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做事情比較有效率。 今天八點就從床上跳起來,卻慢了一步讓magda先進了廁所,我只好縮在床上等待,一等等到八點半,媽的這個女人洗澡怎麼竟然要半個小時!洗什麼東西要洗這麼久? 因為只剩下半小時就得出門,所以我來不及化妝,穿好衣服拿著燈具匆匆忙忙的衝出門。
安小魯太好笑了,拿出來說一說。 首先,來說說我們家安小魯的小名。 話說,我最討厭男人叫我“baby,sweety,suger, honey“之類的,聽了就想吐,聽了就覺得只要閉著眼睛對哪個女人這樣叫準沒錯,所以我聽了很反感,誰知道他在叫哪個女人。
昨天去安小魯那裡幫忙。 安小魯拍大case,幫倫敦一間新開的大型飯店拍形象廣告,這個case三個月前就在談了,安小魯casting model的時候我也去幫忙,現在終於要拍了。 只能說,外國人做事情,真的是又慢又磨。
倫敦下雨了。 窗外的風聲很大,刮颱風似的,現在天黑得很快,下午四點,已經伸手不見五指。 並不覺得很難適應,只是常常有“現在已經很晚了“的錯覺。
關於安小魯煮的兔肉,非常好吃,不過有點鹹。 那天晚上,我坐在流理台上,看他把像貓咪屍體一樣的兔肉從塑膠袋裡拿出來,切成一塊塊,和培根及其他做料一起悶燒,我還仰著頭問他兔頭哪裡去了,他笑。 晚飯很晚才吃,接近十二點吧,其他時間我們都在喝酒,紅酒白酒,混著喝,和安小魯在一起的時光,就是酒鬼。
安小魯今天寄了一張照片給我,笑給我死。 原來他明天要煮兔肉給我吃,哈哈哈。
這次回去巴塞隆那,感覺很奇怪,走在街上,一直不自在,總覺得天太藍,太陽太大,街道太空曠。 我可能真的變成倫敦人了,當初恨得要死的灰色天空,現在怎麼看怎麼舒服,到了巴塞隆那,反而覺得天空那麼藍好沒安全感,太陽好大,有一種要被烤焦的感覺,街道那麼巨大,卻好像什麼都沒在發生,城市很美麗,卻無聊得讓人發悶。
我在倫敦的家人,兼超級好朋友,“Joanne大小姐”和”花樣美Danny“!! 唉,如果我媽看到這些影片,應該會叫我回台灣吧,如果我們家安小魯看到這段影片,應該會跟我分手吧…
安小魯又幫我畫了一張畫,取名叫 floating rose. “Made another drawing and realized it was about you.” 信裡,他這麼寫。
昨天Joanne,Daisy和我三個女人在房間理話家常,我講到一件我跟安小魯的事。 我說有一次我們在酒吧約會,他問我餓不餓,我說還好,我問他餓不餓,她說他來見我之前才吃了一個紅豆麻薯,所以不餓。 接著他神祕兮兮的從包包裡掏出一個紅豆麻薯,說很新鮮,剛做好,要我吃。
Joanne and Daisy拿著八折卡殺去Soho了。 雖然有點心動,但想到最近荷包吃緊,加上天寒地凍,人潮洶湧的west end向來不是我的cup of tea,本姑娘還是打道回府。 最主要的,我需要自己單獨的空間。
從西班牙回來以後,扁桃線就發炎了。 痛不欲生。 吞嚥困難,全身發燙,明知道喝水很重要,但每吞下一口水都是劇痛,平時隨隨便便就可以喝下一大杯水,現在卻要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吞,吞得太急,猛得一下子全吐出來。
跟安小魯吵架了。 去巴塞隆那,上飛機之前,我打電話給他,他說他在忙,從巴塞隆那回來,飛機一落地,我打電話給他,他說他在忙,忙就算了,根本就不接電話,傳簡訊叫我要諒解,諒解他的忙。
介紹一下安小魯他家。 話說這是老娘趁他睡覺的時候拍的,不然這樣拍來拍去,他說不定以為老娘有病… 安小魯家的客廳很空曠,什麼都沒有,基本上,一張沙發,一個他畫畫的桌子,大家請注意喔,照片中的長毛白色地毯,就是姑娘我“不小心血染“的地方…
安小魯先生頗愛煮飯,應該是打從心底覺得老娘不會煮,所以他老煮。 安小魯先生真的很愛搞情調,選材料也特別囉唆,話說照片裡這頓晚餐,牛肉來自查理王子的農場,烘蛋來自法國馬賽。 不過,姑娘我覺得吃起來,牛肉就是牛肉,烘蛋也不過起司味比較重。
話說一剛開始和安小魯見面,我都非常緊張,總是花很久的時間畫妝,弄頭髮,把自己弄得張牙五爪,氣勢萬千,像個超級名模一樣。 總之是心虛,無論如何,43歲的安小魯不好對付。 這就是我那時的打扮。
跟我們家“安小魯“在一起的時光,真的很像在過年。 兩個人都好浪漫,每次見面總是要把情況推到極致,花前月下,去最好的餐廳,喝最好的酒,和安小魯說話的時候,總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發揮我的潑辣和聰明,對話才會有趣,雖然,有的時候還挺累的,但是,好像在拍偶像劇,沒有一個環節不精彩。 今天早上醒來以後,我跟安小魯說我要回家了,他老兄抱著我的大腿說不準我走,還賴我要我作早餐給他吃,話說都已經下午一點了他老人家還有臉跟我要“早餐“吃,全天下沒看過這麼會睡的人。
昨天下午,和Joanne在逛街的時候,收到Andrew傳來的手機簡訊。
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收到Andrew的來信。 “我沒問,妳為什麼要回西班牙? 那裡有你非見不可的人嗎? 我開始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