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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2009

永不停息的爭吵

大早被父母親的吵架聲吵醒。
凌晨五點。
很吵。躺在床上祈禱他們快些停止,
但沒有。於是我起床,離開房間,
騎著腳踏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


November 9, 2009

鵝死


前天的事情。一隻鵝因為打輸了而受重傷,然後被父親拯救。
昨天的事情。因為下雨我幫鵝搬家了,它還是受著重傷。
今天的事情。早上起來它就沒有聲息死了。


October 29, 2009

夢一徒




如果可行的話
我願意夢一醒來


October 19, 2009

回歸

  好像只有回來無名才能夠寫心理面的感受。在別的地方好像太公開了,秘密在網絡上變成不是秘密,是一種共享,猜不透呀!這幾天夜裡常夢見外婆。跟老媽說起她很羡慕我,因為她老想著在夢中見見外婆。這是兒女對母親的思念,自然不在話下。
  這幾天被幾件事情困惑著,但最主要的還是自己對愛情的看法。以前會認為愛情不過就是那回事,可是一旦火苗被點著了,就是沒完沒了的,你說,多可怕啊!壓抑再壓抑,真像修道院裡面那群秉持禁欲主義來宣揚上帝的美德的修士。
  讀傅佩榮講解的莊子心得,心情很愉快。有時候可能是在普遍被大眾接受的宗教中混太久,偶爾看看一些快要被人遺忘,卻一直在我們身邊載浮載沉的哲學思 想,倒是很不錯的事情。傅佩榮寫的也很淺顯,生動活潑,不至於像一些看似很有學問的哲學學者,徒有滿腦子的思想,卻無法透過語言來宣說,宣說了也讓人摸不 著腦袋,聽不懂,真無奈!


October 13, 2009

距離

  坐在表姐和表姐夫的車上,我和弟弟在他們後面,四人同車,長長的路,炎熱的陽光,剛放學的孩子等著家長來載。塞在馬路中央的我們,各自看著不同的方向,或者閉上眼睛修養。我凝視著馬路中間的盆栽,翠綠盎然,天空的晴藍,美得無法形容。車子里的冷氣,有點吵雜。一路上,我反復想著我多久沒跟表姐說話,或者微笑了。

  自從外公去世以後,我們的往來便減少了。就像大海里的魚,雖然在同一個大海里游泳、呼吸、遊戲,偏偏就是不碰面、不見面,連電話都很少打。表姐載我們回到家,洗好澡,跟兩個弟弟閒聊。我們是很少閒聊的,大多時間都用來吵架吵掉了,突然間有閒情好好的談天,可能是覺得外婆也走了,我們心底彷彿有什麼被抽空,宛若一本書里的一頁變成空白那樣的不適罷?

  我們兄弟的距離,在談話中被拉近了,兩個身處不同地方的妹妹,沒有回來給外婆奔喪,我們就猜她們會不會也感到寂寞、感到親人間的關係,霎時好像少了什麼那般嗎?這樣的感覺剛開始我們都形容不出,漸漸談得多了,才發現那就像牆面上掛著近十年的畫,突然被人偷走了,留下巨大的空白,那個空白我們一直想用什麼東西去遮蔽,無奈的是,怎要也找不到合適的物件來取代。


October 12, 2009

夜深人靜

已經很夜了,還沒有想睡的意思。坐在電腦前,看了一下從網絡上下載的龍應台新書《大江大海1949》。夜晚很靜。路過的車,空中飛過的飛機,蟲的叫聲,敲擊鍵盤的聲音,我的呼吸聲,一一清楚的聽在耳里。

不曉得為何,今夜特別的靜。這靜彷彿是來自外婆的死。這靜彷彿也是我人生中,一個段落的中止。一直以為這一天不會到來,誰知道它卻來得如此的匆促,眨眼瞬間,生命是一彈指的事情,不由得你不相信無常就在身邊打轉。

讀了龍應台新書里的某些段落,不是很喜歡。用城市人的眼光來處理歷史問題,畢竟有點狹隘。一九四九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除了以「失敗者」的下一代為榮,還有什麼值得敘述的?而龍應台的敘述中心又擺在哪裡?我問母親,外公外婆是什麼時候來到馬來西亞的。母親沒有聽他們兩老說過,但依照大舅的歲數來算,約莫有六十一二年了罷?這六十一二年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如今外婆外公已不在,突然發現許多事情就如此被終止,記憶猶如雲烟般消散。


October 12, 2009

無知無感的時候

外婆走了。
中午的時候去大舅家看外婆的遺容,
然後我就匆匆回來了。
很怪異。看著外婆的面容,
有點暗黑,有點蒙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