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靜寂-3
*電視台裡在點播,唱爛的情歌
我一個人開著車,經過約會福利社
想起妳的輪廓我假裝妳一直還在這
- 柯有綸_哭笑不得 *
「幹,你昨天是幹功課幹到幾點啊??睡的超沉的,連今天早上有地震你都沒發覺。」
一大早的,耳朵馬上就聽見不堪入耳的髒話,這對於一個刻苦耐勞的學生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刻你X個逼!!走吧,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ㄧ下飯吧。」
我一字不吭,慢慢的從桌上起來,看看電腦上的時間,已經下午一點了。
『真難得你會請客,今天是不是會下紅雨??』
「會不會下紅雨我不知道,不過至少現在是晴空萬里。」
我們到一家牛排館裡用餐,聽說是大炮的朋友的媽媽的哥哥開的。
大炮的刀叉在鐵板上鏗鏘著,我很擔心。
擔心的不是他盤裡那有如果泥一般殘破的肉,而是他手上隨時要呼之欲出的刀叉。
時間是下午三點二十三分,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一個人。
大砲說他等等三點三十五分要跟別系的女孩兒們聯誼,於是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叫我自己走回去。
我看著他騎著摩托車的身影漸漸變小,很用力的對著他的背影罵聲幹。
感覺很像。
似乎是很久很久的以前,曾經也有這樣過。
但是我沒有罵幹喔!!我很用力的這樣澄清了。我只會對大砲這樣。
我就只是站在原地,像一棵生了根的樹那樣,站著看著,就只能是這樣的站著看著。
上了公車,提著包包,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子上的陽光很大片的灑在我的手臂上,我靠在窗子上,熱熱暖暖的。
我轉頭盯著車窗外的景物,隨著公車的錢進而不斷後退,我回過頭想往那些倒退的事物看去,卻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看著車窗外的景物,又開始玩著一個變兩個的遊戲,如果現在外面站著一個我,那麼那個我所看到的這個我是靜止的還是移動的??
而那時候在妳的離去的背影後的我又是站著的還是移動著的??
「不好意思,先生。」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感覺就像是春天的微風吹過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那樣。
然後我轉過頭,有位長髮飄飄的女孩提著一個白色的包包用著困惑的眼光看我。
「先生,請問一下這個位置有人坐嗎??」她指了指我拿來放背包的空座位。
『啊啊,不好意思。來,請坐。』
「謝謝。」
把包包放在腳下,我回頭又看著窗外,這時才發現,原來我是個喜歡去回頭看的人。
也許是腦容量比較大吧,也許只是純粹的喜歡回憶,我總是會去回想太多過去了的人事物。
或許,回憶的滋味真的就很像陽光吧??
只是,窗前的陽光太刺眼了,他燒灼著我已經被挖掏出來的心。
這時,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花香,但愚鈍的我卻聞不出來這似曾相似的花香味。
我循著香味轉頭,這才發現香味的主人原來是我旁邊的那位長髮女孩。因為我對這味道有種說不出的喜歡,所以我就這樣看著女孩發呆。
似乎過了很久,女孩終於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目光,她抬起頭看著我,大大的眼睛似乎在困惑著我這近乎變態一般的舉動。
而我在被女孩注視的三秒後才大夢初醒一樣的從神遊中回神。
「那個......??」又是一陣微風徐徐吹過草原。
「我的臉上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女孩伸手摸了摸自己潔白無瑕的臉蛋,用著很困惑的語氣問我。
而平時總是以伶牙俐齒自稱的我在這個時候居然在發呆。
我在幹麻啊??我真想靈魂出竅狠狠巴自己的身體幾巴掌。
『啊??』我這阿呆居然發呆發到自己都忘了自己正在發呆了。
「先生,你還好吧??」女孩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當她伸手要碰到我的額頭時,我才終於像是差點被特大號扛棒k中的流浪狗一樣驚醒。
『啊啊,我沒事,我沒事。』我稍稍的讓頭後退一些,卻忘記我的位置是靠窗的,所以我的頭就這樣撞上車窗。
但我把聲音和力道控制的很好,所以女孩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異狀。
「沒事就好。」她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還以為你發燒了,還是你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呵呵。女孩的呵呵,很輕很柔。也許你會覺得笑聲就只是笑聲,但是女孩的呵呵跟你所想的那種呵呵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呵呵。
像我這種把文字拿來當水,當飯,當電腦的人都只能用[筆墨難以形容]來形容時,你就會知道,那是多麼令人陶醉的聲音。
妖精!?天使!?我腦子裡所能想到的只有這兩個名詞。
『在下的身體健壯甚至可以媲美義大利公牛,區區風邪哪能輕易擊倒在下??請姑娘放心』
「呵呵,你好有趣喔。還用在下來稱呼自己,你是很老很老的人嗎??」她摀著嘴巴輕輕的笑著,我才發現,她是個很愛笑的女孩。
「吶,古人先生。」她用著很燦爛的笑容看著我。
『嗯??』
「你剛剛在看什麼,看的那麼出神??」
『呃......嗯......那個,就是......嗯......我從妳的聞到很淡很淡的香味,一個不小心就聞的出神了。』
女孩子聽到這種話,多半多半多半的大多半都會應這樣一句話而認為你這個人超級無敵霹靂沒內涵。但是她沒有。
「你喜歡這個香味嗎??」她笑笑的問我。她真的是個很愛笑的女孩,從她的笑容上彷彿能放射出無窮盡的溫暖,不是正午的那種刺眼的炙熱,而是九月的太陽,橙黃色的那種溫暖。
『嗯。』我只能點著頭發出如此簡短的聲音。
「你知道這是什麼香味嗎??」她收起60%的韻笑問我,愚鈍如我只能搖搖頭。
「這是月橘,又叫做七里香,據說這香味在十里外就能聞到,所以又被叫作十里香。」
我不懂,差了三里差在哪裡??但我想這不是重點。
「原來古人先生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呢??你名字裡的那個辰字我很喜歡喔。」她笑著這樣說著。
而我錯愕,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有個辰字??難道她擁有看人面向的隱藏能力??或是別的特異功能??
『妳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你包包上的三個字是你的名字沒錯吧??」啊,原來是我包包上為了防盜用的狗牌出賣了我。
『謝謝小姐的厚愛。』我煞有其事的鞠了個躬。
正當我還在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去問長髮女孩的名字的時候,她向我揮揮手表示再見。
原來她要下車了。
天曉得我哪來的勇氣,我又不是大砲。
『七里香女孩。』我想這樣喊,但話到嘴邊卻哽住了,我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只好就這樣看著她笑著跟我揮著手走出車外然後跟窗外的景物一樣飛快的後退,直到我再也看不見。
陽光又回到我的身上,可是這一次的陽光熱辣辣的,好像要把我的皮膚都沸騰了一樣。
突然,我竟然開始想念那位只有一面支援的橙黃色溫暖。
幹,我怎麼變得跟大砲一樣膚淺了??但是,那個女孩真的很特別,跟玲一樣的特別。
*現在,我到底是站著的還是移動著的??又是誰燒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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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led (Jun 7)








1樓
1樓搶頭香
倒數第三行
"突然,我竟然開始想念那位只有一面支援(之緣)的橙黃色溫暖。"
看得很認真吧─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