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的二重奏
和你靠最近的時候,手肘和手肘親吻。
從前蝦著身子把單人床睡成一個圓滿,仍睡犓了夢。嬰兒式的姿勢,這是尋求依賴的表現,心理學講義上寫著。共枕擁擠的單人床,總是夜半,望著側臉妄想竊據你的夢。夜晚的心思是一幅水墨畫,墨染往事,漸層勻散開回憶,就像渲了太多墨汁的畫,得不到一紙白紙的清眠。
早晨的陽光篩進屋內,卻能看到你仍賴在身邊,不必穿戴寂寞的自己起床,也不必梳洗孤單的外衣,在愛情的國度裡,光著身子仍舊溫暖。
「去看場電影吧!」週日的早晨你這麼建議著行程,但卻得不到我好哇好哇的回答。
我們都明瞭,爆米花加可樂之後,等於情人的第一個方程式,而我和你已是三角函數等級的版本,不必重新計算方程式來解答感情的密度,即使那是一部詩一樣的電影,看同一個畫面,同一段文字,同一曲音樂的快感,常常我們預習著視覺暫留後的觀感,選擇閒晃一座城市。
但我常對於不知名的路,牽絲扳藤地抽動記憶積木,狹小的車內,漸起發霉的氛圍,即使我知道,兩個人的組合才能夠拼湊出一張城市的臉,仍溯及既往的在場證明,探詢拼貼者為誰。
我問你,你答我,總是小心翼翼的簡答,我像個檢察官一一細數前科,而你卻是逃犯的越獄逃避我無聊的閒言閒語;關於謄寫紀錄,仍是無編排的書寫腦中,在相遇站牌指標後,一再的分區分段。
在旅程中,兩個長期伴侶,我們將頻道調整成雙方的FM/AM頻率,有質感音色佳的振幅,摺疊起窗外的風景,這是屬於戀人的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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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散文集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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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今天:

2010台北國際書展_狗屋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