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高二那年就是我此生最快樂的日子了謝謝妳陪我看真正山的盡頭
每天早上醒來看見同一張闔上的臉
點燈讀古詩 格格不入
燃燒的鋼琴
慾望把單行道口一小段佔滿 迴轉不允許 於是
魔術師在小木屋直挺挺站著,手裡的牌只剩雙數,單數那些牌不知道偷溜去哪裡,也許很想回牌盒,但卻迷失在森林也說不定。 終究都會回來這裡的,不管是長靴貓、黑桃A或是其他逃匿的牌,都將跟自己一樣繞過無窮的黑暗後回到原地的。魔術師這麼想著,心就稍微安定下來,以往練習老套的魔術總能讓自己擺脫心神不寧的感覺,但只剩單數的牌令他更加煩躁,也許該為這半副牌想個新把戲了。
女人張開雙腿 以最卑微地姿態迎接
就用鉛球清清脆脆擊散 頹廢地、狂妄地、銅色的依戀
當遠方的女孩跳起華爾茲或是任何一首曾共舞的歌,盡入眼簾都只有裙擺上泛黃的蕾絲。舊了、舊了,無法再討人喜歡。更正確來說,只看到黃點在旋轉而已,蚊子般刺目。 道德觀,那正不就與明朝的海禁一樣嗎?形同虛設。所以不管是明清,鄭氏或是流寇們都暢然無阻地走私,所以一隻腳伸到別條船上去的時候,也只能怪康熙太不積極。一塊美麗的寶島其實常常不會被珍惜,怪就怪在太美麗,所以絲毫缺陷都被放大到如同一盤清蒸鱈魚上的蒼蠅,記住,蒼蠅停留過的食物總是令人食慾全消,然後空著腹去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