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 Free Sign Up
September 17, 2006

請給Kenny Dorham十五分鐘(下)


『Their(Kenny Dorham and Hank Mobley)work together was so hip, you know, they were super hip.』——Horace Silver


September 17, 2006

請給Kenny Dorham十五分鐘(上)


『In the future, everyone will be famous for 15 minutes』——Andy Warhol


September 3, 2006

97 Years From Today


自從決定將電影和爵士樂自pchome分家後,將一些舊文搬到這邊來。剛好趁這個機會將一些內容作修正或補充,因為文章完成之後到現在也過好一段時間了,而結果就是這些『…三年後』的文章(雖然不一定是真的都隔了三年)。


August 20, 2006

奇數上的搖擺以及Everything you want to know about Don Ellis(下)



不管如何,在那紛紛擾擾的1970年之後是Don Ellis Orchestra發展上的重要轉折點。第一個自然是經過之前的一些嘗試之後,他對如何「平衡地」融合爵士、搖滾、古典、民謠和非西方音樂的手法越來越成熟,音樂裡所蘊含的情感也就比較豐沛。另一個就是隨著他漸漸比較有了名聲,他的組成團員也終於穩定下來。在『Live at Monterey』前後,他的團員大多是學校老師、理髮的或是開計程車這一類的,搞不好還有流浪漢。他甚至還訓練了一組學生樂手,以備有成員因故缺席。要知道,演奏Don Ellis的音樂並不容易,想臨時找人替代大概是不可能的。這也是為什麼在初期時,他的樂團總有數個貝司和鼓手,以防萬一。


August 20, 2006

奇數上的搖擺以及Everything you want to know about Don Ellis(中)



就像早期將古典樂的所學應用在爵士樂上,這段時間他組成了印度爵士融合的『Hindustani Jazz Sextet』,而他的老師Hari Har也在裡面演奏西塔琴。或許不該拿來比較,不過這比John McLaughlin挺受歡迎的團體『Shakti』早了十年左右。1966年,他們也和對奇數節拍同感興趣的Stan Kenton大樂團,合作演出Ellis創作的曲子「Synthesis」,而且在LA地區獲得很大的成功。不過不幸的,這個秀異的『Hindustani Jazz Sextet』竟然沒有留下任何錄音。後來在70年代,Don Ellis還曾感慨的表示,現在可以維持一個21個人的大樂團,但當年卻沒有任何機會給他們6個人。


August 20, 2006

奇數上的搖擺以及Everything you want to know about Don Ellis(上)



「I just see a new way of swing!」———Don Ellis


August 20, 2006

The Day After Avant-Garde、Free Jazz and New Thing


由於我的職業病,即便是在聆聽爵士樂時,我也希望能夠某一程度的「了解」這些音符背後的道理。而想要了解之前的第一步,就是得分類你所聽到的音樂。而我的內心常常有著一個疑惑,似乎到了六零年代以後,不像swing,bebop,hardbop這一類的,爵士樂好像就越來難以分類了。就連那些專門在寫音樂的人,好像對於所謂的Avant-Garde、Free and New Thing也沒有一定的用法。更重要的是,在六零年代被稱為Avant-Garde或New Thing的東西,在今天應該要怎麼稱呼?那麼在現今的創新又要怎麼稱呼呢?Avant- Avant-Garde?還是Newer Thing?


August 18, 2006

四十年後再相見與100 Years from Today(下)



當然兩個小時左右的夢,很快也就得醒來了,我們一行七人和其他欲罷不能的觀眾,在結束時不停叫喊,那怕是只有一分鐘也好,總希望可以再延續一些。終於(真的過了很久之後,手都快酸死了),或許是因為我們同行的Clair送給了Jackie一個飛吻,他們又出來給了一首安可曲。Jackie假裝有點生氣的說:『我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給過安可了,聽完這一首之後,你們就給我滾回家去吧!』於是我們又多聽到了一首Jackie自己當年的熱血作品「Tippin’ The Scale」(註解六)


August 18, 2006

四十年後再相見與100 Years from Today(上)


電影裡的許多畫面,像小津出女兒出嫁後的梳妝台,塔可夫斯基的涓涓細流,或是『洞』裡面最後葛蘭的那首「我不管你是誰」一樣,如果在某一刻,影像產生了超出於影像本身原來的意義,達到一種詩意的境界,那就表示某人創造了奇蹟(註解一)。在現實世界裡,當爵士樂手Grachan Moncur III,Jackie McLean和Bobby Hutcherson又在同一個舞台上演奏的那個畫面,對於我而言,比什麼都來的更像奇蹟,也比什麼都來的更意義深刻。


August 18, 2006

我的網友以及他的網友和朋友們

有一天,一個朋友興沖沖地告訴我一件事:『諾貝爾生理暨醫學獎得主盧瑞亞 (S. E. Luria)回憶在二十世紀初量子物理剛開始發展的時候,他在哥本哈根的波耳(N. Bohr)課堂上,遇到的全部都是一些怪人,在那個班上,為了和其他人的交談比較融洽,說話時帶點適度的口吃,會有不少幫助。』朋友告訴我這個故事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偶爾(或許是常常吧)也會口吃,他知道我會喜歡這個故事。

是的,我想人的一輩子,或多或少都在藉由尋找自己的歸屬,只是為了更進一步的瞭解自己。喜歡那一本書?那一張唱片?那一部電影?那一個人物?甚至那一條方程式?一個故事該從那裡開始說?又該在那裡結束?所有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構成了所謂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