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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很適合讀生死學的,當一個人孤獨的出生之後,便要做好隨時可能會孤獨死去的準備我想我同時也是很不哲學的在我腦中的記憶體裡這麼說著,過於薄弱的人格會被消去,儘管如此卻依舊相信靈魂不滅的自身這個想法是相當的沒有根據
我想我永遠都不是那個很能夠面對自己的其中一人,尤其當我根本不了解眼前這個穿著我的身體,用著我的聲音,甚至是頂著我的名字去跟好多我不想認識的人說話的那個我,是誰。或許我的骨子裡多的是矛盾,在我不停的反覆,忽走忽停之中。一再的顯現我有多麼不想面對
當我坐在螢幕的面前,準備出來面對的時候,就這樣想起了妳。不知道妳是否還記得,那時候怎麼認識的我們。然後,在很久的然後,寫了這樣的故事給妳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在很深的海底了我拼了命的向上游可是海面卻一直不停的以等速度向上爬升
在往苗栗的路上,下著雨。一直是那麼濕冷的天空連呼吸都成了冰。連成一篇章節也不是,悽涼的文采,已經死在哪個被遺忘的路上
我畫了一道彩虹,在被雨淋濕的風景前紅色是妳
從遙遠的徬徨,妳走過韃靼的草原,聽見風的嘆息
あの日见た空 茜色の空を ねえ 君は忆えていますか 约束 契(ちぎ)り 初夏の风包(つつ)む 二人 寄(の)り添(そ)った 那時看過的天空,那暗紅色的天空。吶,你還記得嗎? 誓言的約定,初夏的風包圍著,相依的兩人。
幸福的人啊,千萬要記住 好好珍惜眼前這個人,這個時刻。
可以把回憶摘下來嗎?? 可以把花兒摘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