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一切地打拼才有的家,總算是在樹上的《樹屋》,也一樣珍貴!

以前提到了「樹屋」,腦中浮現的肯定是充滿童趣的浪漫想像。沒想到「樹屋」這個意象,能夠作為一個家族史小說的概念。
那些家庭和自己家有根本上的不同。她們所說的家庭,是枝幹粗壯的大樹。沿著樹枝往下找,一定會有樹幹,爬下樹幹就會來到土地,土地之下長了樹根。他認為自己的家根本沒有樹幹、樹根,是因為父母各自拋棄了故鄉的關係嗎?
角田光代的新書《樹屋》,描寫藤代一家三代的故事。故事從祖父的去世寫起,隨著老伴的離開,祖母陷入了一種類癡呆的狀態,提出了想到「回去」的要求,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所謂回去,是回哪裡,因為藤代家似乎沒有親戚,這個家族好像是從祖父母那一代突然出現。祖父、祖母的老家與往事一直以來都很少被提起,每次講到這個話題,大家總是自動迴避,這次祖母的「回去之旅」成為了家族溯源的引子。
虛構的影像,最真實的殘酷:《綠色狂潮 The Green Wave》
今天早上去看了cnex紀錄片影展的一部作品《綠色狂潮 The Green Wave》(出品國:德國、伊朗)。是一部動畫紀錄長片。
是2010年的作品,片長80 min,曾獲得2011捷克One World電影節最佳導演。
片子透過一連串描述2009年伊朗總統選舉風暴的部落格文章(佐以動畫呈現)搭配幾位見證這個事件的人士(包括被迫害的記者、前聯合國檢察官、宗教人士、諾貝爾得主)的訪談,描述2009年的伊朗總統選舉。片子呈現伊朗民眾如何從對政治失望冷趕,到一度對改革派候選人——前總理穆薩維彌——燃起希望,其政治主張深得廣大知識青年的支持。但情勢急轉直下,執政者在投票過程的種種弊端與不公開、大規模的軟禁、血腥鎮暴和通訊封鎖,使整起事件迅速演變成一場可怕的人權災難。
既然《我無罪》,沒有做的事,又怎麼會有「證據」可以證明.....?

「生命的一個沉重真相,是每個人都偶爾會因為自己也不明白的理由,犯下相同的錯誤。我以魯斯迪在《無罪的罪人》與在《我無罪》這兩個故事中,同樣遭檢方以謀殺罪嫌起訴一事作為對照,其中寓意留待讀者去發掘。《我無罪》書中各個角色都受到前集故事影響,若以聖經傳道書的說法,他們都拚命地試著不要二度踏入同一條河中。」
商周推出的小說《我無罪》作者史考特.杜羅在自序裡,如是說。
查了一下,作者在序中所提到的《無罪的罪人》在台灣並沒有發行,這實在是一件讓我覺得可惜,並且會覺得焦慮的事,因為讀著小說《我無罪》,不斷縈繞在我心中的困惑,就是檢察官湯米.墨托跟法官魯斯迪.賽畢奇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如果你跟我一樣讀完《我無罪》,肯定會想知道這件陳年往事,究竟為何會成為兩人之間揮之不去糾纏不清的情感幽靈?
歡迎光臨《噩夢學院》,首先登場的是《怪獸獵人查理》!

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矛盾的世代,所有人不斷高喊地球生病了,我們要重視環保,但是喊歸喊,現實生活,還是不斷大舉開發,死命地想要把這個星球的資源給榨乾,唯恐把好康的留給了別人。另一個更矛盾的是,喊得震天價響的獨特性、競爭力,但是又害怕跟別人不一樣,深恐被視為「怪胎」!
如果每件事都要跟別人一樣,到底哪來的「獨特」?哪有什麼「競爭力」?
這件事放到大人對待小孩的態度來看,就更明顯了,我們一邊說小孩就是要有「創意」、要有「主見」,能「自主獨立」,一方面又把小孩保護得好好的(或說管得死死的。)。
就像小說《噩夢學院 1 怪獸獵人查理》裡,主角查理的爸媽為了保護他不被同學嘲笑跟欺負,連學校都不讓他去,因為他總被視為「怪胎」、「災難」。從幼稚園開始,事實上,可以說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怪!通常身為爸媽,都巴不得自己的小寶貝可以乖乖安睡.......但是,從小,查理跟睡眠就是一個要不得的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