們不知道是皮條客還是來望梅止渴。有的不斷徘徊,有的整個人都幾乎貼在玻璃上垂涎恨不得好好的舔食享用乳波牡蠣大餐。不知道火車上的男人們是否天天也為窗外肉林叢叢而興奮,把這當做進辦公室前提振精神保持臉色紅潤的良方呢?
熱啊
三年前在台灣頂著三十幾度的高溫還能撐;三年後的今天我在比國二十七度的氣溫已經要我的命。比利時可不比台灣,就算室外如火爐,家裡也有冷氣吹。沒冷氣的還可以窩公共場所偷涼消暑。或騎機車上山或殺去海邊抱著冷飲避暑免得被暑氣蒸發。全球暖化的結果讓歐洲也陷入高溫危機。台灣人過去在夏季來歐洲旅遊避暑,現在可能是找罪受。雖然還達不到吐魯番窪地的炙熱,燥熱薰風也足以把人晒成肉乾。加上比利時不像台灣幾乎到處有冷氣房可待,還好比國人不像台灣人見到陽光像見鬼一樣盡量閃躲,坦胸露背曬太陽對歐洲人來說比什麼都好,所以我要找個陰涼處吹風也不難。然而比國也有燥熱無風的時候,躲在蔭子下也不見得是好事。如果身處擁擠的空間也是種煎熬。
長久以來艾拉都是通勤上下班。搭公車還好,多半有冷氣吹。但是搭火車可不保證囉!想想台灣最普通的通勤列車都有冷氣,比國還得挑著坐,並非班班火車都舒適[1]。悶熱的時候坐沒有冷氣或電扇的火車真苦啊!尤其火車上只能開小氣窗,上下班時間火車上擠滿人,各種香水味、髮膠味、胭脂味、汗臭味、體味、腳臭、口臭、三明治裡夾乳酪的味道等全部混合在擁擠悶熱滯留的空氣中,若能讓我憋氣二三十分鐘我一定能成神佛。痛苦指數百分之兩百。
八不問的聯想
在網路上看到一篇報導,北京奧運即將展開之際,北京市政府擔心北京市民對老外們太熱情,北京市中心東城區區公所提出「八不問」: 不問收入、年齡;不問家庭地址、個人經歷;不問健康、戀愛(有無愛人)、更不問個人宗教信仰等。這八不問還真有趣,回想阿比過去在台灣的生活經驗,這些所謂的「八不問」已經成為他在台灣生活中的「見面禮」。若依照問題先後,根據阿比個人經驗顯示他在台灣遇見的歐吉桑、歐巴桑、小朋友、青少年與台妹都愛問你有沒有女朋友。然後是年齡,接下來是工作收入、住處最後才是時勢新聞或其他見聞。更火的是有人直接問他性能力如何。參加喜宴只要有鹿鞭湯,雞睪丸大家總會慫恿他多吃這些壯精補陽的東西,要他晚上加班好好實驗。還有烤蛤利逼他喝蛤利湯汁等,讓阿比覺得台灣人似乎對性有很多有趣的想像[1]。
記得有一年春節期間阿公住院,阿比與我在醫院陪阿公。某日,一位遠房親戚來探病。論輩分關係我得叫她大姨,五十幾歲的阿嬤,動情激素隨著歲月只增不減。這位大姨依舊熱情,見到阿比不斷說哈囉、哈囉、哈囉!兩隻眼睛從頭打亮到腳。好幾次發現大姨不時盯著阿比的褲襠看。詭異的露齒笑:「你老公很強吧!」我明白她問什麼,只是我故意裝做沒聽見。沒想到大姨實在很好奇繼續說:「我看你這麼瘦小可能是因為你老公很行。」真是夠了,多年不見,都當好幾個孫子的阿嬤還是這麼好色,我們的性生活你管不著。你就好好意淫吧!我不作答藉故帶著阿比出去買東西離開現場。
踩地雷
工作上為了溝通或是打屁度過無聊空閒時刻大部分的上班族都會用即時通類似的軟體互通訊息。MSN或是SKYPE有個不錯的功能就是讓使用者寫下心情短語,如此當你上線時誰都可以猜出你今天的心情狀態如何。
我也不例外,天天上線總會留個短與讓大家知道我今天如何。不過我通常都寫中文,原因是不想讓我身邊周圍的無聊男人們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就算他們會用什麼線上免費翻譯軟體番的狗屁不通也不會懂我寫的中文心情小語。要罵阿狗阿貓都可以,只要我不指名指姓,哪個無聊笨蛋死要翻譯懂我的密語還對號入座,也不關我的事,氣死也是你活該。
昨天,老是喜怒無常的經理嘴賤,亂說不經大腦思考的話,開了讓人不舒服的玩笑。說某同事真愛藉著公事找亞洲女孩聊天。心想他這隻豬是吃味了嗎還是怎樣,還是眼睛瞎了。這辦公室裡除了我這男人婆是女性之外還有誰是女性。我來工作跟同事光天化日下講案子接下來如何處理卻被當作同事來搭訕。還特別指明同事很愛亞洲女性。不僅讓與我共識的男同事當場難堪也讓我這位”亞洲女性”受辱。心中頓時千萬聲 ”趕羚羊”又不能當下發脾氣,免得又變成別人的八卦話題。我不慌不亂的回應「請不要把我『亞洲女性』的身份成為你的焦點。難道你希望我明天削短髮染成白人的髮色扮成男妝,你們才會覺得正常嗎?如果工作是用性別來區分,聽起來真落伍。男女之間如果只有性關係,這種想法太荒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