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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 2007

女人的高跟鞋



人隨逝水,物換星移。

那年代中十里洋場,

金大班在最後一夜亦不棄的高跟鞋,

仍依舊於女人們的腳底踩發著喀喀的聲響。



妳們,

一生中可能至少穿上它幾次;

你們,

一生中總也有幾次為了踏上它的她們而意亂情迷。



穿高跟鞋的女人有種獨特的毅力。

身為男人,

不得不掌聲鼓勵鼓勵。

如果有哪個帶把的穿著它陪女朋友逛上一天街還能不吭一聲,

那我真的佩服。


曾經我試著穿上不及七吋的高跟鞋走上幾步,

那感覺已是一生難忘。

而女人們為了身為女人,

小個子的穿上令人匪夷所思的高度;

高個子的也為了成全穠纖合度,

議論紛紛地擁有一雙又一雙的高跟鞋。



穿高跟鞋的女人有種獨特的執著。

「慾望城市」裡的凱莉,

收藏了各種款式的男人,

卻只有Malono Blahnik成了她天涯隨行的伴侶。

而確實,

女人們在高跟鞋之上,

優雅的體態和用力過活的姿態,

必定添加了幾分自信。



穿高跟鞋的女人有種獨特的魅力。

行在街道上嬝婷的拉長身影,

總會令得旁人羨煞幾分。

卻也是,

在驚心動魄的每一步中,

持著美麗與疼痛的雙面刃。

有些男人或許一輩子也搞不懂女人這麼做所為何來,

也有少數女人或許一輩子都好運的沒有機會穿上它,

只是一定曾在,

穿梭於擁擠的人群之中,

留下了心眼在那雙錯身而過的鞋上。





我實在不想在照相的時候女友因為穿上了高跟鞋,

而比我高上兩公分;

而「氣度決定了一個人的高度」這句話,

於我而言也不適用於這種時刻。


但最終,

我還是希望送給妳一雙高跟鞋,

如果它帶給妳美麗與自由。


January 17, 2007

Perhaps,Trip‧Spelt‧Distress



雨天,

關起門來寫點藍色。



PTSD。



這是一個病名。

醫學上稱為創傷後壓力疾患(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是指「在經歷或目睹某種極度創傷性的壓力源之後發展出的特徵性症狀」。





我想每個人多少都患了些這樣的症狀,

只不過是,

程度上的差別。



當然我不是醫生,

說出這樣的話或許有點不負責任。



但我想是這樣子的。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

我們就不停的被世界留下痕跡,

然後持續的失去。



再如何小心防禦,

你心裡那座形而上的城堡,

都可能被眼前現實的砲火所擊中,

在不為人知的角落破了個大洞。



雖然,

遠望城堡的人們,

有時仍舊覺得那樣還是美好。



可患上了這病,

誰也不再輕易相信誰。

誰也不再輕易相信,

究竟是怎麼樣的傷痛,

可以在人的心上烙下這麼大一個印記。

持續好幾年,

持續幾十年,

持續了一生;

甚至藏匿在傷口中等待一個偶然。

等待一個偶然,

直到等不到偶然。

最後,

不得不親手劃開那已淡去的疤痕。



或許該學會明白,

也有不是太陽的溫暖可以融化的冰。

誰也無能為力,

於是推給了時間。

卻沒有人發現,

-273.15。C的世界裡,

時間早已失去了意義。







我覺得自己還是適合夜的。



外頭還在下雨,

但入了夜,

就看不見灰濛濛的天空,

心情也許會好些。



只是,

也看不見冬夜的Orion了。


January 9, 2007

酒徒



不知道怎麼搞的,

最近在各種聚會裡總會嗅到,

“噯,這傢伙是個酒鬼喲。”

這樣的氣味。



當然,

偶爾也會有人將那化成實際的語言說出口。



說實在,

被別人這麼想並不是那麼介意,

畢竟走到哪都想拿起酒杯也是真有這麼一回事(笑);

可是在有些場合,

周圍空氣被瞬間凍結了的情況也是有的。

那就有點傷腦筋了。





那麼,所以說,

稱我為酒徒怎麼樣呢?



如果是這樣的稱呼,

我倒是可以爽快的拿著寫有酒徒二字的牌子讓人拍照噢!



簡單來說也就是字面上的意義,

「酒的信徒」。



雖然沒有任何的統計數據,

但我認為在被稱作地球的這顆行星上,

以酒為信仰的人數絕對超過了任何一個宗教。



怎麼樣,

不得了吧?



如同宗教有著安撫人心的作用,

每個人以自己不同的立場來解釋教義;

一口一口經由食道進入胃袋的酒,

也有著極為相似的印象。



差別在,

缺少了清醒時的持續性,

特別是,

其中類似天啟那樣的觸發點,

得在三杯以後才發給你入場的門票去尋找。



沒什麼師父傳徒弟之類的規矩,

只要你注進酒杯,

送進口裡,

能領悟到什麼程度就全看個人的造化了。





許多人可能都有過這樣的經驗,

總是有好朋友會在見著你皺著眉喝酒時,

關心的說「要喝開心的酒,別喝傷心酒」、「喝酒已經傷身,別更傷心」之類的話。



這當然是正確且充滿善意的,

就大部分的角度來看。



不過,嘿,你知道嗎?

在Single-Malt-Whisky的聖地-艾雷島(Islay),

有這樣一個習慣。



迎接新生兒時,

人們喝威士忌慶賀;



葬禮時,

在墓地下葬完畢之後,

人們也倒滿一杯威士忌,

默默地一口氣喝乾。

然後把杯子在石頭上敲碎,

酒瓶也敲碎。

什麼也不留下。



有各種場合所喝的酒。





只是凡人的我們,

充其量只能以自身的極限,

來測量他人的深淺。

於是,

儘管不想在光明頂被六大派圍剿,

但也只能相信自己所擁護的就是真理。

正因為否定了自己,

接著就是純粹的無。



終究,

在開口之前,

不,即使什麼都不說。

酒徒們自有一種以身體散發出的酒精來溝通的本事。

就算曖昧不明,

我想那是最真。



我是個酒徒。


November 17, 2006



記得沒多久之前,

口中還哼著秋天別來這首歌;

一晃眼,

卻已經身處一片紅葉之中。



首先讓我認識到又一個冬天來臨這事實的是,

在凌晨三點的窗邊,

吐出了大量白煙這件事。



我有點驚訝於這遲鈍。



漸漸改變的除了樹葉顏色,

自己也在一波一波打上岸的潮水中,

被沖蝕成失去原貌的岩石。



而明白過來那漸的存在,

竟讓我措手不及。



在自己不停磨損的同時,

也磨損了別人。

不願意,

可結果真是這樣。



對不起,謝謝。






最近工作上也發生了不少曲折。

我想起,

國中時聽的廣播節目《月光家族》,

主持人光禹在接起現場的Call in電話時,

如果遇到一時語塞的聽眾,

他總是能把電話掛的讓人聽的出無情;

最後附上一句:

「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



我得加緊腳步把自己準備好才行,

面對一切。



等待著的是,時機。


September 7, 2006



去年坐上離開台灣的飛機那時候,

起飛時的加速給了我將要失去的那些一個強勁的後座力。




過去不管和家人、朋友一起,

只要有機會出國,

總覺得就想坐在靠窗的位置。



現在在當空姐的郭上次聊到,

常常會聽到小朋友說:好好哦,你都可以坐窗戶旁邊。

其實就算坐在中間或走道旁,

很多人也都會在起降時轉個頭看看窗外。



果然,大家都喜歡這樣嘛。



一開始老老實實的選窗邊不是很好嗎?

我這麼想。



現在我一個多月要來回台灣日本一趟,

漸漸的因為一個奇怪的理由,

「或許有可能會去上我從不使用那飛機上的廁所」,

所以我總是坐走道的位置。



這次回日本的飛機上,

旁邊的座位正好都沒有人坐,

於是,

吃完不太好吃的餐點之後,

我坐到窗邊的位置上。



深藍色的天空依舊,

像過往見到的那般沉鬱。



我按下快門,

但願自己會記得這一刻。



以後還是該選窗邊的位置才對。





這些日子以來,

我想我做的最正確的事,

就是對自己誠實。



我喜歡自己的堅強和軟弱。



其實,

是妳讓我變的更加誠實才對。

在面對赤裸裸的自己時,

我知道想要的是,

另一種新的可能,

而我也用力去實踐那想法。



我仍然樂觀的期待著。


August 22, 2006

Forgive me



清晨五點的天色,

每天都在折返跑的兩端之間一點一滴的變化,

何其珍貴,

我們一同體驗著。



也許自相矛盾,

卻是一直誠實著面對自己。

沒有誰有資格推翻;

也許有一天盾折斷了矛,

亦或,

左胸前的盾牌被誰刺穿,

那時我能Rest In Peace,

等待新生。



But sorry mom,

我寧可妳誤解我成了德古拉的真相,

也不願妳再因那多流一滴眼淚。



妳再生氣也會在一覺之後填飽我的肚子,

可若是交給了妳鑰匙,

我很明白妳會淚流不止。



可以的話,

我要它與我一同長眠於棺內,

即使有一天公主記起了騎士,

或是誰親吻了吸血鬼之後,

世界和平。


August 15, 2006

讀夢



經過了數個小時,我走進一條也已是斷垣殘壁的街道。

儘管恐慌感還沒有消退,我只想找到點吃的和歇腳的地方。

畢竟,山的那一頭,太陽已沒入了一半。



兩天後,這場戰爭的停火協議就要生效,

但衛星電話的另一端,上頭也交代下來抓緊時間多衝殺衝殺。



在上一個佔領下來的小村落,

大家夥兒正圍在噴水池邊休息,

一個十來歲小夥子從某個陰暗角落裡抱著點燃了的火藥,

衝向除了我以外僅存的幾名隊員,

就這樣炸成一團血肉糢糊。



而我因為到一邊去小解而逃過了一劫,

但整個小隊就這樣被消滅了。



我肩著槍,繼續向前走著。

可那些老弱婦孺們似乎並不怕我;

反而是我不知道下一個抱著火藥的會是什麼時候衝過來,

腳步是越走越快。



突然眼角一個餘光閃過,

有個黑影從左後方進入了我的視線;

身子一轉,

緊扣在鈑機上的手指頭下意識的壓下。



三秒鐘後我後悔了,

那只是個孩子想在我走過後跑向母親,

而連發的子彈卻紮實的打在他的腹部。



頭也不回的我向前狂奔,

直到離開了幾公里遠後,我還是依稀聽見他母親的哭叫聲。



於是,

我繼續前行。



一個人,一把步槍,

在我踏入這一如死城之地,

只見一個老婦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那不協調感讓我產生了些許既視現象。



「能不能給些東西吃,我好餓。」我沒有刻意亮出槍的問。

「到裡面來吧,外頭危險,所有人都在待在自個兒的房子裡等著過完今天。」



短暫的交談過後,我知道了老婦的丈夫和兒子在前幾天被天上掉下來的飛彈炸死了。

而那時她正在距離不到100公尺的地方等著家人到家,一起享用準備好的麵包和濃湯作為晚餐。



於是,那頓晚餐只有她一個人默默的吃完。



咬著麵包的時候我試著說,

「我很抱歉,如果他們能多活過幾天,那麼或許就能在戰爭結束後好好用一頓晚餐。」

「我不知道應該要怨恨誰,這是場奪走我一切的戰爭,對我,什麼也沒留下。」她臉僵著的回答。



「並不是失去了一切。至少,妳活下來了。妳應該連他們的份好好活著。」

她沒再答話,放下了麵包之後似乎思索著什麼。



第二天一早,

我醒在這已不能稱為房子的幾面牆中間,

發現老婦就上吊在其中一面牆後,

那繩子筆直的懸在空中,

圈住早已冰冷無生息的一副軀骸。



之後我花了點時間,

挖了個洞將老婦埋葬,再搬來一塊大石頭作為墓碑。



我繼續往集合地點走著,

腦子裡一邊想,然後嘗試著說出口,

「沒有誰真正知道別人生命裡抱著多深的洞而持續活著。」

那時我在將最後一把泥土蓋上之後,

才意識到老婦的死存在著那必然性。







願這場以黎戰爭中的亡魂得到安息


August 8, 2006

海枯石爛還是煙花燦爛



今年日本夏天的幾百場花火大會,

我去了其中元老級的三場,

但只有和碰巧到日本來開會的哲民一起去的這場看的最完整。



淀川邊坐滿了數十萬人,

成千上萬對的情侶們肩並著肩坐著,

彷彿在向我們兩個去死去死團的團員宣示這兒是禁地一樣;

頭一轉,

我還是把視線移回空中,

至少還有花火是公平的,

有沒有情人陪著都讓你欣賞,

真是萬幸。



每一發炸裂的煙火,

震撼著我的胸膛,

也成了緊緊相依的男男女女們,

左胸急遽跳動的最佳掩飾。



是的,如此煙花燦爛。



我腦海裡浮現瓊瑤式小說裡的海枯石爛情節。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似乎要到一切滅盡了才是人們想定內的大結局。



可你又記得?

哪一回的海枯石爛,

不是曾經過的煙花燦爛。


August 4, 2006

神鬼交鋒



神鬼交鋒 Catch Me If You Can

【神鬼交鋒】一片改編自法蘭克二世的同名自傳,他是一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青少年,卻能假扮成航空公司機長、醫生、律師和大學教授,最扯的是,他還用偽造支票兌現了數百萬美元的鉅額。

法蘭克二世自己承認:「我父母的離異對我造成極大的衝擊,我因此離家出走,並成為一個在世上孤單生活的青少年,我為了求生必須快速成長,但是這種求生本能卻很快變成一種遊戲,我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投機份子,只要看到機會我就會自問:『我能不能成功?』這種遊戲當然有它的滿足感和成就感,我成功的次數越多,我就玩得越開心,雖然我知道最後我一定會輸,但是我還是要盡情享受這個過程。」

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的另一個主角則是聯邦調查局探員卡爾韓瑞提,他的專長是處理銀行詐欺案、偽造文書案以及偽造支票案。史匹柏笑著說:「湯姆漢克斯把這角色演得太真實了,他表現出一種以往從未流露的官僚嘴臉和氣質。」

卡爾的兩位同事對於這種白領階級的智慧型犯罪毫無興趣,而且覺得非常枯燥無趣,但是漢克斯說:「卡爾韓瑞提卻愛死了這份工作,這是他最大的興趣,當他碰到法蘭克這種聰明絕頂的智慧型罪犯,他就投注畢生精力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 

這是一場精采的貓捉老鼠遊戲,而史匹柏也說:「在這場遊戲中,老鼠一直佔上風,可憐的貓則不斷受挫,追捕一隻比貓聰明太多的老鼠的確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但是這名聯邦探員最大的優點就是他有無比的耐心和毅力,不管受到多大的挫敗他仍然鍥而不捨。」





有個晚上,

我坐在客廳裡陪爸爸看著之前就看過了的這部片子,

我想著很多,

不知道爸爸想著什麼。



電影裡里奧納多一次又一次的小聰明演活了這齣戲,

但在我記憶裡最深刻的卻是他們父子間的氣味。



小法蘭克看著父親摟著母親的舞姿。

只有這幕,我真的忘不了。



我的父親,

也總是在我面前踏著讓眾人讚歎的舞步,

令所有人都佩服的那樣;

雖然那些掌聲在我年幼的時候分不清楚真偽,

可我冀望,

有一天,我也能像他舞的那樣高明。



舞台上,

有太多的結果不是自己選擇而得來的,

一個不慎,

或許就在那落幕前讓你轉眼失去所擁有的光采。



我思索著下一步怎麼踏出。



或許是那麼簡單自然。



想像力成就一切。


July 16, 2006



去年今日此門中  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  桃花依舊笑春風

           崔護 《提都城南庄》



約莫是去年的此時,

秋葉悄悄地提早泛紅;

悔的是,

我當時卻渾然不覺。

直到第一片葉子落下時,

我俯身拾起,

就這樣佇足了三個季節。







這陣子每天做夢。



雖然睡的時間很短,可在夢裡有時卻過的很長,非常長。

若時針繞了兩圈才叫做一天,

我已下不了對時間的定義。



在那裡,

我所經歷的清清楚楚的刻在我的腦子裡,

無法分辨無法分辨,

究竟,

我存在哪一邊的現實。



我開始懷疑起記憶它的本質來。



這十分荒謬,

卻確確實實的發生著。



我一方面努力想繫緊和這邊的結,

所以和各種人們繼續著各種看似理所當然的互動;

一方面卻想把自己留在那裡,

或者說就那樣待著。



有人說我瘋了,

我不知道這樣的說法是不是對。



我可不可以有一種能力,

同時存在門的兩邊?



我想要  兩個我


July 8, 2006

喧嘩上等



那麼是下一則新聞。



相信台灣的男性同胞們對所謂癡漢都有一定程度的認識,

不過大概不太知道在日本,

街道上"流浪漢"的人口可是比在電車上的"癡漢"要多的多。



大阪城公園裡有一處林子,

外面立著一塊招牌寫著,

【禁止在此處搭設帳篷】

不過這些流浪漢們幾乎都把它當成住家的門牌一樣,

一個個的藍色帳篷裡面,

有的放著瓦斯爐、小床、沙發,

外面就擺幾台不知道哪裡幹來的腳踏車,

你想的到的生活用品大概都不會缺。

尤其是厚厚的幾疊黃色書刊,少不了。



真不知道哪天他們如果心血來潮想換個地方住住,

找搬家公司的時候會不會是這麼開口?

流浪漢A:喂,媽的,我想從大阪城公園搬到金閣寺,快給我過來,媽的。

搬家公司:早安你好...是的...呃...這個...我們公司不替流浪漢服務...喀鏘。



當然這是我擔心過了頭,

首先流浪漢就不會想和什麼搬家公司的打交道。





老實說,

大一的時候我曾經短暫有過一個當流浪漢的志願,

前面的短篇也是在那時候寫下來的。

至於為什麼呢,

我現在只想的到自由這兩個字,

其他吸引我的原因一個也想不起來了。

多年之後的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自由的背後或許藏著多少的故事和無奈。



無奈我在他們的臉上看見了,

雖然有酒喝的時候你只是聽到他們的笑聲。

那故事呢?

當然和他們只有幾次短暫交談的我不會知道。

就像天氣預報一樣,

永遠只會告訴你未來一週的氣象,

誰會在乎一年前的今天是如何?

故事就是故事。

只有當事人自己才知道來龍去脈,

也只對他自己有了意義,產生影響。

畢竟,

故事只是故事。





在工作地方住的房子,

旁邊的橋下就住了一些阿兄。

嗯,對了,我這兒都叫他們阿兄。



個人對這些阿兄並沒有什麼偏見,

早上經過的時候也都會互相打招呼,

某些時候甚至覺得他們還蠻有禮貌的,

特別是我對一個養了三隻貓和一隻鴿子的阿兄頗有好感。



只是入夜之後我實在沒什麼意願經過時還和他們道晚安,

那些英勇事蹟可以說不勝枚舉。

話說有一次阿兄跳到旁邊的電車鐵道上把電車給攔下來,

電車停了以後,

一手拿著釣魚竿去敲列車長的玻璃,

另一隻手拿著酒瓶晃來晃去邊吃吃的笑著;

於是這個列車長每次經過都會叭一下示警,

接著就可以聽見阿兄的咒罵聲。



前兩天半夜4點拿著鍋子敲鑼打鼓娶新娘一樣,

警察伯伯還開著警車哇啦哇啦地過來訓了他們幾句。



更前一陣子白天還可以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子,

應該是附近學校的國中生,

也跟著窩在他們的地盤不去上課,

跟著阿兄們抽菸喝酒玩貓看A書,

看起來這死小子可是比我還早立定志向。



常有這些驚人之舉。



不過每次只要一聊到阿兄的話題,大家總是很開心,好傢伙。



7/26 後記:

昨晚,養貓人阿兄,喝醉了又吵又鬧又哭又叫,警察來了又大發神威開扁警察。

就這樣被抓走了。



我不知道他會被抓走多久?

雖然也不關我的事?



小貓們不知道會不會有別的阿兄留點東西給牠們吃;

不過看來這或然率大概低過阿兄們餓了把牠們煮來吃。

我想還是,留點錢去超市買些便宜的魚回來好了,

但願阿兄沒事早點回窩。

May God bless you


July 2, 2006

秘密



若將一切從上了鎖的AMP釋放出來

之後

僅有的秘密就將不復秘密

成為那頭大象

擠進只有你和我在的房間裡



於是我還是關掉電源

打算將一串鑰匙交在你手

或許有一天你能想出離開這房間的方法

替我從外面打開上了鎖的鐵窗



並不是非得讓你獨自思索

那對你不公平我很清楚

只是睡眠癱瘓症困擾了我太久

闔上眼不得不想到有一天

順利入眠以後

連掙扎醒來的力氣都沒有



所以我想請你

原諒我留下來任性的獨坐

可以的話

請把大象一起帶走



離開這房間

離開這座城



已沉睡千年的龐貝

不是你該留戀的地方

這裡的人

沒有一個真心想留下來



一個措手不及

就那樣維持著姿態

直到有一天

我們被人發現


May 7, 2006

淡淡的甜 就好



過起來像吃棉花糖一般的日子,

沒留下太多什麼,

只剩那一點快消失的甜味在還餘在嘴裡。



話說今天和台灣來的客戶吃過晚飯之後,

去看了場人妖秀,

可結局有點失望就是。

五千日圓的一場show,

雖說有三多利角瓶的飲み放題和水果招待,

卻總覺得比不上在泰國看的。

才看完開場,

心就飛到那年的tiffany去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

只剩下要空了的角瓶和中間串場的魔術留在我茫了的腦子裡。



而那甜的感覺好像要消散光了,

我舔了下唇邊,

還是沒有一點回味的可能性。


April 24, 2006

四月櫻花‧不落



這是第一個不在台灣的四月,

有些遺失了,記憶它。

留著的那些提醒我,

四月的台灣確是暖的。



少了我,

一樣是暖的。



不會錯。



幾天前和朋友到天滿橋的造幣局去,

賞了那最後一天開放的櫻花季。

碰巧是熹宣的生日,

就在櫻花樹下吃生日蛋糕配著啤酒,

我看著滿開的櫻花,

突然有一種覺得會就一直這樣開著的feel。



也沒錯,

下次再見時也會是那樣滿開著,

只要四月它還來。





發生了一件悲傷的事。

五歲的時候,

我們大藍班在幼稚園的校慶時演了一齣古代迎娶新娘的戲碼。

全班都穿著古裝戲服,

敲鑼打鼓的好不熱鬧。



本來扮鄉民的我,

因為演新郎的那小子怎麼也記不住走位和台詞,

老師要我和他對換角色。

在交換戲服的那一瞬間,

我見到了他眼裡的淚水和不甘。



很悲傷。



不過卻不是因為他的眼淚,

而是我清楚的記得那回憶這件事本身。



很多事在不耐用的腦子裡,

像沾了過多墨水的毛筆在宣紙上漸漸暈開,

失去了原本的模樣;

可遠望時那瞬間卻再清晰不過,



那真的是一件很悲傷的事啊。


April 8, 2006

時間



人們總是在時間的背後竊竊私語,

面前大聲喧嘩。

嚐盡了它給的酸甜,

卻又指責它給的苦。



這何來公平?



若那是全部,

那麼給時間予時間。



隱在影子背後的階梯這一刻,

無關你知與否;

只因為消逝的時間,

那世界,

只有我與煙蒂是之中的住人。



要問我為什麼,

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像買回來的養樂多,

就那樣無意識會打開冷凍庫放進去。

沒什麼,

就只是想那樣做而已。


January 17, 2006

愛情馬戲


撞進各種人各式各樣的人生,總會有各式各樣的想法蹦出來。





在遙遠的古代,

尋花問柳,曾是詩情畫意的一大樂事。



一票公子哥兒睡到日上三竿,用過丫環送上的珍饈之後,

飽食之際,方是思淫慾之時。

信手抓上一隻信鴿,略為草書一二,

豬朋狗友一拍即合,

一頭便栽進怡紅院的溫柔鄉裡去。



那年代裡的青樓名妓,

缺的是一股Chanel No.5的醉人迷香,

多出的是手中那只琵琶,

半遮紅顏。

縱是一曲小調,媚眼輕挑,

也叫人散盡千金,

不求還復來。





千百寒暑過後,

尋歡,卻已是形同小麥般的速食文化,

沒有前奏直接進入副歌。

沒有情意,如入野獸之境。







馬戲團一般的愛情,

有人一生走在鋼索上,

有人將跳火圈當家常便飯。



但要記得,

玩弄著老虎的馴獸師阿,

再怎麼聽話的它若想嚐嚐血的鮮味,

一開一合,

兩者之間的羈絆,

也只能隨著散場布幕落下,

煙消 雲散。


January 8, 2006

人生いろいろ



在這兒雖然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間總是比較多,

但還是好運的認識了些會說中文的日本人,還有能說日文的台灣人。

我的福氣。





在電車裡的牆上廣告看見了和手中雜誌中一樣的句子,

「 人生いろいろ」(各式各樣的人生)

大叔說那是一首老歌的歌名,

不過他倒覺得是  人生エロエロ(色情人生)。



典型的諧音JOKE。

我苦笑。

不過倒也有他自己的一番見地,好傢伙。



大叔老愛帶我去一家有大陸小姐的卡拉OK,

他說因為喜歡一個和我同年的大連姑娘所以開始學中文,

也算是有種動力吧,我這麼想。



不過真的很感動,

我在遇到不懂的日文時,他總是很主動地教到我懂為止。

感謝他。







電視裡綜藝節目藝人表演高空跳傘,

自由落體時隨著身體的一點小小變化,

而有各種不同的姿態出現,



就好像人生一般,我想著。

總會在你想不到的時候翻一個滾,

因為一個小角度偏了。



直到打開了降落傘,

終於能夠安心一點,

但你還是不會知道降落的地方會有獅子或者撞進別人家的浴室,哈。



人生就是這樣才刺激。


December 30, 2005

角度



昨天和朋友到了滋賀縣的琵琶湖去,

電車外的風景一路從密密麻麻的公寓大廈,

到穿出隧道後的一片白茫茫雪地,

心中的風景也轉換了另一個角度。





總是存在著各種角度。





人們之間的相處,

對於未知,總是以自己的角度去拼湊出別人的形狀,

就像拿著自己手裡的拼圖去擺在對方的框框中,

你覺得合適,卻可能他認為不對。



於是有時我選擇沉默,

擺在角落或是框邊,



不打擾。



儘量。







剛才看著電視節目,一名非洲來的賽跑選手,

在日本吃到家鄉的食物,他感動的流眼淚,

他說那是妻子常作的好吃食物,

雖然主持人吃過後表情看起來似乎覺得不怎樣,

我卻陪著他淚流。







並不是妳做了什麼,

而是妳存在的這件事本身對我就有了各種意義。





妳是起點。







我自私的角度。


December 22, 2005

關係



到日本來的日子一算也過了十天,

許多事情依然順著那流漸漸前行,

我所能了解的還不太多,



還不太多。



週遭空氣開始有些稀薄。










大雪特報與空啤酒罐之間的關係,



沒有關係。





Caster與不起作用的鬧鐘之間的關係,



也沒有關係。










小由說冬天就是要下點雪才有浪漫的感覺,



我有時也這麼想。



但當我不得不在外頭被迎面襲擊而來的大雪吹的狼狽不堪時,

我卻一點也意會不到雪有多美。







只想逃開。我知道。



那該歸誰無情之過,又是誰無心之過?



都不過,



















我自言自語。







気象庁天気予報発表,1月は全国的に雨や雪の日が多い。





與我們之間的關係。







沒有關係。


November 11, 2005

過長的春天



一位有智慧的長者告訴我,

愛情長跑,在日本的俗語是「過長的春天」。



我想我明白。



春天,隨處能感受新生般的滋潤,

卻也能在一日中經歷晴、陰、雨、雲,多變的天候。


這不正是愛情的臉孔?



可是當日復一日的多變在心裡成為了一成不變,

接下來的會是哪一個季節呢?



我還沒弄懂。



但我的她,一直嚮往的夏天,

早已經來到了她的世界。



她本來早就應該得到屬於她的,

24歲女孩的年輕夏天。

沒有任何理由、任何人該擋在前頭不給過,

就算有,也不過脆弱的像賽道終點的彩帶一般,

註定著被衝破的命運。






於是我讓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