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癒的冒險--「我們買了動物園」
冒險,需要勇氣。
勇氣,只需要花二十秒去面對可能發生的最窘狀況。
他的生活變得一團遭,對什麼事都提不起勁,辭去本來的工作,只能沉浸在喪偶的悲痛與緬懷過去的美好之中。但是,還有一個依舊相信著復活節兔子的七歲女兒和一個十三歲被學校退學的叛逆兒子要照顧,他們失去母親的哀傷也誰都不比誰輕,但只能轉化成其他形式,讓情緒找一個出口,或是悄悄隱藏。這時候,他也只能打起精神來,想辦法改變現狀,朝比較明朗的方向前進。
文/李雲顥
廖之韻第二本詩集為抒情敘事長詩,她寄生死於自然,在大自然的蒙昧與淨朗之間,寫出了略微哀傷的清明之美。她說,「生死,如此繽紛彷若被風撕開的花朵。」廖書寫生死不如讀者所想像那般枯寂。在這本詩集中,她善於使用河流與花朵的意象,整本詩集有著涼冷、乾淨、清明、蒼白的色調。譬如詩篇〈二月春葬〉、〈一種美麗的死法〉、〈天葬布施〉,雖然肅穆可是優雅唯美。她最令人驚喜的是那種在花的意象上寫出脫俗不染塵埃的的宗教意味,像〈桃之夭夭〉寫回憶,〈杜鵑花想〉寫短暫夢境,〈數荷花〉寫輪迴。作品多陳述傷逝與訣別的情緒,然而卻可以寫出迷夢似的情境,在幾乎清晨的〈白夜〉與最奇幻的〈夜魅〉之間游移,令人想起電影《夢十夜》的若干橋段。
從前準備要考研究所時,報名了一家補習班上課。如同印象中的,補習班老師除了教導考試內容之外,或多或少都會講個笑話或是聊一些生活事件。一位某大學的助理教授又兼職補習班的女老師,提到有一次她繳錢報名了某位文化名人的演講座談,整個過程下來如同預期般的順利美好,講者也確實講出了些值得一聽的東西。最後,到了臺下觀眾提問時間,女教授也舉手問了個問題。這位講者反問她的職業,當下讓她覺得奇怪這跟自己的職業身分有什麼關係,便表示自己是家庭主婦,結果對方只說了句「就算我講了妳也聽不懂」便不回答她的提問。當然,這位女教授再也不參加他的演講,就算以前可能欣賞他的論點,從此以後卻在心中畫了個大叉叉。
女教授為何要說自己是家庭主婦?可是,想想,她說自己是家庭主婦好像也沒騙人。大學教師的工作時間有彈性,不用每天固定上班打卡,比起在業界工作而且工時又長的先生,她確實負擔大部分的家務,打點一家大小的生活起居,並且親自帶小孩。
如果這位女教授當下表明自己在大學教書,並且是相關科系,想必這位講者就算不想回答她的問題,也不會那麼明白表現出瞧不起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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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絲,第一條線劃開我們的身體,從出生開始,直至死亡。分離的那天,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是那一天。我們,指著我們的鼻子,訴說彼此的眷戀,也許是恨,但總是想著。夜的那一頭,傳來鼓動的血流,相似又相異。我們的溫度正漸漸沸騰。
吐絲,第二條線交叉成救贖的十字,或是橫跨天空的記號,風吹不斷,只是稍微搖晃,比流星墜落還不為人知;除非誰先放棄了。我們開始使用第二人稱,關於你,也關於我。
吐絲,第三人是永遠的第三人,一條線就可以分成兩個世界,再多一條線不過又兩個世界。以為拉起了很多界線,他們說原則或是個性或是不可侵犯的神聖,我只想誘惑你。當你誘惑我的時候。當我誘惑你的時候。當我誘惑著我的時候。
唉,從前總有許多美好而華麗的夢,或許帶著殘酷但也如此才構築了現實的一部分,以及生而為人的種種欲想。是的,從前,我想當皇帝!但我不當一般的庸才皇帝,到最後歷史無名,誰也認不出來。我也不想等我百年後被冠上「哀帝」的稱號,成為歷史課本上的最後一筆。 我要當的皇帝是有行動力、有功績、讓天下富足的皇帝,卻不排斥某些黑暗面的存在,因為有光必有影,在歌功誦德的背後,許多的功過是非就算蓋棺了也難以論定。
但是,也是在從前,唉,我發現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當皇帝。莫說現在已經沒了皇帝這個「職業」,就算在古代要不就是跟老皇帝有血緣關係或是推翻老皇帝,要坐上那張龍椅還真的不太簡單。就算生來皇帝命,但我發現我是女的,而女人要當皇帝,嗯,雖然可能握有號令天下的實權,大多也躲躲藏藏在廉幕後「有實無名」,細數古中國的皇帝,怕也只有武則天一人登基稱號了。
也許,從小就喜歡與眾不同,因而我對這唯一的中國女性皇帝十分有興趣。讀了好幾種版本關於她的傳記,不管是正史或野史,愈讀愈讓我當皇帝的念頭高漲,不禁也對這女人豎起大拇指。她當皇帝其實當得還不錯,內政與外交都有實質成績,也提拔了有才能之人在朝為官,而且有些新穎的措施和觀念。但她終究是個女人,因此舉凡她殺子、用酷刑、寵愛男妾等事情,就被不斷拿來放大與污衊。但是呀,皇帝殺兒子(或逼殺老爸)在古中國可是司空見慣,用酷吏維持權力平衡也是常用的手段,至於比起男皇帝的後宮佳麗三千,武則天的男寵人數算少了吧。
從前從前,女人站在魔鏡前面,問魔鏡誰最美麗。好心眼的魔鏡,會說善意的謊言,不管是誰來問,都說鏡子前的那個女人最美麗。壞心眼的魔鏡,只會從鏡中顯現出其他的女人,完全沒有面前那個女人的存在。至於,堪稱誠實的魔鏡呢,則是依據它蒐集到的資料和自我判斷,有時候說鏡前的女人美麗,有時候又認為遠方朦朧夜燈下的亮麗身影才是世界第一大美女。於是,女人要不選擇一面善良的魔鏡讓自己開心;要不就是迎合魔鏡的喜好,打扮成魔鏡喜歡的樣子,為了永遠能在魔鏡裡顯現出來,不讓魔鏡有機會照映出其他女人。 但是,為什麼要問魔鏡?魔鏡判斷的標準在哪裡?這始終是我感到困惑的一點。
K男結婚沒多久後,曾偷偷跟我說他對辦公室的一位女生有些心動,雖然沒做出什麼踰矩的行為,也沒想過要出軌,但面對這位年輕辣妹的攻勢,覺得飄飄然的。聽他這麼說,我當然要求看那位辣妹的長相。拗他傳了張相片來,嗯,就是街上常見的女生嘛,不過裙子短了點、假睫毛戴得到處飛、眼周框了一圈黑眼線的大濃妝美眉,五官跟氣質的迷人程度根本不及他家的太座……他也承認這女生其實長得普通,但每天這樣「辣」的打扮在面前晃來晃去,還是會忍不住多看兩眼。但是,最後他還是強調,化大濃妝的女人雖然會讓人覺得辣,但他還是覺得女人化淡妝最美(像他老婆一樣),無時無刻都頂著張大濃妝其實有些嚇人。
然而,說實話,有些女人不化妝比化妝好看,有些女人更適合濃妝艷抹,有些女人則需要淡淡的妝來提升氣色。真的很難說,哪種「固定樣貌」是最美麗的。化妝的目的,如果只是要吸引男人,天知道那些總是有藉口的男人,今天喜歡的跟明天的會不會一樣?況且,真的吸引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之後總有一天要素顏相對,到時候怎麼辦?假若這位白馬王子不喜歡妳的素顏,妳敢確定他真的喜歡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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