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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2009

[囈語]The reason of traveling.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

        在找到那種姿態以前


November 16, 2009

[心情]So where my ocean is?

        有時候猜想著,當一個人走在海邊的情形會是什麼。

        不會有赤著腳留下隨後被浪潮填平的、一路連向某個端點的足印;低頭俯視著灣岸的金色暖陽想必也不存在;變溫層淺到接近海平面,半公尺高的海浪捲起秋意,噗的一聲冰冷的刷在濱線上。


November 12, 2009

[日記]來自夜色冰冷的問候

        涙色,namidairo。眼角邊積蓄後潰堤般的滑落,乞求上天憐憫那是哈欠後的附帶而非情緒的碎裂崩解,然後那是四個月份的冰晶,叮叮咚咚的扎在老磚瓦房上後碎裂,滿地融水。

        假使熊還在,肩上還能有隻不時帶來溫暖的臂膀,一定有雙耳朵能夠扮演那個分享哀傷的角色,假使熊還在。


November 11, 2009

[囈語]Easy Card fights.

        一張整天逼逼逼功能強大,另一張用了三千多次,還貼了我覺得很可愛的貼紙。

        兩張悠遊卡在一個皮夾裡總是會發生糾紛,分開放又常常不見,比如說我把曾同學好心借我的悠遊卡遺漏在辛亥路上的早餐店裡。(雖然說會被拿去做什麼壞事我想不出來。)


November 8, 2009

[心情]Blue moon

        還好的意思應該是not that bad,我只是在想著要怎麼樣繼續下去而已,而且是如何不要成為負擔的繼續下去。

        而且要擺平那些困惑然後前行,很顯然不是件簡單的任務。偶爾只是需要一個在政大住宅區短程的散步、一杯咖啡、還有一些面孔。心情也許時常不佳,但哭喊求救不是常態,這是從很久以前就養成的習慣。


November 5, 2009

[日記]swinging

        在我唸的小學裡,鞦韆一直坐落在面對操場的左手邊,印度橡膠樹蔭下的草皮上。以120公分的高度發現這世界的年代,那鞦韆擺盪的高度看似有五公尺左右。短短的十分鐘裡,我偶爾禁不起同學的慫恿,從跑道上的踢球組轉換到鞦韆組看熱鬧。不為別的,只衝著某些能夠把鞦韆盪到與橫欄幾乎齊高的佼佼者,帶著些微羨慕的眼神欣賞著那道弧線,還有愚弄地心引力於每次來回中的表演。

        偶爾我嘗試著達成相同水準,擺幅卻只有令人啼笑皆非的六十度,正負三十。幾個好朋友們會開始獻上自家良方,比如說蔡松庭。"噢就是你往前盪的時候腳要往前伸直,回來的時候要把腳縮起來,收在椅子底下,這樣就會越來越高了。"我照做,但抓不到訣竅,以失敗告終。直到國一回中山時,無心插柳的完成幾年前怎麼樣也學不會的心願,即使已不再有什麼刺激可言。


October 12, 2009

[日記]等待放晴的窗口

        我初始也喜歡貓的,只是往往在接近的途中像是踩到對方敏感的脊神經,倏的將影蹤藏匿於漆黑的車底之下,久而久之,倒也習慣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城市的夾縫中,能夠那樣毫不在乎的穿梭的獨立生命個體。

        習慣規習慣,偶而還是期望某天能夠碰到一隻更有緣分的貓,直到宿營第二天晚上,夜教後連點恐懼都沒剩下的販賣部旁,我端著紙碗吃著泡麵。廣大的停車場上是隻小貓,路邊常見那種像是調和過後咖啡牛奶的顏色,若非牠正朝著我緩步而行,也許難以察覺半夜三點的停車場上依然有與我一樣醒著的生物。


October 3, 2009

[日記]陸子寬是個天生的白目

→終於還是讓我等到了

        指考成績單發下的當天早上,幾次睜開眼睛看了時間,卻還是依舊故我的睡到了十一點半。早晨的浴室裡,淋著熱水放鬆,不時還要壓抑自深處汩汩而出的緊張感覺。泡在熱水中看著八月中旬的一片晴藍,還是想起小時候看"我們不結婚,好嗎"中那句:我知道我已經考上了,只是去填個答案而已(高三兩次大考前我不斷的對自己這樣催眠),緊縮的胃終於慢慢的放鬆了。


September 14, 2009

[日記]fragility

           整夜的涼風換來一場重感冒,隔日早晨虛弱的躺在床上,冀望著已空的水杯中能夠再次裝滿水好能夠吃藥。任性除了讓我持續低落的攤在床上外,什麼也沒能促成,水杯依舊如同腦袋運轉的情形一樣空空如也,除了整個世界的灼熱熨燙在我的額頂,那是連抱怨亦或哀號都能夠省略的九月四號,我的腦袋,連同著酸軟無力的四肢擺放在房間中架高的單人床上。

 
           開始勉強回憶起兩個小時前的那些夢境,卻覺得頭殼中有如五萬顆綠豆正爭先恐後的搶著發芽,但至少能夠脫離先是被冷醒,惡夢後驚覺發燒的盒子裡。才走出來,整個世界白茫一片,失去方向感、距離也毫無意義的四望杳然。直到習慣性的雨水混著夏日最後的餘威淋濕了整片地,平坦之中每下步伐的踩踏都趴搭趴搭的混著水聲,才能夠重拾對距離與溫度的敏銳。


August 31, 2009

[公告]對不起我的只有網路線

        阿我對不起好多人,阿基 假超 東東 正妹 波波 咖啡 可能還有凱慧姊跟系棒的學長,一切因為太愛睡ˊˋ。

        恩,不過道歉好像很多時候都沒有用,某個寓言不是說發脾氣就跟釘釘子一樣,把出來時痕跡還在。我犯的這些蠢事(大部分是爽約)感覺就是這樣。


August 28, 2009

[日記]情人節忘記了

        星期三考照,帥勳載著我到板橋監理所考照。晃到對面醫院體檢,邊填表邊跟勳勳哈啦,然後就把藍筆送給了醫院,並且忘記自己昨晚才拿到筆試題目。anyway我多了一公分與兩公斤,終於消除我每次在學校量永遠都是169.X的窘境。

        一頓難吃的八目拉麵的午餐,收走了我170,帶來了一盤炒麵跟炸雞塊,因為太鹹了我還去7-11買了飲料,好貴。但是Global Mall好大,完全不輸美麗華,可惜我碰到了白爛(我沒有要婊他,其實我很開心haha)。喝著葡柚冰綠想著準備不到兩小時的筆試,我問阿勳怎麼辦,他說不知道。也是,問一個筆試被刷掉過的人好像不會有什麼好解答,像是問潘扶星廉恥的重要性那樣。


August 24, 2009

[日記]八點半起床的早上

        洗個澡就出門往球場前進,抵達後練練球,十一點。

        累的像塊海綿,坐在椅子上咕嚕咕嚕的喝著飲料,兩眼放空對不到焦,再次印證沒睡滿十個小時真的很痛苦ˊˋ。


August 17, 2009

[日記]台北的港口

        已逝的十八個年頭,仍不足以使我熟悉地球自轉的速度,於是半瞇著眼,我用暈眩的目光打量整個歪斜的世界,不免感到頭暈。

        線路彼端的憤怒、廢棄的土方、荒廢的農田、孤傲的水泥牢籠、柏油路上引擎的集體聚會,世界是不是只有這一回事?我也不知道。但答案的不確定性總不免令人輕嘆。


August 14, 2009

[日記]孤獨的需要

        不滿五小時的睡眠,掙扎著起床,揉揉眼睛揉揉破碎的連結。

        我在暑假用十小時的睡眠修補著那張滿是破洞的網,那曾經是自我滿足的一項表現,對比著此刻的破舊不堪。哈欠代表昨夜累積出依舊的疲累,夢嘎然停止,滑入幽幽的洋底。


August 10, 2009

[日記]不好意思

        我猜終究還是有點膽怯吧,對著前輩們留下的話筒、紀錄後又擦拭的名冊、三個小時拿起十幾通的電話,能夠下的結論大概就這樣了。

        看著其他前輩拿起話筒的神情,或是名冊上紀錄的詳細,我就越覺得自己是個廢物,還是一個尚未別人拒絕就先拒絕自己的廢物。


August 8, 2009

[公告]還是左護法

        一點點的機運還有努力,最後還是爬上了學測被刷掉的系。

        要謝謝的人太多,說真的不知從何講起,請下面留言吧THX。=ˇ=


August 5, 2009

[日記]床上懶骨頭

        日子真的過的很安逸。

        早上(中午)起床後就開始想著要怎麼樣過日子,洗洗澡吃午餐,天氣好就游個泳,不然就是冷氣房的世界。我想我已經有點開始適應每天至少要十小時睡眠的生活了,昨天早上十點被電話吵起床,做到電腦前發現眼睛好酸受不了,竟然又回去睡覺,混著鄰居裝潢的聲音做了些很奇怪的夢。


July 19, 2009

[日記]I'm allergic to dust

        老鼠絕對是天生的罪犯。

        而且牠們非常的能夠從經驗中汲取教訓,有實驗顯示老鼠有相當不錯的學習能力。實驗者以食物放在通電的金屬板上,老鼠經過數次嘗試後,即便有食物,仍然不會輕易嘗試。相反的,當這個經驗帶來巨大的利益時,牠們能夠不斷重覆相同的行為,比如說自由。


July 17, 2009

[日記]塵埃堆積於光影

        四天的時光並不足以熟悉整理過後的房間,偶爾還是會在爬上床時靠左拾著階梯,避免踩到右側的書本,卻忘記那疊紙張已經往再生工廠的方向前進著。打開窗戶時,身體再也不需傾斜十五度以免踏在另外兩疊書上。當房間中揚起的灰塵激起了我數十個噴嚏,我只能選擇丟棄大多數不重要的部份。大多數依照時序的書堆之中,偶爾會有錯亂的物件或照片出現於不正確的時空中。記憶就像我的房間,以錯亂的形式塞滿了不論必要與否的東西,任憑灰塵堆積與蠹魚的喫咬。我丟棄了大多數未曾使用的書本,真正令我擔心的是是否會因此丟掉珍貴的回憶?還來不及思考已經累到沉入了睡眠之海裡,重新排列著思緒與記憶。

        隔天打開窗戶,看著一天比一天還更為燦爛的晴空,照例想著該去哪呢?然後走到浴室,扭開水龍頭把思緒浸到熱水之中,溶解完午夜夢迴殘存的意識後緩緩的把溫度轉涼。拿毛巾擦乾身體的時候會習慣性的注視著手肘與手臂的色差,想到夏聯最後也不過是三場比賽然後就這樣結束了,除了幾塊傷口、些許酸痛、一點點記憶還有一場失敗的投球,好像也就這樣。真要說起的話,能夠這樣跟好朋友打球似乎還重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