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
如果心生病了,要吃多少藥才會好?
尖銳,一刀一刀滑過。
我站在這裡,悲傷停滯激進不停的上演,接著一切又回到啟始,然後循環。
這是人生。
必須背負的人生。
我聽到我的心,一片一片地剝落。
那麼,拼回去又會是什麼?
所注視的雙眼是否不再如同以往一般?
那麼,再見。
走不出的房間,不過是種意味。
在那當下,所表達的是我無法傾訴的。
此刻。
沉默的背後,只是隱忍情緒一種方式。
一個過程。

