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4, 2008

吃眼睛的女人

我討厭班上同學那付自作聰明的嘴臉。
他們常常假裝無所用心又再拿到成績單時大肆炫耀。
那一顆顆自命清高又瞧不起人的眼珠子,有如一顆顆小巧可愛的珍珠。


餓。飢餓有如《綠野仙蹤》的龍捲風般朝我襲來。
那是一種絕對的饑餓感─在看到同學輕蔑的眼神─我相信。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饑餓感,並不是找個食物隨便搪塞的飢餓。
這使我想起很久以前吃貓的那個下午。
也是和現在黏答答的六月一樣,過於躁熱的天氣,使隔壁鄰居的小貓一直發春─赫爾蒙作祟吧─替這夏天添增幾分不耐。
原本就沒什麼食慾的我,在聽到小貓亂叫時更加不耐煩。
因為它就是使我昨夜失眠的凶手。

飢餓如細泥般鑽進我的腦,小貓叫的愈淒厲,我愈是餓得發慌。
正巧不巧的,小貓越過柵欄來到我家庭院,那種飢餓的感覺比方才更增加幾分。
我躡手躡腳的靠近牠,牠的舔手的舌頭看來是這麼香甜誘人!
我輕輕抱著牠與牠示好,牠也依畏在我身上。
抱著牠步行廚房,我打開原先準備煮火鍋而燒的熱開水,將小貓丟進熱水裡滾燙;牠悽慘的哀叫不絕於耳,那種飢餓感愈發強烈。
我蓋著蓋子壓著牠,用小火慢慢燉,沒有怠慢。
然而,將小貓塞進我空洞的胃後,原以為會永無止盡的饑餓感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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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散文集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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